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笑话故事_赵清雅【完结】(29)

2019-03-10  作者|标签:赵清雅

  酒筵自然很丰盛,而且是中西合壁,刀叉勺筷俱全。

  买办夫人请客人—一人席就座,向大家热情敬酒,客人们拿起酒杯在唇边略略一沾,显得异常文雅。

  “请,请,请诸位执勺举著。”

  有的客人用筷子轻轻一拨,夹了一颗虾米,有的用勺轻轻一点,舀了些莲子粥送进嘴里。主人在不停地殷勤相劝,客人在反复地热情逊谢。这样来回酬醉,一直周旋了近两个小时。主客都在极力显示自己具有高深的教养,因此气氛尽管热烈,饭菜却吃得很斯文。

  一盘奶油苏饼送到桌上,香味四溢,主人正要劝食,突然电灯灭了,客厅陷入一片漆黑。买办夫人吩咐侍女快取蜡烛,他知道这会儿客人们一定饿了,怕乘黑吃她的奶油苏饼,于是用两手紧紧捂住了饼盘。

  再说客们,此时也确实饿极了,都想乘这黑古隆dòng的当儿狠狠吃几口苏饼,反正谁也看不见谁,不怕失面子,于是六七把叉子差不多同时并举,齐扎向了饼盘。

  取蜡烛的侍女刚走回到客厅门外,突然听见客厅里一声惨叫,急忙掌灯一看,吓得呆住了,一幕怕人的场面出现在眼前,夫人的两手捂着盘子,手背上插着好几把爱明银亮的叉子,殷红的鲜血顺手流到了雪白的苏饼上。

  第98章 穷人借债

  时值岁暮,一穷人告贷无门,或班之曰:“真武庙前哼哈二帅有钱,何不前去央借。”穷人信以为实,竟来至庙前,见二帅而求之曰:“你二位戎装华丽,气像光昌,将到年三十,也在门前站更,有钱可知?”二帅日:“我两人给人看大门,昼夜哼哈,大不如意.连一条冷板登都没钱买,哪里还有钱借给你,你何不与后面四金刚商之。”穷人来至二层殿,与四金刚施礼说:“你四高兴呵,,弹唱的弹唱,玩耍的玩耍,想必是年已过去了,望四位稍分余由。救我眉急。”四金刚说:“你打量我们在此开心呢,一个弹琵琶要小钱,一个打着伞各处借帐,他二人—个弄蛇,一个把花胡哨打把式敛钱,哪有分文借你。你望后边张罗去罢。”望后又走,看见弥勒佛,上前打躬说:“你老人家满面chūn风,一团和气,心广体胖,大肚无忧,不必说,年下事早清楚了,拜求通融一二。”弥勒佛说:“你何苦找我,你看我寒冬腊月,光着头,连帽子都买不起,披着一件单衫,尚露胸怀,连一个肚兜也无处借、你还说我笑呢.我是冻的吼着牙打劲儿呢,快往别处去罢。”穷人又走至后殿,见两旁一边是马王,一边是玄坛。来至玄坛面前说:“黑老官,你老人家大年下的骑着虎玩耍,想必帐已还清,求你资助资助。”玄坛说:“我乃骑虎之势,正在这里为难,那有钱资助你。”穷人说:“你老人家把老虎借我骑几天,吓一吓债主也好。”玄坛说:“我离了这虎,寸步难行,你别搅我,快到别处去罢。”穷人又来到马王面前求之日;“你老人家三只眼,认得人必多,总管天下马号,出息必大,何不借钱我用。”马王说:“你哪知如今马号,并不养马,额例马gān银两,扣人己,我有什么出息。若论他三只眼,买起眼镜来,比你们多用一半价钱呢。不要饶舌,快替我走开。”穷人又来至大殿,见真武大帝叩首曰;*你老人家,金身整肃,赫播声威,为一庙之主,求大发慈悲,赏借一用。”真武曰:“你疑我有钱么,你看我极散头发,连打辫子的钱都没有,在这里手执宝剑,专等债主钥命,焉有钱借与你,你与我两个跟班的通融去罢。”穷人来蛇帅前,拜而求之,蛇帅曰;“你看不得我这一身花梢儿,不过是一层遮羞皮,天天到处出溜,我钻的窟窿我知道,现在冬寒日冷,我还光dòngdòng呢。”穷人又求其转央guī帅,蛇帅说;“更不必去,那乌guī欠帐更多,连一点闲事都不管,缩着脖子,在那里躲帐,白白饶舌,更不必去借。”

  第99章 老秀才讨口气

  从前有个老秀才,非常讲究忌讳,gān什么事总想讨个吉利口气。

  这扯,老秀才高高兴兴地准备去参加考试,他再三嘱咐妻子,一定要把书担子收拾得前轻后重,为的是讨个“前轻后中”的好口气;临出门时,他又故意把帽子丢在家中,放在一口棺材上,意思是此次应试,又是“官”,又是“财”。

  一切布置好,他带着书童就上路了。

  老秀才一边走一边和小书童谈心:“书童,这个担子好挑不好挑!”

  书童心想:好挑个屁!害死人了。但是碍着情面又不好讲,只是淡淡地说:“老先生,好挑是好挑,只不过后面有点打屁股。”

  老秀才一听,眼睛瞪得就像灯盏窝一样,但也奈何他不得,主仆二人继续赶路,又走了一段路,老先生突然站住了,故作震惊地说:“坏了,我的儒冠丢在家中了,小书童,你赶快去帮我取回来。”

  书童只得跑回去把他的帽子拿了回来,老先生拿着帽子故意问:“儒冠在哪里找到的?”

  小书童一想,刚才说溜了嘴,得罪了主人,今天是好日子,开口就讲棺材多不好!这次要接受教训,把话讲得文雅一点。

  于是他说:“老先生,是在寿器上拿到的。”

  老秀才一听,更气了,把脚一跺:“啊?受气?我出门又打屁股,又受气,还考什么呢!”

  他气冲冲地回到家里躺了三天三夜。

  第100章 咄咄bī人的幽默

  诗人马雅可夫斯基在一次大会上演讲。他的演讲尖锐,幽默,锋芒毕露,妙趣横生。女速记员时而在速记簿上写着:“笑声”、“掌声”、“bào风雨般的掌声”。

  忽然有人喊道:“您讲的笑话我不懂!”

  “您莫非是长颈鹿!”马雅可夫斯基感叹道,“只有长颈鹿才可能星期一浸湿的脚,到星期六才能感觉到呢!”

  “我应当提醒你,马雅可夫斯基同志,”一个矮胖子挤到主席台上嚷道,“拿破仑有一句名言: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

  “不错,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他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和那个人。

  诗人接着回答条子上的问题。

  “马雅可夫斯基,您今晚上得了多少钱啊?”

  “这与您有何相于?您反正是分文不掏的。我还不打算与任何人分哪!”

  “您的诗太骇人听闻了,这些诗是短命的,明天就会完蛋,您本人也会被忘却,您不会成为不朽的人。”

  “请您过一千年再来,到那时我们再谈吧!”

  “马雅可夫斯基,您为什么喜欢自夸?”

  “我的一个中学同学合科斯皮尔经常劝我说:‘你要只讲自己的优点,缺点留给你的朋友去讲。”

  “这句话您在哈尔科夫已经讲过了!”一个人从池座上站起来喊道。

  “看来,”诗人平静地说,“这个同志是来作证的。”诗人用目光扫视一下大厅,又说道:“我真不知道,您随时都陪伴着我。”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9/43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