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线 作者:冉尔【完结】(21)

2019-01-18  作者|标签:冉尔

  反悔自然是不会反悔的,易寒把易水又拉进怀里,翻身按在床里侧。他扭扭屁股,贴着被褥蹙眉拱被子,把自己拱进去,然后裹着薄被望着兄长傻乎乎地勾起唇角。

  “不要为兄揉了?”易寒也掀开被子,亲吻他眼窝下淡淡的乌青,“不揉,可是要自己摸?”

  “我摸得没兄长舒服。”

  “那就给为兄摸。”

  “可……可是……”易水羞怯地并拢双腿,又张开,“我累呢。”

  “那就c-h-a着睡。”易寒挑眉凑近他。

  易水吓得腰一弹,股间s-hi意更甚:“大……太大。”

  “又不是没c-h-a过。”易寒边说,边按住他的臀瓣,二话不说就挺腰c-h-a入。

  他们兄弟二人同时闷哼,易水眼角滑下一滴情动的泪,身子也抖了抖,最后把头靠在兄长肩头,轻声抽泣。

  “好大啊……”

  “兄长,烫……”

  “好难受……”

  易水颤颤巍巍地绷着双腿,抱怨了片刻又改了口。

  “揉……”

  “好痒……”

  “兄长摸摸我……”

  易寒听得耳根子发痒,搂着他轻轻顶弄几下,觉得x_u_e道内水意太重,忍不住打趣:“被子都被你弄s-hi了。”

  易水泪眼朦胧,花x_u_e空虚难耐,忍不住自己要去摸,结果被兄长攥住手腕。

  “睡觉吧。”易寒笑了笑,将他的手按在腰间,“这些时*你随军出征,实在太过劳累,不适宜再在床上缠绵。”

  不知道为什么发了好多遍都没发上来,迟了好久抱歉QAQ

第20章 海石山盟皆缱绻, c-h-a来捅去乐绵绵

  这话现在是哄不住易水的,他含泪挣扎,把易寒的手按在了腿根,眨巴着眼睛恳切地望着兄长。

  “只一次。”易寒自然吻过去,“为兄不能让你太累。”

  一次也是好的,易水瞬间兴奋地挺起腰,骄傲地蜷起脚趾:“一次我不会累的。”他哪里知道兄长的一次与自己不同,腰摆了半天也不泄,大有持续更长时间的意思。

  易水扶着易寒的腰战战兢兢地往身下看,见那条粗长的物件进得又深又快,且带出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免不了脸红,仰起头求兄长亲亲自己。易寒自然要亲,二人唇齿相濡,又粘腻地贴在一起,他被顶得节节后退,哑着嗓子唤易寒的名字,说自己不行了。

  “不行就泄出来。”易寒攥着易水的脚踝,将他压在身侧顶弄,“为兄喜欢你流水的样子。”

  “兄长?”易水听得四肢发软,喷了些水出来给易寒看,继而羞得闭上双眼,“没了。”

  “说什么胡话?”易寒挺腰一顶,他就发着抖攀上情欲的顶峰,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涌出来,“为兄看你水多得很。”

  易水浑浑噩噩地呻吟,花核被兄长用肿胀的欲根碾住狠狠地蹭过,顿时呜咽着挺起胸,又被易寒用力压回去,顶开宫口飞速捣弄。易水最受不了兄长这般欺负自己,情潮汹涌又热烈,不知不觉就伸手拽住飘摇的床帐,纤细的手指勾着暗红色的纱帐,汗水也自胸膛跌落。

  “兄长……说一次……”

  “为兄可有一次了?”

  易水愣住,继而呻吟着攥紧红纱,腿也被兄长抬起,折在身前,大开大合地抽c-h-a了许久。

  易寒忽而笑起:“这是做什么?”

  原来他的脚趾蜷得紧,白嫩的指腹蹭着兄长的肩。

  “热……”易水难受地揉小腹。

  “为兄快了,再忍忍。”易寒凑过去安抚地亲吻他流汗的额角,“别怕,让为兄再捣得深些。”

  易水就算再难受也会听话,强忍不适敞开双腿,全身感官都集中在腿间,甚至能用身体描绘出兄长欲根的模样,越发难耐,最后与易寒同时高潮,睁着眼睛生生落下一行泪。

  易寒s_h_è 完,轻抚易水隆起的腰腹:“可是能睡了?”

  “兄长,我……”他蹬蹬腿,“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易寒将他用被子裹住,“与为兄在一起,怎会害怕?”

  “我怕……”易水迷糊起来,“我怕我不能嫁与你,我怕……我怕兄长娶旁人……我没有名分……我……”说到这里,说出口的话含糊起来,原是困顿了。

  “易水?”

  易水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

  “易水,为兄……”易寒面色挣扎,“为兄其实还拒了一门亲事。”

  可惜他没听见这句话,含着半勃的欲根囫囵睡去,第二天倒醒得比兄长早,窸窸窣窣地掀开被子,挺腰费力地摆脱体内的x_ing器,拱到易寒怀里打了个哈欠,见兄长没有醒的意思,又掀了被子钻进去乱爬,最后挪到易寒腿间,撞上那根肿胀的长物。

  易水记得兄长只泄了一次,怪不得清晨如此硬,他晃着腿看了会儿,忍不住凑过去舔一舔,舔完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舌尖勾着狰狞的形状来回摩挲。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易水觉得越舔,易寒的欲根越硬,他愈发含不住,最后干脆跪坐在兄长腿根上,认真地扶着吮吸,竟不知易寒早就醒了。

  “好大……”易水在被子里闷得发慌,也是舔腻了,撇下易寒的欲根往被子外爬,结果爬到半路,脚踝一紧,还没反应过来,花x_u_e便猛地一烫。

  易寒故技重施,含着他的花瓣轻吮。

  “兄……兄长?”易水用头顶着被褥喘息,“别舔了……”

  易寒还当真不再舔,只那手指轻轻拨弄花核:“为兄不过疼你一次这里就肿了,这可如何是好?”

  易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被褥,歪在兄长身边挠脖子:“兄长是一次,可我……可我五六次呢。”语气里还有点得意的滋味在里面。

  易寒见他疲累,便替他穿衣,易水赖在床上不大肯起,非等兄长提起嫁衣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嫌易寒帮自己穿衣服太细致,干脆自顾自地摆弄起腰带。

  “嫌弃为兄了?”

  “没有。”易水撩起眼皮轻哼。

  易寒忍笑凑过去:“还说没有?”

  “你瞧你腿晃的。”易寒按住他的腿根,“为兄如何看不出来?”

  易水被揭穿以后皱起鼻子:“兄长,嫁衣是要做的,就算今日去买布,也至多量尺寸,衣服是拿不到的。”

  易寒听罢连连点头,他如何看不穿易水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喜欢瞧着他闹小脾气,因为只有这时易水才忍不住心里的别扭。

  “我没有怪兄长的意思。”他不知兄长心中所想,兀自弯腰穿靴,“就是想说嫁衣的事急不得,所以兄长莫要催我。”易水仰起头眨了眨眼,“也莫要逗我。”

  “为兄何时逗过你?”

  “兄长心里知道的……就会欺负我。”易水的靴子穿得费劲,穿了好半晌才套进去一只,剩下的那只拎在手里晃晃悠悠地甩,“兄长,何时走?”

  “走哪儿啊?”

  易水一听就气起来:“说好了今日去做嫁衣,兄长要出尔反尔吗!”他仰起头,握紧了拳,“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兄长怎能骗我?”

  这回易水是真的气着了,攥着靴子瞪易寒,费力地踮起脚尖试图与兄长平视,可一与易寒四目相对,他就率先败下阵来,抽着鼻子揉眼睛。

  “我都如此听话了,兄……兄长为何还欺负我?”

  “我可以更听话的,我要嫁衣。”

  “兄长……兄长欺负人!”

  他只顾低头擦泪,没听见易寒离去又折返的脚步声,等头被兄长抬起时,眼前晃过一片热烈的红。

  “痴儿,为兄要娶你,怎会现在才做嫁衣?”易寒将他抱起,亦拿着嫁衣,“自我一年前离京起,便四处寻访匠人替你做了这身衣服。”言罢,抖开水红色的衣袍。

  那层层叠叠的衣摆宛若流动的水波,一浪又一浪停歇在易水身上,他痴痴地伸手抓,嫁衣的面料仿佛风拂过指尖,易水连忙慌张地抱住,再怯怯地望向兄长:“给我的?”

  “自然是给你的。”易寒用手指勾了他的腰带,“换上给为兄看看。”

  易水兴奋地满面通红,抱着长长的衣裙蹦到床上,继而当着兄长的面宽衣解带,再套上嫁衣,只是嫁衣虽然样式已是极为简单,但比起寻常服侍依旧繁琐。易水的兴致勃勃逐渐转变为茫然,坐在床上困惑地摆弄衣带。

  “为兄帮你。”易寒叹了口气,亲手为他整理衣摆。

  “兄长怎么会……这些?”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1/39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