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病快穿之我没攻略 作者:柚香九里【完结】(12)

2019-06-23  作者|标签:柚香九里 快穿 爽文 穿越时空

  能不怪异吗?一个没唱过曲硬拉上磨的毛头小子。

  河岸边,低矮的茅屋里别有洞天,一席红毯,众人围坐。说是众人,其实也都是些十几岁的武学生,个个穿着统一的白色无袖短衣和青色练功服,额前不留一丝一发,整齐规整朝气蓬勃。而那红毯中央的孩子却恹恹,清了清嗓子红着脸低着头走去一旁。

  人群中一位极为清秀惹眼的少年面带笑意,目光追随着那人,直至那人消失在门板后。

  “好了,都收拾利落,午时要到练武场。”少顷那少年收敛了笑容,用颇为沉着的语气命令道,然后率先从席地而坐的人群中站起来。旁边的的少年忙讨好地替他扑打衣服,他却不动声色地挡开。

  “柳如风!”

  少年回头,嘴微张,明眸皓齿。

  “呃。”门口是同样装束的一个黝黑少年,不知怎的愣了一下忘记要说什么了。

  “嗯?”柳如风挑眉。

  “对了,师父叫你。”黝黑少年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地说。

  今年的武试颇为例外,推后不说还多加了文试,不过文试不得进武试。听说是二皇子搞的幺蛾子,这可愁坏了不少人。

  练武场下,韩千钧发着呆,不知不觉就已经从前排被推挤去了后排看台。他发愁,不是因为底下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武试而是父亲前几日的来信,信中说或许他不需要武试就可以被推举做侍卫,这不像是父亲会说的话。

  “让一下行吗?”

  韩千钧回过神来,发现是左侧站了一个少年,奇怪地裹着脸,露出一双眼睛望他。

  “抱歉。”他说,随即让了一点,少年低头挤过去了。然而少年走了他才突然觉得,那眉眼好像在哪见过。

  卓拙终于挤出人群,连忙跑到空旷地拽下蒙在脸上的布,大口大口呼吸,脸上是异常的潮红好像憋了很久的气一样。

  刚刚真是太险,他不过是为了赚点盘缠随笔续诗,谁聊料竟然惹怒了店老板,还好有正义人士出手相救要不然现在他大概被拉去县衙了。

  呼吸稍平,潮红稍退,脸上的瘙痒疼痛起来。卓拙忍着,又把布围上。唉,这江南的气候。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

  卓拙瞥了一眼,发现原是上一场结束,新上来一个少年。脸是看不清,不过看样子很有人气。卓拙不甚关心,这些个打打杀杀哪有失传已久的宝玉有意思?那才是货真价实的钱啊。

  可是场外那个黄衣服的,怎么有些眼熟?莫不是刚刚出手搭救的位义士?

  卓拙皱了皱眉的功夫,台上的少年已经挑好了对手,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声音,不过换成了倒彩。卓拙眼见那黄衣身影一摆手,竟从不惹眼处钻来一个弯成虾米的矮男人,男人听着黄衣人的吩咐捣蒜似的点头,十足一副奴才相。

  切,原来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

  卓拙理了理行李,不欲再纠结要不要结识那义士,一甩头朝桥另一边走去。

  “把那两个人的底细查清楚。”

  “是是。”矮个男人头也不敢抬,听完就尿急似的要走。

  “还有,把那个店买下来。”

  “是是。”

  台上胜负已分,人群或得意或失望,喧闹不已。

  春夏之际的江南,远处悠荡笙歌。微风中黄衣男子有一双深邃专注的眼睛,衣袂飘飘。

第15章 第十五章 清明扫墓

  胜利的那一天,很多人等到了,很多人没有。

  祁少豪挂了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拿着祖n_ain_ai的雕花烟枪敲着后背走过堂前。

  祁老爷子就是看不惯也无可奈何这三儿,咳嗽一声,祁少豪回头瞄了一眼收起败家玩意儿的样。

  “爹。”

  他走进堂来,烟枪藏到背后。

  “到这来。”祁老爷中气十足地命令,伸手指了指跟前。

  祁少豪背地里做了个倒霉鬼脸,祁老爷都看在眼里面上不显。

  “关儿何处不遂意?”关儿是如今的三少n_ain_ai,虽然是包办。

  “没有。”祁少豪语气里藏着漫不经心。

  祁老爷子喝下一口茶,清香里透着苦涩。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

  “那就离婚吧。”

  祁少豪以为自己听错,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仍是盛气的老爹。父子俩相貌相似,只是x_ing格大相径庭,此刻瞅着更觉疏离。

  “什么?”他问。

  “离婚吧,现在不是挺时新吗?”老爷子从容起身。

  “爹,您不是开玩笑呢吧?”

  祁少豪没有得到答案,祁东淳已经转身朝堂后走去。他看着老爷子的背影,一边疑惑一边暗喜。

  要说关儿,绝对属于贤妻良母但是他偏偏就不喜欢这种规矩的,心里早就有人了,当初拗不过祁老爹才娶下。至于爹为什么一定要他娶关儿。祁少豪拿出背后的烟枪敲了敲肩胛骨,目光变得迷离。

  祁东淳回到书房。

  越是穷苦出身的人,一旦有钱有势了都会学着附庸风雅。然而祁家书房不同在,这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幅字画都有它自己的意义。

  祁东淳拂过墙上一幅桃林图,图上歪歪扭扭题着杜牧的《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他轻声念了一遍,慢慢伸手将它从墙上取下,卷起来。

  “爹,我陪你去吧。”

  关儿乖巧地站在车旁,丫头撑着伞。

  “不用了。”祁东淳没有进备好的车里而是让下人牵来一匹马。

  关儿抿着嘴,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有话说吧。”祁东淳跨上马,毛毛细雨迷糊了他的身影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岁意气风发的模样。

  “爹,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

  祁东淳淡淡应了,一甩马鞭,疾驰而去。他从来果断,常被认作无情。

  祁家后面一条小路,小路通向无名山,无名山上几座坟,一个孩子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熟人。

  雨s-hi透了他的衣服,也浸s-hi了字画。马跑了很久,终于到山前。

  这里不久之后就会被炸掉修铁路,没人在乎上面还有几座孤苦残落的坟。

  祁东淳栓好马,只身走上小山丘,巴掌宽的木碑上字迹已经模糊,仔细辨认才能看出两字“琳琅”。

  “今天是清明。”

  无人应答。

  “关儿她也很好。”

  除却细雨仍是无声。

  “呵呵,我在干什么。”

  祁东淳苦笑两声,打了手中的酒,和着雨水浇到地上。

  酒浇尽了,他从衣服里掏出那幅字画想要点燃,点不着于是一直点就像跟谁怄气,直到一角烤干烧起火苗。

  “我不会再来了,若是有仇有怨你来世再报吧。”

  他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地上,手里的画烧了一半多,画上诗将烧尽只剩边角里“琳琅”二字的篆刻盖章。

  “他会等着的。”

第16章 第十六章 挽回旧爱

  “醒了醒了!”

  赵子开望见惨白一片,好似少年时乡下的雪,又冷又干。

  一动,头痛难忍。

  人头在眼前晃动,说得什么他也听不清,就像是隔了层毛玻璃,全都假的很。

  假的才好。

  嗤啦

  阳光猝不及防摔进屋子里,赵子开眼前一红,不适地睁开眼。

  “娘的,我在外面忙得要死要活你倒睡得安稳!”

  苏南嚷嚷着,把窗帘拉到最开,简直一览无余。

  苏南?

  赵子开觉得不真实,昨天明明走了的,难道又回来了还是他在做梦?

  “看看看,看什么看,装什么弱不禁风。”

  “苏南,你回来了?”赵子开还是有些疑惑的开口。

  “娘的,不回来咋办?你那些个狐朋狗友可真行!我现在……”

  苏南住了嘴瞪大眼,不敢相信刚刚从床上跳起来扑向他的是赵子开,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赵子开此刻赤脚站在地上,双手死死握住苏南的手腕,眼神也像要吃人。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我吧。”

  赵子开说着谜一样兴奋起来,越来越兴奋,最后癫狂了,握住苏南的手腕想要掐断。

  苏南惊吓过后平静下来,赵子开本来就这样不是吗?他早习惯了。

  “你头不疼了?”苏南挑着眼问。

  赵子开一愣,随即过分夸张地大叫起疼来。苏南无奈摇摇头,哄狗一样把赵子开哄上床,摸摸狗头出去端早饭。

  门一关,赵子开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r_ou_,好像疼又好像不疼疼,把头伸到阳光下透过窗子看到外面阳光明媚。

  应该不是梦。

  他伸手拿过手机,苏南手机的密码也还是那个密码,只是解开后的壁纸不再是那个壁纸。

  他的心热了一下又凉了一下,凉凉热热,最终还是烧起来。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12/13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