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 作者:白墨楼(中)【完结】(20)

2019-06-24  作者|标签:白墨楼 甜文 快穿 情有独钟 系统


  皇帝一惊,陡然看过去,却见到少年难耐的绞着雪白的衣角,他不停的扭动着手指,像是要将这薄薄的一片布料都给撕下来。
  汗珠从额头滚落,沿着秀挺的鼻梁,落在了唇边。
  而汇聚之处,难耐的喘|息与轻软的呻|吟,一直都没有断。
  皇帝看着他潮红的面色,还有早已迷蒙的眼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太子灌了一壶酒倒也罢了,竟然还下了药。
  姬楚却才是将将从病中好过来啊!
  盛怒到了极点,却反而冷静了下来。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倒的太子,只觉这长子再做出来什么都不稀奇。
  “如此胆大妄为,不知悔改……是不是哪一天,连朕底下的位置,你也想索了去?”
  此话几近于诛心,太子终于开口,依旧短短几字:“儿臣不敢。”
  顺从而臣服的跪着,没了任何言语,但笔直的腰背,从始至终都没有弯半点下去。
  .
  太医被紧急招入了楚王府,来的正是楚王府上的常客,妙手仁心,药到病除,名讳里头一字为程的那位。
  今日是楚王大喜的日子,虽然说娶得不是个活人,但陡然招太医入府,也是说不出的古怪。程太医匆匆前来,却在庭院里见着跪倒在地的太子,当时心里便是一惊。
  新房里见到了满目威严的帝王,更是惊诧到了极致。
  皇帝示意他上前给楚王把脉,程太医应了,一上前,却只见着素日里苍白到没有血色的那张脸,泛起极为古怪的红晕。
  心里说不得便有个猜测,再略微一诊脉,几乎疑心是自己诊错。
  脉象并不奇怪,正是中了助兴之药,然而放到眼下,却说不出的古怪。
  皇帝面色y-in沉,太子跪倒院中……
  纷繁的思绪交杂而过,程太医却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心知肚明的东西,却是决计不能捅破的,只能烂在肚子里,否则宫中枯井里散落的白骨,指不定便是他的命运。
  程太医斟酌又斟酌,终于找到略略得当的用词。
  楚王眼下中了药,却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否则欲|火中烧,一直熬下去,指不定身体就要废掉。
  皇帝目中似乎有不信之色:“当真如此?”
  程太医有口难言,苦在心中,他如何对皇帝说,这烈x_ing之药,楚王中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便在冬日里就中过一次,当时就险些把他的身体底子给败坏了,苦的将养这么久,又来一出。两相交叠,几乎火上浇油无异。
  说却不能这么说,程太医只能道:“殿下原本就在病中,身子尚虚……中了这药,虽能用方子略作调和,可到底是需要纾解出来。”
  脉已诊完,话已说出,接下来如何,却全凭皇帝决断。
  皇帝幽幽凝视着床榻上躺着的人,目中如同有暗火在燃烧。
  帐幔已然被放下,隐隐约约的轻纱后,只能听到一声盖过一声的细碎声音,轻轻软软,跟刚出生的小兽一样。
  他几乎控制不住,便要走上前去,捞开帐幔。眼底烧得泛出血丝,最终只是狠狠掐着掌心,拉住了内心里咆哮狰狞的猛兽。
  皇帝蓦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直直到了廊檐之下。
  太监无声无息出现在一边。
  夜色深浓,跪在庭院里的身影,被晕染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背脊笔直。
  皇帝并不看他,声音淡淡的,飘落风里,却谁也听得清:“朕赐他那两名宫女呢,唤过来。”
  太监迟疑了片刻,只能说出,那两人被楚王安顿到了极偏远的住处,来回一趟,恐怕会误了时间。
  皇帝却是没有办法责怪自己幼子的,脑海里不期然想起来无数次对话,还有送上的密报,幼子执意的那个人。
  皇帝心思百转,面上更是y-in晴不定。垂着的手指收紧,掐着腕上的佛珠,只看得一旁太监心惊r_ou_跳。许久后终于开口,一字一字,清晰随风:“那他的侍卫呢?”
  太监更加迟疑:“陛下是说?”
  皇帝吐出了一个名字:“赵从一。”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这么生气然而他自己也养了一屋子男宠的啊【。不过最后他还是放手了成人之美
  上一章我还是想用原本的描写BUT……改了好多遍都申诉失败了
  复审、站短、电话……打了三次,最后客服小姐姐让我确定全删了后终于给解锁了
  其实没什么,就是为了让楚歌精神受创的更自然,皇帝的床单描述的生动具体了点儿
  .
  谢谢其实我叫赵萌萌的地雷、火箭炮,谢谢珺昇的地雷
  谢谢读者“”、“灵阳”×10、“简”的营养液
  2017.7.16


第68章 ACT2·破国
  68.
  风声四寂。
  遥夜冷月下, 太子手指攥紧, 捏起的指节近乎于发白。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从皇帝的口里听到了什么。
  巨大的震惊让他便要抬起头来,一声“不可“便要出口, 然而空气里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廊檐下那一道目光凝若实质, 强硬而不容拒绝的按下了他的头颅,不容许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皇帝是何等人物, 当年骁勇虎将说杀就杀, 满门上下悉数株连, 略有反对者都是抄家流放,一贬三千里。近年来不过稍稍收敛些许, 差点令人忘记了,那些藏在时光之下, 狠厉残暴的凶名。
  他的父亲, 这个天下的主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
  恐怕只有在姬楚面前的时候, 才会真正现出一个慈父的样子。
  至于他, 襁褓中就已经被封为储君的太子——
  只是一名真真正正的臣子。
  .
  太监无声无息退下去,一时间, 这方庭院内, 只剩下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沉默的对峙。
  一人背靠明烛灯火,一人却在伸手不见五指处, 空气如同被绷紧了的丝弦,只差略一用力,便会承受不住,彻底绷断。
  脚步声响,莲步轻摇,却是侍女上来,奉上已然煎好的药。
  皇帝浓眉轻轩,示意侍女入内,将药奉上,然而侍女立于原地,身形却略有迟疑。
  回禀的声音诚惶诚恐:“殿下喝药时,一向都只要楚侍卫伺候……若是换个人,殿下恐怕是要不高兴的。“
  哪里是不高兴呢?
  整个楚王府上,恐怕除却赵从一,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顺利的哄着他,喝下去一碗苦到发涩的葯汁。
  皇帝神色晦暗莫名,半边脸庞隐在廊柱下的y-in影里,模糊不清。那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只让侍女也惶恐至极,大气也不敢出。
  皇帝淡淡道:“他平日便这么闹腾?“
  这语气平静极了,让人猜不到半点内在的意思,然而帝心似海,皇帝究竟如何作想,又有几人敢大着胆子猜?小侍女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细声细气便把王府里平日楚王喝药的光景给说了。那一碗碗苦药对楚王来说便真是有深仇大恨,便当真只有赵从一能劝他喝下,别人都不敢触了这个霉头。
  一声声细细勾勒,将那少年怕苦的样子勾勒的活灵活现,那正是皇帝极为熟悉的样子,听得小侍女娓娓道来,他面上神色都柔和了些许,却在触及背脊越发僵硬的太子时,化作了一片浓郁的嘲讽。
  脚步声响,那小故事片段里的人终于来到了庭院中,皇帝瞧着这穿着暗青色服侍的人,难以掩饰心中弥漫的不适与不喜,挑剔而压迫的打量了片刻,终究还是挥了挥手,语调难掩心绪,化作冷冷森然:“去,好好伺候你主子,若有差错……你也不用见明日的太阳了。“
  .
  丹纱鲛帐,银釭红烛。
  芙蓉香暖,一颗春宵。
  玉碗盛来琥珀光,浓郁药汁盈盈,持碗的手修长有力,却在转向鸳鸯帐中蜷起的人影时,些微的颤了颤。
  水波悠悠曳起,荡出层层涟漪,宛如持碗的人心绪,摇曳而飘荡,辗转而浮沉。
  遥遥望着那银丝金线丹纱帐,芙蓉并蒂鸳鸯纹,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赵从手持玉碗,沉稳上前,他的神色仍是十分平静的,可一双眼睛却亮的几乎要燃烧。
  落地的吉服尚未曾有人收拾,一件一件,如翩然散落的蝶翼,皆是他今日早些时候,亲手替楚歌穿上的。
  吉服,玉带,发冠……凌乱而又委顿的,落了一地。
  偌大的拔步床上,鲛纱软绡如水波一般轻轻摇曳,荡起朦胧且暧昧的昏暖红光。浮动的银丝红纱下,隐隐能瞧见一个蜷曲的人影,他像是整个人都团在了一起,腰背都弓成了虾米。
  明月摇光,红烛共影,是万籁俱寂的夜,偏偏却有一丝人声。
  喘|息声又轻又软,在喉间含糊着,厮混着,软软绵绵的溢出,一声声的难耐勾|人,千回百转,跟猫儿也似。
  那一下下仿佛是搔|刮在他的心上,肆意而又放纵的辗转,几乎要将胸腔里的所有火都勾起。
  赵从一喉结滚动一下,他蓦地停住脚步,欲|要平息。
  然而却隔不开画面,断不了声音,那一声声轻软且黏|腻的呻|吟,语语皆入人心。只要听着,便可以想象,在那鲛纱帐中,究竟是怎样一幅旖旎光景。
  持着玉碗的手不见一丝晃动,唯有呼吸声蓦地粗重起来,他将玉碗搁在一旁的檀木小杌子上,拂手,撩起了朦胧的纱帐。
  被撩起的纱幔卷起了一阵微风,于帐中人来说,几乎与甘霖无异。
  如有所觉,他下意识抬起了头,潮红的面庞水光淋漓,眉梢眼角氤氲着薄薄雾气。见到来人,下意识张口,唇瓣翕张着,却只有温热的吐息。
  赵从一手指收紧,声音低沉到近乎于嘶哑:“主子。”
  因着太久未曾说话,他的声音粗粝而沙哑,偏偏却是这样的声音,帐中人竟分辨了出来,水润的唇瓣翕张着,迷茫而又迟疑的问:“……从一?”
  那是有一点点疑惑的语气,就像是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吐出的词,又是那么的清晰。
  赵从一并非第一次听见楚王唤自己的名讳,仿佛自从那日里,东宫归来之后,小王爷就一改往日,喜欢上了这么唤他。他一日日听着,并不觉着有何不同,只是今日听来,心里却柔软一片,几乎想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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