痴线 作者:冉尔【完结】(36)

2019-01-18  作者|标签:冉尔

  “还舔不舔了?”

  “不舔了……”易水气兄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嘀咕,“相公不好。”

  “那相公帮你舔。”易寒闻言立刻翻身,不顾易水的挣扎,三两下拔掉了他的裤子。易水粉嫩嫩的欲根果然俏生生地立在腿间,易寒先用手轻柔地抚摸,再俯身。

  他忽而捂着股间翻身坐起,将兄长推倒在床上,隔着布料含泪含住那根肿胀的欲根,呜咽着吞咽。

第34章 汁水梦悠悠,君c-h-a我就流

  易寒苦笑着将手指c-h-a进他的发梢:“难受就别舔了。”

  易水动了动舌尖,吐出欲根,小心地避开兄长肩头的伤,爬到了易寒怀里:“不……不舔了。”

  “不好吃?”

  “好吃。”他轻声嘀咕,“可我下面……s-hi了。”说完撩起衣摆,当着易寒的面慢吞吞地坐了上去,温热的x_u_er_ou_瞬间绞紧,饥渴地吮吸着狰狞的x_ing器,他喘得浑身发抖,还没彻底坐进去,欲根就抵住了宫口。

  “自己来。”

  易水抖了抖,委屈地望着兄长,但最后还是咬牙狠狠往下一坐,轻微的水声过后,他瘫在易寒怀里四肢发软。

  “易水,日后为兄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易寒搂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动动,为兄想c-h-a得深些。”

  “好……好呢……”易水跪在兄长腰间,主动起伏,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从x_u_e道内涌出来,他的腰被易寒牢牢禁锢着,下身的花核时不时被生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彻彻底底沉醉在了欲望的深渊里。

  然而他二人皆拖着疲累之躯,所以缠绵过后一同跌在被褥里沉沉睡去,醒来时天边正燃烧着血色的夕阳。

  “相公。”易水迷迷糊糊地缩在易寒怀里,“下面……下面疼……”

  “为兄才c-h-a几次就痛了?”易寒忍笑起身,神清气爽地站在廊下,“以前整晚都不抱怨的。”

  他揉着眼睛爬下床,哼哼唧唧地跑到兄长身后要抱,易寒就把易水单手抱在身前,笑着往前院走,谁料还没走几步,木兮就不顾下人的阻拦,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易寒眼疾手快地戴上面具,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木兮直挺挺地跪在他们面前:“殿下,今早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疆降而复叛,他们的大将军已经带兵攻占了一座城池,而拓拔凌……拓拔凌闻讯叛逃了。”

  “什么?”易寒搂着易水的手猛地一紧,“陛下可知道此事?”

  “知道了。”木兮面色惨白,“还请殿下立刻面圣,请兵出征……如今只有您……只有您能救拓拔凌的x_ing命了。”

  “殿下,拓拔凌名义上是您的侧妃,如今他叛逃了,您也脱不了干系。”木兮越说越急,“狱中的太子已经抓住这次机会,请命戴罪立功,陛下也同意了。”

  不过一夕之间,事情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易寒二话不说,放开易水,回屋换了朝服,直接进了宫,而木兮失魂落魄地侯在寝殿里,讷讷地问他,拓拔凌的卧房在何处。

  “我带你去。”易水连忙拉着木兮的衣袖往院外跑。

  可木兮跑了两步就甩开了他的手:“我为何要去看他的住处!”

  “他是敌国的皇子……”木兮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恸哭,“如今战场上因他而死的是我朝的将士,我为何……为何还放不下他?”

  “易水,明明他从头到尾一直在利用我……”木兮瞪着通红的眼睛,茫然地仰起头,天空中似乎有大雁飞远,“我却还想求大皇子饶他x_ing命。”

  易水蹲在木兮身边,忽而想起拓拔凌曾经说过的话,只觉得字字诛心,但他并不觉得北疆的皇子在利用木兮,这些时日在京城里经历的一切,让易水褪去了年少时的单纯。

  他问木兮,若是换做他,自己的百姓与家国被敌国践踏会如何选择。

  木兮呆呆地回答:“浴血奋战,不死不休。”

  易水含泪点头:“所以啊……拓拔凌也有苦衷的。”

  “那如今……那如今怎么办?”木兮慌张起来,握着他的手瑟瑟发抖,“拓拔凌反叛已是事实,除了大皇子,没人会放过他。”言罢颓然瘫倒在地上,“不对,大皇子也……也没法放过他对不对?”

  易水咬唇沉默,低头扣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拓拔凌不是皇子侧妃,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但敌国的皇族,自古都要斩Cao除根,不论如何都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木兮眼里突然泛起星星点点的光:“易水……易水我求你了,帮我劝劝大皇子,若是兵戎相见,放拓拔凌一条x_ing命,让他回北疆,再也不要回来。”木兮疯了似的摇晃他的手,跪着挪过来,“我也不会再与他联系,只要……只要他还活着……”说到最后已经趴在易水肩头泣不成声。

  天边的晚霞即将燃烧殆尽,那些红色的血光烧进了易水眼底,他抱着木兮的肩哑口无言。他又能说什么呢?拓拔凌叛逃是事实,北疆降而复叛也是事实,如今太子抓住机会带兵出征,若是得胜归来,易寒原先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可若是战败,战火就会烧遍中原,到时候民不聊生更是他们不愿意看见的。

  他正浑浑噩噩地想着,纷乱的马蹄声已经逼近院前,原来是易寒回来了。

  “陛下让我和太子兵分两路,解困城之围。”易寒言简意赅地解释目前的处境,“易水,替我换甲。”

  “那……那拓拔凌?”木兮还跪在地上。

  易寒的脚步顿了顿:“他就在那座城里。”

  “殿下……请殿下开恩。”木兮听了这话,上半身整个匍匐在地上,“饶他一命。”

  易水也愁眉苦脸地拉了拉兄长的衣袖。

  “我尽力。”易寒终是松口,带着他回屋换了盔甲,马不停蹄地出征,自然还带着易水,不是军中有多安全,而是京城内外有太多眼睛盯着他们,且当今圣上也在暗中观察,易寒宁可自己舍命保护易水,也不愿意将他独自留在城中苦守。

  这回当真是急行军,易水衣服穿得厚,也能自己骑马了,随着兄长日夜兼程,三日后与太子几乎同时抵达了被北疆占领的城池。正是他们数月前驻扎的边关,如今已经成了北疆的领土。易寒在城外东北十里驻扎,太子则在西南方向。

  大战在即,朝堂上的争斗都被放在了一旁,易寒每日与太子通信商讨军情,亦和北疆的军队发生了数次冲突,各有损伤,战况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而易水住在兄长的营帐里,每日乖乖地替易寒换药,还会熬些热滚滚的粥。

  他们谁都没提拓拔凌,因为谁都不忍心。

  这般僵持了六七日,城中粮Cao即将消耗殆尽,北疆终于按捺不住,开始不断派兵突围,可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城中暗哨也放出消息,说拓拔凌准备带兵拼死一搏。

  是夜,易水端坐在案几一侧,垂头替一身戎装的兄长倒茶:“相公。”

  易寒接过茶碗,贴上来亲他,经历杀伐的兄长身上弥漫着血腥气,连亲吻都比平日粗鲁。

  易水微仰着头迎合,含糊道:“明日……明日一定要小心。”

  “你怎知是明日?”

  “我算过城中的粮Cao。”易水轻声道,“最多坚持到明日。”

  “聪明。”易寒叹了口气,“你能算出来,太子也能,他方才遣人送信,让我守住东城门,因为那里防守最为薄弱,拓拔凌很可能选择从那里突围。”

  易水默默地点头:“那……”

  “为兄心里有数。”易寒知道他担心什么,“定会想尽方法保他x_ing命。”

  易水得到保证,神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忧愁,抬手轻轻触碰兄长肩头受伤的地方,然后把额头抵了过去:“相公,我明日能与你同行吗?”

  “不妥。”易寒一口回绝。

  “相公……”易水固执地恳求,“你就算把我绑在营帐里,我也要去。”说完喘了口气,“我会些剑术,不会给你添乱的。”

  “易水……”

  “相公!”他猛地仰起头,眼底燃起熊熊火光,“让我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易水咬牙攥住兄长的手腕,“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易寒神情复杂地凝望他的眼睛:“是因为拓拔凌和木兮的事?”

  “嗯。”被揭穿的易水并不难堪,反而坦荡地点头,“他们想并肩作战,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而我能随相公出征,自然也要同生共死。”

  “好。”易寒没有再拒绝,起身唤人拿来一套盔甲,亲自替易水擦拭佩剑,“那就随为兄打个胜仗回来!”

  于是第二日,易寒身边多了个银甲的小公子,雄赳赳气昂昂地骑着马,一点也不比旁人差。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36/39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