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 作者:福气很大【完结】(44)

2019-04-02  作者|标签:福气很大 生子 欢喜冤家 种田文

李幼渔过不多久,也会了周公,与余宛棠一聊,多少解了她的心事,与余宛棠抱作一团,彼此取暖,被子单薄,只得这一点儿热气,至于烦恼,留给明日也无妨,总会解决的。

李幼渔就此睡下。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了一段日子,余宛棠也不逼着李幼渔做决定,什么事都要个‘水到渠成’,她们这里和气,李府却又有一股风波,自小厮回禀了李幼渔的事,他一直想找她算账,当着面问着她,为何撒谎。可是家里的老爷子一直在,又问他数样功课,被拘着,不得空出来。

这一天,李霜江要出去会几天朋友,告诉了家里,又百般嘱咐李幼诚不可撒泼,需得用心读书,不说考个功名回来,到底要他识得几个字,看看账本。李幼诚答应着,等李老爷走了,立马把恭敬的样子一撤,召集起手下小厮,“本少爷要去那什么来福村,不知道离这里多少路径,你们赶紧去备车,本少爷要会公主去。”

就有人提醒他了,“少爷,你这样出去,万一老爷回来见你不在,你还有命否?”

“难道你就不会说我有什么什么事,真是笨死了,养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都不能替主子分担。”

“是是,小的明白了,少爷尽管去。早去早回,一路顺风,三阳开泰,大吉大利……”

“闭嘴!”李幼诚对着众人道:“走,同本少爷一起出发。”

早有人把马车备好,他登上马车,众小厮骑马,一路风尘仆仆往来福村而来,路上与人商量用何计策出现在余宛棠面前,有人提意见,一时不能决定。

其中有个人道:“少爷,不如这样,就说来查看地里的稻子,路过某处口渴,讨碗水喝,你与公主见面有期,而且这样最自然,您以为呢?”

“好!说的不错,就照这样办。回去之后,升赏你。”

“谢谢少爷。”那人在马上笑嘻嘻的抱着拳道,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进了来福村,穷乡僻壤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都怕事的躲在屋里不出来,只是开了一点门缝,或者窗缝瞧着,一靠近,立即关上。

李幼诚行了许久,掀了车帘子问道:“公主住哪里?”

有上次来探路的小厮回了,遥指着一个方向,“就是那,之后小的又来打探过了,说她们是在这里落户,大小姐是户主,另一位叫余宛棠,不知道是否是公主的真名,想来她若在这里,必定更过姓名,用了化名。”

“在这里落户,好!”地方找着了,那人就跑不了。

许多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儿,就转到了余宛棠和李幼渔的家。

此时,余宛棠正在家里做饭,她耳力过人,早闻得马蹄之声,小五一直抱住门框,做伸展运动,余宛棠心中好笑,有这样机灵的小卷毛,也不知道是哪个仙家培养的,会用两只后腿走路,还会做各色各样的动作。

一听门外有马蹄声,小五直接奔出去瞧热闹了。

看见是一群熟人,就汪汪的叫了起来,给余宛棠提个醒儿。

“谁来了,小五?”

余宛棠只是掐指算算院外之人,她可是‘好吃懒做’有名儿的,懒的走动一步,知是李幼诚找上门来,一旋身变成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丑妇,脸上如沟壑般的皱纹,而且脸上有一片像膏药大似的胎记,端着脸盆,颤巍巍的出去了,走了半天才到门前,把脸盆里的残水泼了出去。

李幼诚刚好下马车,就被人泼了一身的洗锅水,如何不恼。他开口道:“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敢泼你爷爷,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什么,有人啊?”余宛棠故意东张西望,做瞎子状。

小厮中有人说:“少爷,好像是个瞎老婆子。”

“活该是瞎子。”他嫌恶着,看着身上的油水正从锦缎面上流下,上面还沾了米,稀稀拉拉的,还有酱油,就算把这恶老婆子打死了,也赔不起他这一身衣裳,为了见余宛棠,他可是特意穿好些来的,白费了,被这恶老婆子扫了雅兴。“喂,瞎老婆子,你这里是不是住着两位姑娘?”

“姑娘,什么姑娘?老身不认得。”

“哼,你自然不认得,你眼瞎。”李幼诚唤上次探路的小厮,“李明,你不是说公主就住在这里的么,怎么没有人?”

李明道:“也许她们已经搬走了。”

“胡说,你不是说她们落户在此,她们该不会出去,要不我们在此等一等,或许会遇上。”

余宛棠插话道:“我们这里有公猪。”

李幼诚听后大喜,“老婆婆你说,你要是能说出她在哪里,这银子就是你的了。”他从脚边捡一块石头,塞到余宛棠手里。余宛棠在心里骂了无数个‘滚’,看她如何送只公猪与他。

  ☆、第51章 夜探李府

第五十一章

余宛棠拽着小石头,恨不得如飞镖投掷李幼诚,欺人太甚,看她待会儿不给他点苦头吃。她在院内寻了一根歪树枝,戳着走,嗒嗒嗒个半天,还没有走出两米路,这李幼诚可不大开心,似这样走法,得走到何年马月。

“老婆婆,不如你指个地方告诉我。”

“你这公子也真是的,你明知道老婆子是瞎眼的,还让老身指地方,你这根本就是诚心为难。”

他为难,要是似这老丑妇这般,到底何年马月才能到。他赔了许多小心,道:“是我心急,老婆婆你慢慢走。”这一走,就磨叽了大半个时辰,几乎把所有人的耐心都磨光了,大家气的不行,就在要发火的时候,到地方了。

余宛棠用手里的歪树枝指着方向道:“那不就是。”

李幼诚忙的询问,“在哪呢?”

“公猪在猪圈里。”

李幼诚脸都绿了,“我说的是公主,不是公猪,你这瞎眼婆子是故意消遣你爷爷的是不是?”李幼诚恶狠狠道,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样多人的面,被一个瞎婆子骗了,这让他这个当少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分明是让他丢脸。

待要动起手来,人却不见了。

这刚还在眼皮子底下呢,李幼诚大呼道:“人呢?”

“人,什么人?”

原来这余宛棠使个定身定时法,让他们的思维定在那一刻,她就趁空溜了,待溜的远了,又施个解身解时法,让这些人恢复过来,绝妙的很。

大家左右的看,“咦,瞎眼老太婆呢?”

没了。

李幼诚大发肝火,这早早的来了,人没见着,还被人戏弄了一番。他杀气腾腾,带领众人道:“走,找那老婆子算账去,敢欺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只是到了地方,哪里还有什么房子。

李幼诚举目四望,“我记得这里有房子的,怎么好好的没了?”

众人亦疑之,都是瞧见的,莫不是今儿见了鬼了?这该不会这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如此一想,心中很是害怕,怕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招来什么脏东西,大家怂恿李幼诚回去,“少爷不如下回再访。”

“说的也是。”李幼诚自己也狐疑的很,巴不得找个理由撤退。

他们刚一走,李幼渔和余宛棠的房子就显出原形来,似上面盖住一层透明的隐身薄膜,一点点的显出来,先是房顶,接着是房身,房门,院落,一样一样。

原来余宛棠早他们回来,知道他们要来寻是非,早施法隔绝了,把房子浓缩在某个小空间里,任由李幼诚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找的出来,而她在屋里却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知道他们走了,这才还原了。

李幼诚走了没多久,李幼渔扛着锄头回来了。

“鱼丸汤,我回来了,饭做好没有?”她最近事不多,正寻思着要把院中的房子扩建了,再弄个大院子,免得什么人都可进她们家。

“还早呢!”

“怎么今儿到是晚点了。”她奇之。

余宛棠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李幼渔。李幼渔脸上显现忧色,“他到底还是来了,想不到竟然会被他查到地方,看来我们回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可恨我当时只顾着说话,没想到他还有这层歪心思。”

李幼渔悔之不迭。

余宛棠安慰她,“好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我们哪里会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怎么想不到,本该有提防之心,只是那时候……”说话太高兴,一时把‘危险’二字抛到脑后。

见她话只说一半,余宛棠忙问道:“那时候什么?”

“没什么。”

“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专吊人胃口,不说就不说。”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依你所说,他这次可没落了好,保不准下次还会再来,若再来,我们有什么应对之策没有?”

“没有。”

李幼渔高呼道:“没有?”你可是桃花仙子。“要真是没有,我们搬家好了,我对他是避之不及,你把这房子连根拔起,怎么样?”

“你就想着逃,就没有想过如何对付他?”

“不能说没想过,我们都猜测他很可能就是拿走我们房子的人,可是他敢这么做,难道不怕我们告官?必定是有什么人做后台,才敢如此专横,不是么?我们两个弱女子,又没有人相助,只凭着两只拳头,怎斗得过他,就算告官,他也能花几个钱了事不是吗?”

自古:官衙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你别进来。

李幼渔别图良策,突然灵光一动,惊呼道:“咦,你上次是怎么把县令公子的问题给解决的?”

说起这个,余宛棠颇为得意。“你猜?”

“猜不着,你必定是有什么办法。”

“那是,奴家啊,让那一群人失忆了,如何?”这可只有会法术的才能做到。

“那这次为什么不用同样的方法?”

“奴家怎能轻易饶过那混蛋,他可是拿走我们房子,让我们辛苦建家的人,原本姐姐幸福的做着陈夫人,即便死了夫君,那也是‘衣食无忧’,谁曾想,会有流氓上门来要房子,姐姐难道都没有怀疑过,这可能是李幼诚的阴谋,让我们受了这样多的苦,却要被轻易放过,奴家不服。”

余宛棠为李幼渔鸣不平,李幼渔很是感动。

“我不觉得苦,而且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有地,有树,有菜,有房,有朋友,有你,有我,我们不缺什么,生活虽然苦点,可是咱不偷不抢,做人实实在在,但求心安理得,无愧于心,也没什么的。”

“那是姐姐好心,你好心了,别人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总要给那混蛋一点教训才好,就算最终拿不回房子,也绝不能让那家伙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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