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二咩之玫瑰档案 by 九小木【完结】(5)

2019-03-19  作者|标签:九小木


  
  姜球球将无线耳机和纽扣麦递给我,说:“戴上,从这里开始我们要分头行动了,据情报来说,他们的花棚正招聘保洁员,你去应聘,摸清花棚中的秘密,而我混进研究所打探情报,记住,用耳麦跟我联系时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要让人发现!”
  
  我点点头,问:“那你准备怎么进去?”
  
  姜球球笑:“那还不简单?抓个人弄晕然后我再换上他的衣服混进去不就得了,他们人数那么多,多我一个也看不出来!你不必担心我了,倒是你,一定要小心!”
  
  我应了一声,然后便和姜球球分开,朝花棚那边出发了。
  
  近看这花棚的时候,我惊讶地合不上嘴,它的体积已经超出我的想象,我走上前,四处寻找入口,发现往前是一条林荫小道,上方用藤条搭成了蓬,上面爬满爬山虎,形成安静翠绿的一整条回廊,很是漂亮。
  
  我朝回廊深处走去,这时候,一个大婶从角落里冒出来,一盆水哗——泼到了我面前。
  
  我吓得向后退退,大婶抱歉地冲我笑笑,眼里带有惊讶和询问,她说:“哎呦,对不起了小伙子,这地方来的人很少,我没注意就……欸?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我礼貌地微笑:“你好大婶,我是来应聘保洁员的。”
  
  大婶脸一变:“婶你妈婶!我那么老?叫我铁阿姨,臭不要脸的!”
  
  我抽抽嘴角,颤抖地握紧拳头,反复告诫自己她好歹是长辈,我不能用旁边的铁桶或砖头丢她……
  
  我压着火,额角的青筋气得直跳,一歪脑袋,笑得天真无邪:“啊啦,失礼了铁阿姨,我叫咩仔,呦咯西库,呐?”
  
  铁婶婶鄙视地切了一声,说:“什么狗屁鸟语啊,听不懂,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找不到工作,跑到这里应聘打杂,啧啧,现在的小年轻儿啊……跟我来吧,这里活很多,你别嫌累!”
  
  “谢太后恩典,咩仔领旨谢恩……”我继续微笑,手掌被我抠出血来,心说,我忍你到我混进去,调查完,等老子完成任务的,宰了你!
  
  进入水晶花棚中,我惊讶地发现,那些诡异的花乍一看很像玫瑰,但仔细瞧着便会发现不同。首先,这些花没有玫瑰那么锋利的刺,虽是圆叶却比玫瑰叶大很多,也没有锯齿状的叶边。其次,花的味道腥甜浓郁,甚至有些呛人,全然没有玫瑰的那种淡雅芳香,而是诡异而隆重的味道。
  
  我捂着口鼻吃力地扫地,将落在地上的花叶打扫干净,铁婶婶交待了我几句就去喝下午茶了。我趁她不在躲到花丛中打开纽扣麦,试着和姜球球联系。
  
  很快耳麦里便传来姜球球的声音:“喂,我听到了咩仔,长话短说,你在花棚里看到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话:“一种诡异的怪花,味道很腥,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玫瑰!”
  
  姜学长说:“那就对了,我也刚刚打探到,这种花叫百夜红,花期短,一年多成熟,初开花朵呈白色,白天光合,夜晚悄悄变色,约一百天就会变为红色,仅次于罂粟的麻醉花,看来情报没错,管晓古和八字勋果然就在这里,啊……不说了有人来了,你自己要小心,季队长他们已经到了,你随时准备和他们联系,我收线了,拜!”
  
  我放下心来,整理一下衣领,刚要起身,忽然意识到背后不远有人的呼吸声,我一惊,猛地回头,发现管晓古立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花叹气。
  
  我舒了一口气,貌似没被他听到,我压低身形,准备溜出去,捡了两根小树杈挡住脑袋,躲在花丛中蹑手蹑脚缓缓前进,心说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喂,打杂的,这是谁吃的鱿鱼丝啊?怎么掉在这里,快扫干净……哎?吴小咩?你怎么在这里?穿越了?你手里拿着什么?我靠你怎么乱揪我的花!”
  
  我:“……”
  
  “出来!鬼鬼祟祟,干什么?”
  
  我满脸黑线:“我,我只是来打工的,铁婶婶……不,铁阿姨叫我干些杂活。”
  
  管晓古一愣:“打工?你不是在烤肉店做侍应么?”
  
  我头一甩,顿时悲从中来,不可断绝!眼泪刷——流的跟自来水似的:“还不是因为你?上次你的仔在我店里闹事,说好了要用酱油砸你,结果临时变卦砸了我,老板不仅不负我医药费还扣我工资甚至把我赶了出来还要我赔他的酱油……啊呜呜呜我也是受害者啊……”
  
  管晓古:“……”
  
  我掏出小手绢擦啊擦:“就是这样同事奚落我老板驱逐我,啊呜呜呜,连你也欺负我……我悲惨啊悲惨!”
  
  管晓古:“……原来如此,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啊,小咩你还真是辛苦啊……来,哥哥抱抱……”
  
  我无语,刚要骂他臭流氓,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季队长的声音:“喂喂,咩仔是我,我是季队长,目标人物他好像要泡你啊,受他泡吧!发嗲,哄他,电他,噎~他!”
  
  我满脸黑线,走上前朝管晓古狂眨眼睛:“抱抱抱,抱什么抱?你是不是想泡我啊?我告诉你,我有男朋友的,你有所图的话滚远点!”
  
  管晓古一笑,抱着胸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良久,他伸出手指勾我的下巴,说:“我不在乎,你只要隔三差五陪我睡几次就好了,呵呵,我们几年没见,小咩你还是那么可爱!”
  
  耳机里的季队长:“咩仔,他好像对你有好感,发电,哄他,泡他……我了个擦死气球你有完没完,不要搅老子的信号现在是关键时刻!什么?你没搅?你再说一遍你没搅!他妈的死天然呆!”
  
  我抽抽嘴角:“那我到底要怎么办啊……”老子听谁的?
  
  管晓古笑:“你说呢?当然是听我的了……把你那什么男朋友放一边去吧,今晚我们就成亲!”
  
  我心说日啊谁跟你说话了,我焦急地只抠耳朵,试图从耳机中听出我下一步的任务,可耳机中混乱地哗哗响,什么都听不清。
  
  管晓古疑惑地看着我:“咦?你耳朵怎么了?很痒么?来,哥哥来帮你抠抠……”说罢就把手伸向我的耳朵。
  
  我慌忙闪开,大吼:“抠你妈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妈的死**!”
  
  管晓古步步逼近我,笑的满脸是嘴:“你再骂我一个试试?我在这里就奸了你!”
  
  我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候耳机中忽然有了声音,是季队长的声音:“喂喂,咩仔,由于你老公坚决不同意我们的决定,现在我们改变方案,换一位师兄接替你的任务去色诱目标人物,现在你要做的只要牵制住他就好了,我们的第一部队和第二部队,已经突入研究所去接应姜球球,你一定要尽可能地拖延住管晓古,等到师兄出现,必要时可以试试我们事先演习的D计划!”
  
  D计划?我恍然大悟,对着麦说:“好,试试吧!”
  
  管晓古一挑眉毛:“呀嗬?还真像试试?你就这么期待我在这里奸了你?”
  
  我懒得理他,回头看了一圈,季队长说的那位师兄还没有来,我捡起地上遗落的包,里面有我的配枪和D计划的道具,骂了一句:“试你妈试!滚开!”然后转身大步地向花棚入口跑去。
  
  管晓古很快便追上我,拉着我的胳膊,说:“够了,吴小咩,现在已经不流行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了,你考虑一下,对你又没什么坏处!”
  
  我甩开他继续往前走,管晓古在我身后不停地叫我,然后紧跟上来。
  
  突然,我看到回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猛地一看身材不错,貌似就是季队长说的来接替我任务色诱管晓古的师兄,我大喜,仔细一看,我擦,还不如猛的一看呢,这家伙眼睛长得跟绿豆似的,脸像大饼,鼻子像大蒜,我嘴角抽搐,饶了我吧,就这模样还学人家出来色诱?我觉得管晓古可能会灭口!
  
  这时候,管晓古追上了我,又扯住我的胳膊不放,说:“小咩,别害羞了,来吧!”
  
  我用力地挣开他的手,从背包里猛地抽出一瓶酱油,握着瓶颈转身指着他的鼻梁说:“你再叫我信不信我用酱油砸你!”
  
  管晓古:“……”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
  
  我和管晓古对视了几秒,传说中的师兄赶了上来,眉毛不停地抖,朝管晓古猛抛媚眼,然后拉开我们:“先森先森,有事慢慢说……”
  
  “砰——”
  
  我废话不说,手起酱油落,咣地一声砸在他那张大饼脸上……(咩爷等你很久了,擦!)
  
  传说中的师兄哎呀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我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去,对着他性感的身躯猛踩:“臭傻X,耽误时间,碍手碍脚!”
  
  管晓古:“……”怎么连台词都这么熟悉?
  
  我拨拨头发,坚决地看着管晓古:“这尤物给你了,奸了吧别客气!别他妈再打老子主意,以后再在路上看到我,你要拐弯走啊!”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出爬山虎回廊。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酱油再现人间……

☆、说好的毁你的容,毁你的容!

  Vol.9 说好的毁你的容,毁你的容!
  
  我跑出回廊,见季队长带队已经把花棚和整个研究所包围了,我慌忙地跑上前问:“姜球球呢?”
  
  季队长指了指研究所的灰色小楼:“研究所和花棚是相通的,估计还在里面,八字勋的手下大部分已经被我们逮捕了,现在只剩八字勋本人,管晓古,以及残余手下。”
  
  我竖起衣领,对着纽扣麦一阵狂喊,过了半分钟,耳麦里才传来姜球球的声音:“呼……咩仔,我找到八字勋了,就……就是上次在烤肉店里穿黑色T恤戴魔镜留八字胡的大叔,他的手下都叫他勋哥……”
  
  我一愣,心说“八字勋”是这么个意思啊,长见识了,然后我说:“那你在跑什么?追谁啊喘得跟欲求不满似的!”
  
  耳机里的姜球球:“别闹了咩咩仔,我正在通往花棚的地下室里追八字勋,小张带队负责把抓到的犯人和非相关人员转移,你快去帮忙,我一个人能搞定,我操,不好,起火了……滋——滋——”
  
  我一把摔掉耳麦,我了个擦这都是什么残次质量啊一到关键时刻就断!与此同时,花棚的一角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不到一分钟,火势迅速蔓延,由于花棚中的可燃物众多,大火很快吞没了整个花棚,只留下幸存的爬山虎回廊没有被波及。
  
  季队长带着人后退了10米,冲对讲机狂喊了一阵也没动静,这时候,人堆里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摆脱几个人的控制就要往里冲,大喊:“妈——你在里面吗?放开我放开我,我妈还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我一看,是铁成,几个警员都拦不住他,我恍然意识到,那个毒舌的铁婶婶就是铁成的妈,我冲上前制止他,手搭住他的肩膀,右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滑扣住手腕用力一扭,便把他制服了,我说:“你在这喊有个屁用,已经有救援人员进去搜索了,你去能抵几个人?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铁成被我扣着关节,艰难地回头看我:“咩仔?你怎么在这……放开我!那不是你妈你当然这么说,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就不要妨碍我!”
  
  “我了解!正因为我了解我才要制止你!我爸妈也是警察,我9岁的时候他们外出执行任务就牺牲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去送死,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看着有人跟我一样!你他妈的给我老实呆着!铁婶婶,我帮你救出来!”我心慌意乱,眼睛通红,此时,除了铁婶婶,我更担心姜球球,他一个人同时面临八字勋和管晓古,还有个昏迷的拖后腿师兄要救,根本应付不来,火势这么大,能不能出来都是一回事!
  
  “放开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啊,我叫你一声吴先生算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铁成俨然比我还不冷静,发疯一般对着我狂吼。
  
  我一手扣着他,另一只手拿出警员证放在他眼前:“PC88228吴小咩,刑警六队专业卧底探员,不止我是警察,连姜球球都是警察!明白了?明白了就给我滚回去,否则算你妨碍老子执行公务逮捕你丫的!”
  
  铁成看了看警员证,眼睛一暗,不说话了,我把他推给季队长,说:“这家伙交给你,队长,我进去支援姜球球,顺便把铁婶婶也带出来……”
  
  “不行,太危险了,火势这么大,不能徒增人员伤亡!咩仔你留下清点人员,别冲动!”季队长将我拉到身后。
  
  我懒得跟他解释,推开季队长就往爬山虎回廊那边跑,人群蓦地哄闹起来:“疯了吧?小五,赶快拦住咩仔!”
  
  我暴走地拳打脚踢,挣脱开几个人的束缚,在一片尖叫中冲进了回廊……
  
  回廊里的藤条都着了火,有的掉落在甬道上,我深呼一口气跨过去,对着里面大喊:“姜球球——姜球球——你死了没有?没死给老子回话!”
  
  无人应,喊出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大火中,我惊觉嗓子干哑的厉害,烟熏的我的眼睛睁不开,火势从花棚中涌了出来,炙人的热浪不停地往外冲,“姜球球!姜球球……我操你妈,你别给老子装死!”
  
  “姜球球……” 生平第二次有了这种绝望的念头,我听到我的声音夹带着哭腔,喉咙里混着血腥味,回过神来,已满脸都是泪。
  
  他妈的,姜球球死了,老子也冲上去一起死了算了!我徒手拨开燃烧的藤条,不顾一切地冲进花棚中。
  
  “咳咳咳——”
  
  我突然听到咳嗽的声音,走向声源,拨开已经被压塌的桌子,看见铁婶婶躲在里面。
  
  我拉她出来,她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也被熏得睁不开,这时候,小张从后面披着湿的警服赶了过来,我将铁婶婶一把推给他:“你来干什么?带着阿姨出去,滚!”
  
  “可是,季队长让我进来帮你救人……”
  
  “可你妈可!老子救人要你帮?别他妈废话了能救一个是一个,我答应那小子的,赶紧滚!”
  
  小张傻傻地点点头,将湿透的警服扔给我,转身背着铁婶婶跑了出去。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披上湿警服,想也不想地朝花棚深处走去。
  
  一连串的打斗声忽然传了出来,我一喜,眯着眼探寻,终于在火堆深处的一大块石台上看到了姜球球。那一片是石阶和石台,所以火势较弱,可是氧气越来越少,我跑上前,看见姜球球正和管晓古掐成了一团,八字勋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我咳了几声,已经完全喊不出话来,姜球球闻声朝我看来,惊喜地大叫:“老婆!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我命没那么短,啊哈哈,你看我多努力啊,已经搞定了一个,快,快来帮我整晕这个!”
  
  我无语,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剩下眼泪奔涌不停,我不知道自己多久没真正哭过了,可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有精神,像个白痴一样!我冲上前帮他按住管晓古,从腰间抽出配枪准备砸晕他,这时候,背后一双毛茸茸的大手禁锢住了我,将我压坐在地上!
  
  我回头,见八字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扣着我的手不放,我一吃疼,不晓得从哪里来的力气,咬着牙双手反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扯一抱,身体猛地往后仰,躺在地上,同时右腿用力向上一踢,八字勋立刻像一只大蛤蟆一样飞了出去,然后撞在了石阶上,再次昏迷。
  
  在警校时候我也跟姜学长学了不少他所说的“风式擒拿术”,这一招叫“落花固”,姜球球在一边鼓掌,惊讶地吐槽:“哦——好腰力,不愧是我老婆……”
  
  我嘴角抽搐,依旧说不出话来,无法吐槽,回头,见管晓古趁姜球球鼓掌时逃跑了,姜球球一怒,大叫着“逮住你个小贼”冲上前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我一看,以为接下来姜球球又要使出那招“缚喉杀”,结果不是,只见那个飞踹踢中管晓古后脑的一瞬,姜球球在空中身体一转,右手捞起他的脖颈掐小鸡似的在半空中旋转180度,然后脸朝下用力落地一摔,管晓古便不省人事了……
  
  这招应该叫“燕落返”,之后姜球球又上去鞭尸似的补了几脚:“叫你**我老婆,说好的毁你的容,毁你的容!”
  
  我满脸黑线,心说果然很记仇,不过现在不是毁容的时候吧?火势已经差不多蔓延了整个空间,再迟一步我们就出不去了!
  
  于是,姜球球一边拖着毁容版管晓古一边扶着我,我驾着昏迷的八字勋,跌跌撞撞,狼狈地逃出火场。
  
  
作者有话要说:虚惊一场,愤怒地鞭笞呆球……

☆、怀念,便不悔失去,珍惜,便一直存在!

  Vol.10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医院里上演小黄片
  
  我们在欢呼中走出火场,传说中的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出了火场,手里还掐着俩嫌疑犯,对着我抖着眉毛笑得很是销魂。
  
  我的体力没有姜球球那么充沛,这时候我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觉得一阵头晕,抹一把脑门,摸到了一手血,姜球球一惊,吓得大叫:“咩咩仔,你怎么了?”
  
  我无力说话,铁婶婶跑上前扶住我,瞪了一眼姜球球:“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老婆以为你死在里面了,都要疯了,你没看他哭得一脸都是鼻涕么?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还要老婆为你担心,啧啧……”
  
  小张拍拍姜球球的肩膀:“哥们儿,咩仔刚才别提多勇武了,差点要殉情,要不是我把那件湿透的警服丢给他,估计他还找不到你就出人命了!
  
  姜球球挠了挠头,傻兮兮地笑,眼圈却红了。
  
  “命,我还给你了……”
  
  雪山之殇,你从雪崩中挖出了我,背我走出冰天雪地。
  
  如今,火烧花海,我于火灾中寻到了你,救你离开水晶花棚,命抵命,平了。
  
  不是我小心眼,非要学懂偿还,只是除了这样,我找不到其他方式的补偿,让你在意,让我心安。
  
  也可以厚脸皮地接受,装作事不关己地淡忘,可多少年以后,想起,那可能已不是爱情。
  
  如此,你便会懂得,在我心里,你也是一样的轻重。
  
  不是欠,而是付出,不是不能放弃,而是怕遗憾。
  
  怀念,便不悔失去,珍惜,便一直存在。
  
  命,我还给你了……
  
  也是命,我交给你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嘴巴艰难地张张和和,干哑地吐了这一句,便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两夜,姜球球趴在我身旁一直守着,细腻的发乱乱地散在头上,长而密的睫毛松松地抖动,睡得像只巨型仓鼠。
  
  我扯了一下嘴角,直觉想笑,却牵扯头上的伤,痛得眼泪流了下来。
  
  季队长轻轻地和我对话,从他的口中,我得知了3年前的真相。
  
  当时被牵扯进那个案子的少年,是出现在烤肉店里的那个年轻男人——林夕岩的男朋友。当时,两人去酒吧,撞见了八字勋和管晓古,管晓古和林夕岩是老相识,一心想横刀夺爱,便联合八字勋制造了纠纷离间两人,在少年的烟中下了毒品,那个少年成了悲剧的牺牲品。
  
  后来,少年抵抗八字勋的控制,被八字勋注射了大量的病毒,命悬一线。
  
  管晓古忽然良心发现,但为时已晚,少年最终惨死在市第五医院,林夕岩仅见了最后一面,濒临崩溃。
  
  后来,他封印爱情,娶妻生子,过无忧也无乐的生活。
  
  所幸的是,如今,真相已大白天下。
  
  季队长说,八字勋被判了死刑,这在我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但管晓古却因为证据不足被判了有期徒刑20年,因为我目睹了管晓古在花棚中的一切情报,季队长坚持要我用这些作为证据,将管晓古也一并推向死刑。
  
  可是,我拒绝了。
  
  原因?我也说不出来……也不知是伤口的疼痛连带泪腺,我竟然缓缓地掉起了眼泪,我说:“长官,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善与恶的一面啊?我不清楚管晓古的太多事情,也对他了解不深,但20年,足够他对自己反省后悔和自责了,他也有喜怒哀乐,有他深爱的男孩,我想我还是做不到亲手把他推上死刑台,是不是很愚蠢?身为警察还有这样可笑的善良?季队长,我恨管晓古,恨他贩毒,恨他为虎作伥,恨他害得姜球球和我差点死在了火场里,可是,你更恨!恨到不惜一切把他弄死……”
  
  季队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恨他做什么?这件事也是你的意愿,我们无权干涉你,只有你自己清楚你在水晶花棚中到底看到了什么……呃,算了,多得我就不说了,好好养伤吧,这次任务……你干的很漂亮,咩仔!”
  
  拍拍我的头,季队长转身离开病房。
  
  我瞄了一眼房门,确定季队长真的走了以后,一抹眼泪,兴奋地敲了敲还在“昏睡”的姜球球:“走了走了,白痴你还装毛啊?你根本没睡我早就看出来了!”
  
  姜球球一动不动。
  
  我戳了戳他,心说难道我看错了?
  
  “哇哦——变成棉花糖压扁你——”姜球球一跃而起,瘦削的小身板熊一样地压在我身上,我感觉伤口痛得厉害,刚要开口嚎叫,嘴巴就被堵了起来……
  
  “唔……唔……”我狠命地用我犀利的目光剜他,根本没效果,看来这家伙的伤比我好的快多了!
  
  吻了一分钟,姜球球才停下来,喘着气问我:“为毛不答应作证啊?你还说没和那家伙勾搭!你解释你给老子解释!”
  
  我扶额:“狗才跟你这脑残解释……”
  
  姜球球脸色一变,笑眯眯地抱住我蹭蹭:“开玩笑的咩,我知道你的心里只装着我一个,啊哈哈,老婆我要抱你!”
  
  我脸一青:“不行,绝对不行!”
  
  姜球球嘴一撅:“欸——为毛为毛?咩咩仔你到现在还害羞?我不信我不信,你不是还卖过小黄片么?我就不信你自己不看!”
  
  我发狠地捏他的脸:“小黄片是小黄片,谈恋爱是谈恋爱,一段神圣美妙的恋爱,要像偶像连续剧那样,二十集确定关系,三十集牵小手,四十集亲小嘴,五十集剧终时结婚——那才能上演黄片,你懂么你?”
  
  姜球球耍脾气,一言不发地继续撅着嘴,良久,握住我的手,端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皱皱眉,疑惑地:“怎么?你不知足?”
  
  姜球球歪着头卖萌,笑眯眯地:“知足,照你说的,我们才谈恋爱这么短时间,就跳过三十集偶像剧了!我怎么可能不知足?!
  
  我放心下来,捏捏他的脸:“那就好,我累了,不洗直接睡了,我可没你查克拉那么多,恢复得跟九尾附身似的,哦呀丝米——”
  
  我才刚阖上眼,姜球球又像熊一样压过来,我觉得骨头都要碎了,咳嗽了几声:“要死啊,做咩?”
  
  姜球球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眨眨眼,笑的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得了小红花一样开心:“你就当我租碟嘛,我拿回家从后往前看,那样的话,第一次演的就是黄片……啊哈哈,咩咩仔,就这么定了,我来咯——哇呼!”说罢手就伸进被里扯我的裤子。
  
  我贞烈地扭动,随手扯了一个饭盒对着他猛敲:“你妹你妹!狗才同意你租碟!租你妹啊我擦放开我!信不信我用饭盒砸你?我喊人了我真喊人了,这里是医院……欸?欸……你别乱摸啊啊啊,救命——”
  
  某木:于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医院里上演真人版小黄片,此处省略5000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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