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_包为【完结】(67)

2019-03-10  作者|标签:包为

  第九章 报复来了(6)

  岳母给艳艳热来牛奶,她喝了几口说:"卖我开的那部吧,新的能卖个好价钱,再添一点可以还清贷款了。"我真想搂她亲一口。

  草草吃个早餐出门,在楼下碰上保安肥qiáng。

  "没事吧?"肥qiáng说,"我刚巧去撒尿,他们就让银行的人上去,我正骂他们呢!"

  我说:"好了,你让qiáng盗上去我都不怕。"

  从报社的记者堆里找出潘大山,狗小子幸灾乐祸笑道:"跟着汉jian没好下场的,卖车了吧!最好连房子一块卖,我叫他们收你八折的广告费。"

  我气得骂道:"你他妈的到底帮谁?老子可是为你姐夫得罪人的,还有脸说起风凉话?"

  潘大山嘻皮笑脸道:"跟你说吧!我姐夫以前把市府的人查得jī飞狗跳,上次你捧他出来人家早就不慡,现在你居然敢和王一州捅这个马蜂窝。我才不管你为谁呢!你们谁咬谁都一样,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帮你们点一把火,最好闹个天翻地覆,我才有饭吃。"

  我拿这王八蛋没办法,从报社出来,路过一个邮箱,一气之下,把那封装有孙副市长chūn宫照的信封塞了进去。

  开车闲逛了几圈,打电话回去说在外面吃午饭,上儿子家去。

  儿子对我发脾气,怪我太久不来。我抱他亲,他大哭。吃过饭,刘卫红把他带进房哄睡,我和陈姨chuī了一会牛,也进去了。

  刘卫红和儿子睡着了,身上穿一件宽大的睡衣,下身是条黑色镂空内裤,看得我冲动。爬上chuáng,轻轻扒下她的内裤,急不可待推进,她哼了一声,表情痛苦,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道:"qiángjian呀!孩子在这儿,起来,我把他拿那边去再说。"我不听,只顾忙自己的,"qiángjian"两个字让我兴奋。开始的路总有些艰难,渐渐就一马平川了。

  "扔下人家一个月不管,回去抱个大肚婆,这会儿猴急啦,是不是大肚婆动不了了?哟!你轻点,弄得人家好痛,你不痛?"她呻吟着埋怨。

  我说:"这样才好,像处女一样。"伸手进她衣里。她把睡衣脱下说:"在家里没奶给你吃呀!"我咬住rǔ头使劲吸,rǔ汁从口中溢出,滴在她身上,我又低头舔,无意间发现儿子坐在一边,瞪大眼看我,我惊恐大叫一声,他也"哇"地大哭。我忙把他母亲的一只rǔ房塞进他口中,他仍扁嘴,我打了个寒颤,萎缩着从他母亲身上滑下。

  刘卫红坐起来奶儿子,笑道:"你抢他的奶吃,他生你气呢!"我望天花板大口喘气:"一岁多了,马上让他断奶,差点吓死我。"她说:"你这段时间忙点什么?影子都不见,来了又失魂落魄的。"

  我哀声叹气把"早一轩"的事跟她说,她急了:"那咋办?我的钱全jiāo了房款,还不够呢!我女儿又花了两万多,我只剩一千多块了。这下可好,别说将来,再过一段时间,吃饭也成问题,万一儿子有什么病痛,你说咋办?"

  毕竟不是自己老婆,她关心的除了钱还是钱,也不想想我的难处。我恼怒道:"咋办?咋办?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再去找个有钱人好了,什么都解决!大不了我叫我妈把儿子带回老家去。"她也大声道:"你发什么火!又不是我bī你养我们,你自己逞能要两个家,成这样了,拿我们出气呀?"我冷笑道:"我逞能?不是我心软,你还在那个jī窝里,搞不好现在接客都难说。真他妈狗咬吕dòng宾,好!老子现在不逞能,行了吧?马上走,眼不见心不烦!"

  我套上衣服要走,刘卫红跳下chuáng,紧紧抱住我的腰,哭道:"你别走,我求你了,怪我不好......呜......"儿子是她的忠实帮凶,哭得奶水洒满他母亲赤luǒ的身子上,白白一片,母子俩像二重唱,这情形让我想起那天那个香港人,我恨我没有他那么心狠。

  第九章 报复来了(7)

  陈姨在外边敲门,不停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吼道:"不关你事,再问我出去揍你!"门外才没声息。

  我抱过哭哑的儿子,坐上chuáng。刘卫红的哭声小了,我拖枕巾为儿子擦眼泪又给她擦净身上的奶水,说:"有什么好哭的,以后少在我耳边讲丧气话,听到没有!哭什么?我又没死,我他妈死就好了。"说到死,想起向东,他不也是有儿子就死吗?

  车子顺利卖掉,登报两天后,有人联系,买主只还一次价便成jiāo,卖了个比我想象还好的价钱。凑足款,迫不及待去银行,催款人的表情却很冷漠。开始我以为钱不够,后来我猜测,他恼的是我没有给他们尽情享受催债的乐趣。

  还清债一身轻,出银行大楼立即上公园,把徐老头杀得片甲不留,最后一盘将到他走投无路,他恼羞成怒,弄乱棋子。我开心大笑,这老头晚上一定又睡不着觉了。徐老头走后,从公园出来,没到晚饭时间,无处可去。我没开车,高尔夫车拿去检修了,老曾的老婆小马说,艳艳随时可能需要用车,一定得保证万无一失,这女人很会为人着想。

  在公园附近瞎逛,路过一处长满竹子的角落,有几个算命的,我走过去,想看看给我算过命的老和尚是否也在。算命人不知什么缘故看我的眼神很怪,不对!他们在看我身后,正要扭头,眼前一片黑,头给什么东西罩住,一阵钻心的剧痛,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在走,不,是身下在走,我在一辆行驶的车上。

  睁开眼什么也没看见,头痛欲裂,渐渐搞清楚我大概给装在麻袋里,我想我是被绑架了!挪动了一下身子,被人踢了几脚。

  "这混蛋醒了!"

  "要不要把他打昏?他叫起来不好办,还没出市区。"

  "没人听得见的!怕什么?gān脆在车上把他解决了!到石灰窑一扔,更加省事。"有两个人在说话,我听得胆颤心惊,这不是绑架,这是谋杀!老子在劫难逃了。

  "不急!"第三个声音竟是劳剑!这王八蛋要杀我?

  我大喊:"操你妈劳剑!有本事跟我单挑!"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跟着别的部位也吃痛,想动又被人按住,我疼得连叫"救命"。

  "不是充好汉吗?叫什么叫!"劳剑说,"没人救你的!喂,靠边停车,啰嗦什么!叫你停你就停,我要这混蛋死个心服口服。"

  车停了,我被扔下去,头先着地,撞得我眼冒金星,有人拖着我在地上滑行。大概是下路基的坎,我的下巴给重重磕了一下,疼得差点又昏过去。

  "放他出来!"劳剑叫道。麻袋开了,我慢慢站起。还没看清周围,只看清天黑了。劳剑那条踢足球的脚扬起,准确无误地踢中我的命根子,我像足球一样飞起又摔下。想忍住不叫却叫得更大声,抱住裤裆满地打滚,我还哭了。

  "哈哈!哭什么?不是想跟我单挑吗?起来呀!操你妈。"劳剑走近,肚子又中一脚,我开始呕吐,吐出的是血。挨了这两下,接下来,他怎么打也增加不了更大的痛苦,我听不清我口中说什么,我想是在求饶。

  "想来个痛快,没门!"劳剑打出了兴趣,"老子跟你新账、老账一块算,抢老子女人,连大人物也敢惹,你是什么东东。哼哼!现在装熊啦?不是很潇洒吗?"他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口臭,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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