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重生碧空 作者:酒爷【完结】(36)

2019-06-22  作者|标签:酒爷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异世大陆

  “你说过马上醒来的,你是个骗子。”雌兽的声音带了小小的呜咽。

  “别怕,我醒来了。”他伸出手,勉强将雌兽圈住,天知道,他多么想把他小小的雌兽抱得紧紧的。

  

  你在我睡着时说的话,还算数吧。

  奥西里斯在心里偷偷地想。

  

  雌兽抬起头,突然大叫起来,还拼命地捶他的胸膛,眼泪像春天来时山峰上的雪水一样,哗啦啦流下来,一下子将奥西里斯淹没。

  “你这个骗子!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啊!!!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这样会睡一辈子啊?你知不知道我会后悔啊?”

  “别哭,我疼。”奥西里斯咕嘟了一声,他感到自己的心被那些泪水全部泡住,又欢喜欢又心疼,双手努力地圈了一下雌兽,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醒来了。”

  雌兽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他想起自己失意地站在崖下时,突然看见雌兽出现在眼前,虽然一脸惊恐,可是真的像是平时做梦那样,扑到他身上来。

  是的,他经常做这样的梦,雌兽被什么动物追赶着,刚好碰上了他,上演一出兽人救美的戏码,从此对他倾心。

  可是,当他听到雌兽惊惧的抽泣,感受到雌兽害怕的颤栗时,他却觉得心像被砸了一样,割了一样,疼极了。他怎么能让雌兽遭受一点点伤害呢。

  雌兽不停地哭,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住他可爱的阿尔的泪水。

  双手要抱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温暖,不再害怕;要止住他的泪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怀抱,不再哭泣。

  于是,他吻了阿尔。

  

  然而啊,为何味道如此甜美,让人沉沦。

  

  即便是夜色,兽人的眼也让他看到挣扎开的阿尔,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红晕,看得他热血沸腾。

  阿尔“咻咻”地喘着气,瞪着大眼睛,“你!”

  “怎么了?”奥西里斯不知为何,只感到一阵好笑,还有心底深处柔软到一戳就会痒的奇怪感觉。

  “我……我看不到你的脸。”阿尔偏过头,结结巴巴说。

  这不是难事。

  

  在散发出光后,阿尔惊呼了一声,“你在发光。”

  说完转过头,嘴巴一下子张得好大,眼睛也瞪得好大,一副,嗯,那啥的样子。

  奥西里斯的耳朵尖一下子红起来,嗯,他继续舔了上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奥西里斯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遇到了上午见过的波科曼兽人,非常不好对付。他把阿尔放在悬崖的凹陷处,雌兽顶着一张烧透了的脸低着脑袋,奥西里斯忍不住一笑,轻轻在阿尔耳边呵气:“呆在这里别动。”

  “噢。”雌兽羞怯地戳着自己的食指,如果不是下面敌人快速移动的声音,奥西里斯简直想把那两只小食指/含/进/口/里。(呃——,吐一下。为什么写着会觉得小奥变得这么地se呢……)

  

  他跃下悬崖,化出兽身,勇猛地扑了上去。

  森林已经黑透了,对方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黯红的光芒来。

  这只显然比上午那只难对付地多,非常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一会钻到地下去,一会钻上来,锋利的爪子打到他的身上,不时溅出火花。

  波科曼部落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兽人的?

  而且怎么会逼到这里来?

  悬崖离部落虽然不近,但也不远,难道说前方的兽人防线已经被扯开了吗?

  不对,没听到族长的警戒,那么,它们是挖洞进来的,防不胜防啊,应该要告诉族长小心的。

  突然一声哭声响起来,“啪拉拉”刮拉在他心上,“奥西里斯,你在哪里?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看不见你。看…吸…看不见你。”

  

  他的心一阵疼,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想到他家雌兽虽然胆子也很大,在森林里来来去去,但毕竟只是一只雌兽,而且今天,他肯定吓坏了吧。

  即使奥西里斯知道在夜里发光有多危险,但他舍不得听到阿尔的哭声。

  

  阿尔的声音再也没传下来,但是他自己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坏。

  虽然说兽人在夜里眼睛都是可以看见四周万物的,但奥西里斯发光的身影简直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耀眼,波科曼的兽人很快改变了战略,专门打向奥西里斯难以迅速反应的身体部位。

  

  奥西里斯蜷起着身体试图将它勒住,但是波科曼兽人的速度相当快,一会消失在地面下,一会从其它地方钻出来,爪子不停地招呼上来。

  悬崖上的阿尔忽然大喊:“咬它的肚子!咬它肚子那块!那是它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奥西里斯刚好盘到一棵树上,赞同地看了他家雌兽一眼,他也是今天上午费了好大功夫才发现这个兽人的弱点的。

  但是,但是阿尔是怎么知道的?

  

  波科曼兽人的紧追并没有让奥西里斯有这个心情去想这个问题,他的尾巴好几次被刮到。

  阿尔又突然叫了起来:“奥西里斯,不要发光了!它会看到你在哪里!”

  “快点,别发光了,它就看不到你在哪里了。”

  “奥西里斯——”。

  “你会没命地,别发光了——,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阿尔恼怒地嚷起来。

  奥西里斯摇摇脑袋,那怎么行,你会害怕的。

  尾巴被爪子深深勾住。

  “你别走神啊——!”阿尔在悬崖上大喊。

  波拉曼兽人被阿尔的叫声弄得有点愤怒,转头看向悬崖。

  趁着这个机会,奥西里斯尾巴猛地甩向半空,将那个兽人从土里吊起来,身子一卷,将它的四肢死死封住,蛇头向暴露在外面的兽人肚皮咬去,注入毒液,很快,那个兽人挣扎了几下。

  

  奥西里斯确认了下对方已经没有气息,便向悬崖游去。

  然而雌兽后退的动作一下子将他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尔,怎么了?”

  “没……没什么。”

  阿尔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身体紧紧贴着崖壁。

  奥西里斯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前几次阿尔会晕过去,他艰难地发声:“你害怕我的兽身?”

  雌兽的沉默让奥西里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难过和焦躁,兽身是兽人勇猛的象征,如果阿尔不喜欢他的兽身,那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一个毁灭x_ing的问题。

  (想想,地球上一个女人对一个爱她的男人说:我害怕你是男人?)

  

  阿尔带着火气问他:“不是让你不要发光了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伤!”

  奥西里斯悲哀地为听到这句话而高兴,他轻声答,“你会看不到我的。快睡吧。”

  

  受伤的蛇尾在身后拖曳着,遍体鳞伤比不过此刻心头的疼。

  阿尔在后面叫着:“奥西里斯,回来。你给我回来。”

  奥西里斯有点恨自己,还听得到那声声呼唤。

  “你不回来是吧,那我跳了。”

  什么?

  他大惊回头,阿尔已经从悬崖半空掉了下来,身体立刻像有意识一样自动蹿了过去。

  雌兽“咳咳咳”地在他怀里咳嗽着。

  奥西里斯轻轻地拍着阿尔的背,心里苦笑,想起斯莱尼的那句话:

  兄弟,你完了。

  

  这就是有伴侣的感觉吗?

  父亲、阿爸,为什么这样痛苦。

  

  他闭了下眼睛,遮住里面的苦涩,低下头,对上阿尔仰起的脸。

  雌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黑色像夏季山顶的云一样起伏。

  

  阿尔坚持要给他治伤。

  奥西里斯摇摇头,说不用。因为治伤的话,他自己的蛇涎要比平常的Cao药好得多。而且,他不想接触阿尔,怕一沉沦便遏制不住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暴躁起来的血液。

  雌兽捏着Cao药不发一言的表情,居然让他感到有些许压迫。他看着雌兽嚼碎了Cao药,涂在他的伤口上,眼角泛着泪光,心里居然有些快慰起来。

  

  呀,你的心居然也会疼呢。

  奥西里斯默默地想。

  一股又冷又热的潮水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流动着,冲刷着他的心脏。

  

  可是当阿尔的泪水掉在他的伤口上,外翻的血r_ou_因为泪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时,灼热般的疼痛传到胸口时,奥西里斯几乎不能呼吸,

  “不疼,别哭。”

  

  你若哭,我的心会疼。

  

  夜里传来雌兽叫他的声音,奥西里斯悄悄靠近悬崖。

  睡得满头大汗的雌兽呓语着说:“奥西里斯,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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