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贫道A【完结】(29)

2019-06-11  作者|标签:贫道A

,未知痊愈与否,思量夜里头要出城去走一走,捎带一眼,知他境况,也为安心了。想那要来的人也不会夜半入城,只

消天明前回来,自然不会误了事的。

有诗道:“年光似鸟翩翩过,世事如棋局局新。”所谓“天意难测”,岂是凡人能够料得到的?正准备出城,太平军兵

临城下,来势汹汹,旌旗飘荡,四面八方呈合围之势。讨敌骂阵之后,一场大战在即。

刘伟身在城内,不十分清楚城外情状,但见城内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之上再无一名百姓闲晃,只有守城的兵勇游走调动

,神色从容,不见慌张。更无趁乱扰民者、临阵脱逃者,概是平日训练有素,多是久经战火的。

这一番阵仗二爷在过去只从书本、电视上见过一二,如今身临其境,到底是男儿壮志,一身热血澎湃,恨不能一同持枪

炮,沙场上建立功勋,保家卫国之余,扬名立万、拜将封侯。奈何身为猫子,也只能瞧一瞧解一解眼馋,大作为不得。

眼下城门紧闭,便是走“猫路”出城,外头大队的太平军围困,或不会为难一只猫,唯恐刀剑无眼,误伤了也是枉送性

命。只好暂且按捺下心头担忧,待战事过了再作计较。

城中的猫子们皆十分得意,借着兵荒马乱的时节,到处偷嘴窃食。居民唯恐城破贼入,纷纷去将值钱的物事或挖坑埋了

,或砌在墙里,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为掩过贼寇的耳目,留下青山,哪里还有精力去管那些四处乱窜的

猫?是以大大小小的馋猫懒猫,也都能混个温饱。

二爷自不肯与它们为伍,伏在墙上一边懒洋洋打着哈欠,一边看铁掌柜鬼鬼祟祟奔走自家后院。他是个吝啬惯了的,平

日积攒的金银早早藏得稳当了,只在柜上那点琐碎的铜子儿,也不肯甘心教人白白抢去。捧着恁大个木盒,青白了一张

干瘦的脸,翻着他那双斗鸡眼,一时藏在卧房,略微思量觉着不妥,又抱出来埋在树下,不一时仍然不安心。如此来来

去去折腾几次,二爷只觉眼花缭乱、心情烦躁,便跳下墙头,预备四处溜溜,总好过看他乱撞。

说这铁公鸡,不算坐拥金山银山,到底也算是一方富甲,家财万贯了。然则上天造人,又岂是人人富贵得的?说那人有

气量酒量,自然也就有财量。有那藏得财的,盈千积万,藏在家中,一样吃饭着衣,如觉有无。使了造桥铺路、布施穷

苦,或逢天灾人祸,赈济良民,如此广散福缘,便是败尽了黄白,终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一日。这般可称为有“财

量”的。同铁公鸡一般的,大秤进小秤出,一分钱恨不能劈成两半来花,更是不肯轻易放出一毫厘的“有去无回”之钞

。饶是有邓通的铜山、沈万三的聚宝盆,究竟没福气消受。算人算己、刻薄了一辈子,终教一口咬死,落个尸骨不存,

到了阎罗殿上,也叫不出冤枉来。

闲话休提,单说二爷打从吞了那三眼老狐的“内丹”,果诚不欺。伏在树上听得鸟啼、走在街上碰见驴马、就是那家中

蓄养的鸡鸭、饭店中待宰的猪豘,但凡是出得声的,尽作人语,听的分明。只是那等神智不开化的兽禽,说出的话多是

单字单句的重复,没个意思,徒增心烦罢了。

出了铁家,二爷特地寻那没人走没兽过的偏僻路径,却教几只鸟雀扰的恼了,呲牙裂嘴驱赶了开去,不一时又有新到。

烦不胜烦,暗道,这灵州城内就没个清净的所在么?猛然灵光一现,那提督府上却是个好去处,不但猫迹不到,连过路

的麻雀也没一只。复又担心起皮狗皮的怪人来,上一回开罪了他,就迫害得恁般狼狈,再借两个胆子与他,也不敢轻易

招惹了。忽而转念一想,既然它如此危险,又岂能置在佳人身侧?

常言道:“温柔乡,英雄冢”,但想起那明珠小姐来,二爷登时力贯全身,平地里升起一股子拧劲儿来。自道,向以“

二爷”自居,此中的“爷”,自是“爷们”、“大丈夫”之意,古来大丈夫者,安有弃弱者于为难而不顾的道理?更何

况是心仪之人,即便是人猫殊途,不能成百年之好,倘若就此不理会,那顶“贪图色相”的帽子可是戴准了,如何使得

?此一去遇不上它倒也罢了,果遇上了,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斗上一斗,偏不信我二爷会栽到你个假狗身上!

意气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去了,颇有几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魄。

一路无话,就来到提督府。他本有满腔热情,谁料扑了一空。那府上安安静静,连个下人也不见行走,遑论佳人、怪狗

了。

二爷在墙上蹲了片刻,究竟不见个人影。想必是战事正炙,上下大小尽去别处避祸了不成?只是灵州城外四面楚歌,早

被团团包围,能够去哪里才避得开?正没个计较,忽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打从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内出来,口中小声呼

唤什么,细细听了,却是在叫“雪花”。

你道那提督同一众家眷,都去了哪里?那图海身为将官,大战既开,理当身先士卒,去城墙御敌。怎奈他是个只会官场

手段的酒囊饭袋,老祖宗与他留下的骑射本事,一早抛弃在脑后,眼见刀砍下来,还要跪地求饶、屁滚尿流的玩意儿,

有甚胆量跑去送死?那兵士一来报有军攻城,当下放权与巡抚马天锡,自己率领妻妾儿女躲在地窖当中。那些下人眼见

情势不妙,纷纷打点物事躲藏起来。是以一眼瞧去是座空府,实则并不曾走出府去。

那两个人正是明珠小姐身边的丫鬟,莲心梅蕊。明珠既是提督的掌上明珠,头一件就要藏得好了。地窖虽大,图海要与

妻妾们饮酒作乐,当女儿的又怎好在场?好在事先已有安排,明珠小姐的闺房之内,有一面活墙,只消推动机巧,便能

打开来。内中是个密室,足够一个小姐带两个丫鬟伺候。梅蕊准备了茶点灯烛,就同莲心一道伴随在其中。

这一仗打得不久,才过去一个上午,可是密室中连窗户也没一个,着实无聊。那小姐耐不住,就叫她二人出来,寻了哈

巴狗与她欢心。

两婢皆不曾遭遇过这等场面,各自心惊胆颤。然则小姐吩咐下来的,作下人岂敢不从命照办?侧耳朵听了片刻,概是无

甚异状了,才蹑手蹑足出来寻狗。恐怕声量大了引来灾祸,就压低低的声音唤它。翻草拨树,到底不见那白马哈巴狗的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9/58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