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鬼谈 作者:沈嬑【完结】(18)

2019-05-12  作者|标签:沈嬑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那噬魂兽一把拂开了先前还雌伏于身下的妖精,轻轻哂笑道:"哪里来的谪仙公子,不如从了我,保证让你舒服得不知云里。"
  宋桐何曾被人如此戏弄过,剑气出鞘,正欲上前出手,却见一道白光自他身边而过,直冲那噬魂兽面门,口气异常恼怒道:"该死,老子七岁时就盖了印的娘子,岂容你这只妖孽肖想,简直是在找死!"
  宋桐心神一颤,那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孟季陵,白衣寒剑,一想到他刚刚所说的七岁时就盖印的娘子,不由从耳根处红到了脸颊处。
  "竟然是你!"那噬魂兽先是一惊,转而一喜,表情变化之快,实在是令人咋舌,接着又道:"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还不乖乖自剖金心送上来,我也许还能考虑放了你这位娘子。"
  金心宋桐脑中一惊,金心乃是一城之基本,心在城在,心失城亡,没想到这虞楚城的震城之宝却是城主之子的心。可若是如此,这孟季陵此时此刻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唔..."孟季陵被噬魂兽一掌打伤,单手撑剑半跪于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自量力!"站在高处的噬魂兽瞧见他这样,面上生出狠厉之色。
  "孟少爷!"宋桐见孟季陵受了一掌,也不做他想,赶紧奔过去搀扶起他。
  "宋桐...我没事..."孟季陵话还没说完,一口血顺着喉咙冒了上来,染红了胸口白衣,却依旧握紧了长剑,站在宋桐的身边,用眼神示意他二人一起上。
  宋桐点了点头,须臾之间,两道剑气一齐朝着噬魂兽而来,左右围攻,那女妖见此阵仗,早就不见踪迹,洞中,剑声相撞,花草器物毁了个干净,二人依旧与那噬魂兽打得难解难分,大有一副破釜沉舟的势头。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们这般不要命的,老子真是倒霉,竟然被人一锅端了老巢。"那噬魂兽幻化的男子一脸颓然,而后愤愤地接着说:"世人如此蛮横,不分胜负不肯罢休,算了,老子还是回地下吧,省的老窝再被人给毁了,这金心我不要了还不成"
  宋桐与孟季陵见噬魂兽这般,也是一脸疑惑,却见那噬魂兽咻的一闪身影,再也不见。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除了被毁了个干干净净的洞穴,再不见其他人影。
  出了洞穴,山上本来守山的丧尸也皆数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二人甚奇之,思之一番,才算想明白。这丧尸之源本就是噬魂兽,如今若如它所言回归地下,那这丧尸之物自然也打回原形,活人吐其尸气,左不过生几日风寒,死人生魂回归活体,自然还是死人。
  "季少爷,你如何会突然出现"宋桐还是想不明白,若是金心在他身上,事关一城生灵安危,怎可如此冒险
  "娘子一人冒险,为夫怎可坐视不理"孟季陵细细瞧着宋桐一眼,而后徐徐开口道。
  那宋桐听了这话,不由面上又是一红,甩了甩袖子,沉声道:"季公子,这等话还是不说为好,在下实不愿与你那些旧日相好一般。"
  "宋桐,你莫非是吃醋了"
  "没有。"
  "其实那不过是我爹为隐瞒金心所在故意放出的言论而已。"
  "嗯"宋桐顿了顿脚步,却不聊那孟寒陵吧唧一口亲上了他的脸颊。
  "你...你..."这一口让宋桐顿时不知所措,如十年之前一般。
  "宋桐,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亲你的那一口,也是在这处。"孟季陵像是讨得了天大的便宜,笑容溢出眼角。
  "不记得。"
  "娘子真不记得。"
  "不知道。"
  "娘子真不知道。"
  "季陵,你好烦的!"
  "季陵"

  ☆、拐个教主做娘子

  "你这呆子,叫你绑个人,还给老子绑错了,这是李家那美貌的三小姐吗?"座上那位仙姿佚貌的红衣男子一手指着地上被绑的月白锦袍公子,一边对着地下那畏畏缩缩的手下骂骂咧咧。
  那手下翻飞浪自小跟着少主,如今老教主已经仙去,少主继承了魔教教主之位,尚且缺了位压寨夫人,教主听闻那陵游城中李家三小姐甚是美貌,便派了翻飞浪去掳了那小姐回来,做这教主夫人,哪成想,这翻飞浪,果真是浪水糊了眼睛,潜入李府之后,竟掳了个白衣清秀的公子回来。
  这也不怪季舒玄生气,美娇娘一朝换做个公子,洞房花烛夜成了独守空房。再细细瞧这被绑的男子,轩然霞举,龙潜风采,却也是如仙人之姿。那翻飞浪趁着教主失神之际,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出了教主寝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关小黑屋。若不是为了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他也不会如此糊弄待他如兄弟的少主啊。
  后来,那地上绑着的白衣公子就在教中住下了,自称姓白,名慕青,乃是李家的门客。门客之风,年代久远,演化而来,也不过为食有鱼,出有车,合则留,择良木而栖。这魔教虽比不得天子朝堂,却也是叱咤一方,白慕青留下来,于教中众人眼中,也是合情合理。
  "喂,小子,替老子端杯茶来。"
  "阿玄,怎么还叫小子?"
  "小子,你找死阿?叫我教主。"
  "唉,阿玄脾气怎生还如此暴躁?"
  "..."
  季舒玄看着自己眼前眉眼俊秀的男子,近日来愈发没有规矩,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要知道这芸芸教中,哪里有人敢直接唤自己阿玄阿玄,阿玄,这白慕青果真是几日不打,遂要上房揭瓦了,不过要是真打,估计自己也下不了这个手,当真可恶,这小子什么时候已经如此重要了,当真是无可奈何 。
  日光倾城而下,枯荷立斜阳,季舒玄觉得,白慕青在的日子,时间总是这般匆匆,仿若流溪过境,幽昙花一现,该死,堂堂一教之主,如今竟满心眼里是个男子,当真是荒唐。季舒玄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而且病入膏肓,遂以修炼神功为由欲闭关几年。
  翻飞浪盯着眼光闪闪烁烁的教主,半天才幽幽出口:"教主,你自幼从不习武,避的是哪门子的关啊?"不过在接收到了季舒玄那道凌厉的目光后,须臾之间闭上了嘴。
  白慕青长身玉立,温润如玉,也不多做声,静候一旁。季舒玄瞧着白慕青瞅了几眼,见他依旧安之若素,也不挽留自己几句,一跺脚,恨恨地吐了句"老子这就去闭关,再也不出来了"后,抬脚就朝着教中的闭关洞去。
  季舒玄入了闭关洞,首几日间尚还坐得住,后见白慕青一直未来看自己,心里一酸,又想到神女有意,襄王无情,满腹内尽是委屈,也不管闭不闭关,出了洞欲找那家伙讲个明白。
  "白慕青,老子看上你了,如今你就是要寻死觅活,老子今天也要让你从了我。"季舒玄一脚踹开房门,可房间里哪里还有那位他朝思暮想的白衣公子
  季舒玄一脸颓然地坐在座上,这几天来,见不着那人的时候,心里就像猫挠了一般,他是生病了,害得是相思病,可是如今始作俑者却逃之夭夭,当真是可恶得很。
  "教主,陵游李家家主求见。"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告。
  "不见 ,都给老子轰走。"季舒玄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
  "教主,那李家家主说是来、来下聘的。"手下瑟瑟发抖地小声说道。
  "没听见吗?让他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老子没妹子,就是有也不嫁。"季舒玄将枕头朝那手下扔了过去。
  白光一现,那枕头竟稳稳地落到了位温文尔雅的公子手中,只见他清朗一笑,眸似清泉。
  "阿玄,几日不见,怎么生这么大的火?"
  季舒玄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眼中闪过一阵欣喜,本来,本来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
  "清儿,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吗?这脾气,与你娘倒是有的一拼,哈哈......"说话的是位华裳锦衣的老翁,抚须慈笑。
  季舒玄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反应过来,到他明白之后,为时已晚,这李家公子看中的人,再说聘礼都已经抬来了,哪里还有抬回去的道理?
  原来这李家老爷一听儿子要娶个男子,梗着脖子不答应,奈何儿子以倒插门相威胁,一想,男大遂虽不中留,可总比赔出去好,这才抬着聘礼浩浩然然入了魔教。
  "你、你趁我闭关......"季舒玄还没说完,嫣红的唇瓣已经被某人咬住,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想他堂堂一教之主,如今竟要嫁出去,早知道当初就不闭关,先下手为强,也不至于让那李家家主抢了先机。
  再说这翻飞浪,现在正与那李家小姐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飞浪,哥哥这下可算如意了,你不知道,哥哥自几年前与你们家教主有过一面之缘,便吃了秤砣铁了心,多少姑娘也入不得眼,一心要娶你家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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