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日记+番外 作者:老灰刺儿【完结】(2)

2019-06-21  作者|标签:老灰刺儿 成长 花季雨季 青梅竹马 破镜重圆

《乔松日记》作者:老灰刺儿

文案:

我拒绝你的原因:

对不起,让你喜欢上糟糕至极的我

对不起,我总是想扔下你一个人去死

对不起,我总会让你担心让你精疲力尽。

对不起,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对不起,我给不起你任何承诺。

对不起,我得了抑郁症

即便如此,我用尽生命燃烧过后所剩无几的热量爱你。

食用说明:

1.纯属虚构,老透明,文笔渣

2.日记体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乔松 ┃ 配角:薛凛、李克己、安淮、合叶等 ┃ 其它:青梅竹马、抑郁症、陪伴向、回忆杀

第1章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2月13日,y-in

  我叫乔松,这是我被确诊抑郁症的第三年,今天我刚刚去复诊,医生建议我记一下日记,对恢复有好处,于是就有了这本日记。

  我是个很冷静的人,曾经是福尔摩斯的超级粉丝,是的,曾经是。

  我感兴趣的东西,莫名其妙变成曾经感兴趣了。

  我曾经想去佛罗伦萨,曾经想看海,曾经会画画写作编曲,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废物。

  家里有我和小松,小松是我养的一只拉布拉多犬,他也是在医生的建议下领养的。

  我晚上失眠,歇斯底里的时候,总想从我家30楼跳下去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

  我还有小松要养,我就这么死了,他怎么办呢?

  他或许会变成流浪狗,天下之大却无藏身之地,他也可能遇到一个更好的主人,愿意爱他照顾他,也可能像忠犬八公那样等一个不会归来的主人。

  我不愿意去赌那些可能x_ing,所以在安排好小松之前,我必须得活着。

  我只有小松,小松不能只有我。

  有时候我觉得我挺自私的,我每次发疯自残,像个智障一样又哭又笑,小松就会躲到沙发下悄悄用恐惧或者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就想,幸好我的父母还有外婆早早地离世,不然,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种鬼样子,恐怕接受不了,甚至精神压力比我还大。

  我又觉得对不起小松,我发疯总会吓到他,对不起,我生病了。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病,我也想不通。

  我的父母早逝但他们很爱我,妈妈是小提琴手优雅大方,我满脑门写着“人傻钱多”的老爸追她可谓是费尽心思,小时候他就喜欢吹嘘他如何如何追我妈,我现在都记得我妈数落他的样子。

  他们过世后,我被外婆接去了,外婆是个干练睿智的人,时间并不能磨灭她的光华,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段传奇。

  小学时期,我是那种透明化的存在,和别人交流但不深入,保持一个中等的关系,我一直以为我未来的生活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然而并没有,平静的生活被一个叫薛凛的富N代打破了。

  其实就是有一天,他的某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好像是手链之类的,我忘记了,而那天,倒霉的我恰好值日。

  他就威胁我,要是不帮他找到东西就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回家。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估计是脑子抽了,控制不住自己在薛凛面前装了个比。

  完美的展现了我的观察力、逻辑推理能力在失物招领处找到了他的东西,失物招领处的老师似乎很惊讶薛凛居然跟我一起来拿东西。

  于是,我和薛凛关系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最可悲的是,自那以后,我和薛凛总会神奇地分到一个班,还恰巧是同桌。

  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这样,甚至老师要找薛凛都是直接找的我。

  我恨不得掐死那个装比的我,什么推理观察都是假的!丢了东西自己找不到,难道不应该去失物招领处看看吗?

  我妄想的平静无波的生活被薛凛打破,后来一直跟着他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

  薛凛那家伙在高二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交了转学申请,他家的钥匙都没拿回去就走了。

  老师们很担心他,我那段时间天天被老师叫去问薛凛的下落。我跟他真的只是孽缘啊!还是老师硬生生促成的孽缘。

  我跟他勉强算朋友,但薛凛要是想来一场一个人了旅行的话,我并不觉得他会特意通知我。也许是他家出了什么大事儿吧!

  至于老师们私底下说的:没有乔松薛凛早就被抓进去吃牢饭了吧!虽然薛凛的确皮了点,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薛凛此人,是那种霸道总裁的人设,非常讨女生喜欢。从清纯校花到不良辣妹都有他薛大爷的迷妹,可惜那家伙完!全!不!为!所!动!

  妹子约他玩,他都表示:“我没空,要陪小乔打电动。”

  人在家中看动漫,黑锅从天上来。天知道我因为这句话变成了女x_ing公敌,损失了不知道多少妹子!还有那近乎耻辱的外号——小乔

  别看我现在这个垃圾样,作为一个曾经迷恋健身,有着八块腹肌的老爷们儿来说,小乔这个外号实在是,略微羞耻。

  我记得有几次我气得跳脚,薛凛喊小乔喊得越发起劲,而且语气相当没节cao。我也就随他去了,惹不起惹不起。

  说好的富N代会接受精英教育继承家业呢?把薛凛扔在这个小镇上你们认真的吗?

  什么霸道总裁?在我眼里,当时薛凛可能就是佐助那样的中二少年,而我,是个路人甲,我那时估计每天都盼望着鸣人快点出现。

  总之,我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我也没有遭受什么非人的待遇。

  我问过成医生,他说,不是每个饱受生活折磨的人都会得抑郁症,也不是生活平安美满的人就不得抑郁症,这只是一个概率问题。

  就好比抽烟,不抽烟的人一定不会得肺癌吗?不一定,只是说抽烟的人得肺癌的几率比不抽烟的高而已。

  成医生是个很有耐心的医生,他有个儿子,和我差不多大,前年抑郁症死了。他作为医生,没能挽救他的儿子。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儿子吧,我和他的关系不错。

  他经常忙得脚不沾地,轮休的时候偶尔会打电话给我感概说,当年选择学医都是脑子里的浆糊影响了他的判断。

  他作为一个医生,隔一段时间还要去心理辅导,免得被各种负面情绪搞死。

  设身处地地想,要是我,肯定会疯,啊,我现在已经生病了。我是说,要是我以前来做这项工作的话。

  医生真的是高风险高压力的艰难工作。成医生见过学生重度抑郁可家长漠视,强行出院诽谤医生骗钱的,也见过因为照顾抑郁症患者而患上严重焦虑症的家长。

  想想,我都觉得可怕,更不要说接触了。

  没有人愿意整天接触一个负能量满满的人,这么一想,就觉得医生真的真的不容易,特别是还要面对家属各种各样的质疑。

  要是我快点好转的话,成医生也会轻松那么一丁点吧!

  真的很对不起啊,我得了抑郁症。

  

第2章 2018年2月15日

  2018年2月15日,晴

  昨天照例出门溜小松,我倒是觉得他在精力十足地溜我,我完全跑不过他。一回家,我就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一直躺着,完全不想动,勉强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点水,又给小松喂了狗粮,一系列的动作仿佛耗尽了我所以的力气。

  小松就像其他这个年龄的狗一样,热衷于当一只拆迁队的狗。

  有几次我特别烦,跟着他一起拆家,我比他粗暴多了。他以为我在和他玩,更起劲了。

  我深刻的反省自己,这样做不对,他以后可能觉得这只是玩而已,想想看,假如一个小孩看着你长期施暴是什么样的,别的不说,以后肯定会变成像我一样的糟糕的大人。

  以后去别人家说不一定会被嫌弃,会被抛弃。我不希望我导致他过得不好。

  我教了他好几天,又卖了许多的玩具给他,小松很聪明,很快就不立志当拆迁办了。

  他真的特别乖,我烦躁得躲在房间里砸东西,他也把他的玩具甩得乒乒乓乓,我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倒在床上,他就安安静静地窝在我怀里。

  我其实不太乐意写我发病时的感受,那让我清晰地认识到我有多惨。可是成医生说,我必须去面对自己,去正视它。

  想想也是,可是说是这么说,我不一定能做到,我厌恶着自己,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辣眼睛,何况是正视自己,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以文字的形式写下来。

  我记得有一次,我脑子一抽喝了半瓶农药,味道特别腥,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洗胃。

  醒过来我就跟护士吐槽:“我一直以为那是罐装可乐,那个龟儿子把农药装里面?就欺负我们味觉障碍的人?”

  我不是味觉障碍,只是抑郁症,我吃东西没有什么味觉,触觉各个感官都在退化,我的大脑皮层说不一定被糊了一层浆糊。

  最让我糟心的是耳鸣,无时无刻都在响,催命似的。

  安定类的药物让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好过了许多,成医生打算给我减一点药,我恢复还不错吧。

  2018年2月16日,y-in

  我今天一出门就看见了薛凛,我怀疑那是我的幻觉。

  怎么可能呢?这个人了无音讯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有一天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不过这的确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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