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爱投喂反派[穿书] 作者:橙子雨【完结】(58)

2019-06-21  作者|标签:橙子雨 甜文 情有独钟 强强 穿书

  唐深一阵心疼,忙劝他:“良宵,一世归一世。就算上辈子有姻缘,这次也未必……”

  “我没事的,”良宵摇头道,“师兄觉得好,那就好了。”

  ……

  阿古夏答应宫渡,回答独孤寂三个问题。

  宫渡亦应允了阿古夏,三题答完,便放她自由身。

  待苗疆少女悄无声息离开之后,凉夜已深。

  堡主大喜,苍寒堡连着一个整月苍寒堡都在夜放孔明灯祈福。唐深靠着独孤寂躺在床上,握起他微凉的手,透过花窗看着外面漆黑天际上沉浮的明亮。

  “阿古夏说,在这世上有个人恨极了我。”

  “她不敢提那人的名字,只说……我大概很快便会见到那人。”

  “原来当年之事……从虹铃出现在我身边,到联手玄火宗主钱千斗假死,一步一步骗我堕入魔教,甚至小师妹时兰被杀,还有毒蚕教主送我蚀骨剑引我走火屠城,全是那人一手策划的。”

  “可我不明白。略言,我不明白。”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满是隐忍。唐深心中一痛,爬起身来抚过发丝,将他人整个紧紧搂在怀中。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恨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父一直跟我说,要善良,要存好心做好事。我也一直都很听话……”

  额心被滚烫的唇覆上,一下、两下,轻啄安抚。独孤寂亦抿了抿唇,偷偷收紧了放在那人腰间的手。他知道,或许应该轻描淡写,不让略言太过担心才对。毕竟故作坚强,他很擅长。

  可是,食髓知味。

  最近被他宠溺安抚惯了,早已沉溺温柔不能自拔。

  “前辈,没事的。”唐深的手温柔地抚过他的颈后,“不管那人是谁,咱们等他来就是。”

  “阿古夏既说他很快便会现身——咱们抓着他,自然真相大白。反正前辈你如今……腿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虽说大哥他前些几天出门帮咱们寻邪医去了,但苍寒堡主、江盎前辈和宫家主都还在堡中。”

  “他们个个修为高强,加之苍寒堡易守难攻。不怕。”

  黑暗之中,血液之中微微生出几分躁动。

  落在额间、脸颊的亲吻越多越烫,独孤寂越是喉咙干渴、心思弭乱。身子有些微微发抖,气息紊乱,手心里全是汗。

  唐深也发觉了,一只贼手不着痕迹地沿着他的腰线,紧张兮兮地摸了下去。

  呃……

  他是该马上跑去苍寒堡的主殿上一炷香,跪向神明大人还愿么?

  从那日第一次亲吻,到这一个月夜夜相拥而眠,独孤寂应该是有点喜欢他的。那不是单纯的“报恩”,更不仅仅是“感动”,他一直试图这般说服自己。

  但说不服。

  因为那人虽然愿意温柔地抱着他、亲吻他,甚至将他紧紧压在怀中。紧绷僵硬的身体,却一直对他没有半点该有的反应。

  这让唐深很无助,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拐卖了纯洁的良家直男。

  而如今,终于……

  终于!!!

  好嘛!总归老子魅力还不是负无限大的是吧?

  果断去咬他的嘴唇。缠绵,戏弄,□□焚身。唐深长发一撩,大腿干脆蹭到独孤寂双腿之间,炙热的温度和些微的汗水混杂在夜色中,胸膛也贴紧了——对方仍旧迟迟没有动作。

  唐深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放下面子自己宽衣解带的时候,却又听独孤寂低声道:“她还说,如今在我们的身边……就有他们的人。”

  “也就是说,在这苍寒堡,在同我们朝夕相处的这些人中,有人我们要防。”

  这是个很严肃的信息——可以说是想当严肃了。但唐深还是不能相信,都这种箭在弦上的紧张状态了,这人居然还能想起来跟他说这个?!

  前辈?

  你……你……

  算了。你慢热,我知道。

  我再忍忍吧,呜。好难过。

  ***

  从巴蜀到苍寒堡,快马加鞭,奔行十数日。

  苍寒堡外,鹤唳风声。

  铁面具朱衣人宽袍广袖、迎风而立。

  在他身后,肃然站着几百一袭灰衣的高手。脖子上各自系着“天道轮回”的青玉。

  就在这一群树桩子般灰暗、压抑、无声静直立着的人中,却摇曳一名剑眉星目、潇洒不羁的红衣男子。弯下腰去,将怀中白绫包裹的东西放在地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把斑驳的剑。

  传说中的“蚀骨”,全然没有想象中狰狞霸气。它看起来极不起眼,几乎像是一把普通的生锈铁剑。

  “你一路不给我摸不给我碰的,就是这样货色?”

  天道教主尹颜满是疤痕的半张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伸手便要去抓那剑。

  却被唐风流挥起一扇子扫至面门。两人各退半丈、互相逼视剑拔弩张。

  “这剑,尹教主碰不得。”

  尹颜一声冷笑:“殿下亲口御言,托我将此魔剑交给琴魔。唐门主这又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违逆殿下?”

  唐风流眼角弯弯,闲闲摇首:“唐某如何敢违逆殿下?唐某只不过是单纯地……信不过尹教主您罢了。”

  “毕竟~那琴魔再怎么说,也是尹教主您心上人的爱徒。当年屠城盐海时,我曾听人说,尹教主陪着那郁沉影赶去找过他,再后来……那琴魔便醒了过来。”

  “被蚀骨剑摄了魂之人一般都是醒不了的。唐某听闻,若要他醒,也就只有用到那越陆岛的珍奇名花清苏香了。又听人说,尹教主私底下倒是很喜欢种花的~”

  “唐风流!”尹颜切齿,“你那日也在盐海城,你亲眼所见,明知发生了什么!”

  唐风流却只是邪邪一笑,扬起袖来,一只白鸟扑棱着翅膀停在他手背,咕咕蹭了蹭他手指。

  “乖啊,替我去找倾国。告诉她时候到了。”

  “这次她终于可以……回到我身边了。”

  ……

  苍寒堡东暖阁,院落一角。

  “咳,咳咳……”

  不能……不能让她看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冷汗沿着宫亦飞俊朗的面庞滑落。松软的泥土刨出深坑,把那东西丢进去,盖上土,一遍一遍用鞋底夯实。

  胸口一阵温热沸腾,他摇摇头,压抑了好几次上翻的血气,告诉自己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会的。这鸟儿只是刚好飞过,不是来寻倾国的。又或许,根本就是他Cao木皆兵——那并不是唐风流的鸟!

  成婚二十年,又有了引以为傲的儿子。宫亦飞也知自己有时脾气不好,可对待妻子,已可谓竭心尽力地去宠……

  她不能……不能这样!她不会忍心这样!

  “亦飞,你……在埋什么呢?”

  幽幽的银铃声传来,宫亦飞身子狠狠一震。

  那女子一袭白衣、鬓边斜c-h-a一枚银凤钗。就在小院对面的圆形的拱门下遥遥望着他。身旁一株红色海棠花,一如他们当年初次相见时的清丽绝伦。

  “倾国……”他佝偻着站起身,悄悄s-hi了眼眶。

  一晃二十年,她的容颜未变。只是袖中,却透着一抹暗暗的银色寒光。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靠近他时,手中竟都要偷偷捏着一把利器了?

  “亦飞,你真的好过分啊。”女子巧笑倩兮,叹道,“那白鸟……可是很珍贵、非常难养的。”

  ——倾国,不,别说了。

  “其实你早就怀疑奴了吧?那怎么不问奴呢?亦飞,你可以问奴的啊——问奴那蚀骨剑是不是被奴拿走了……拿去送给了唐风流?”

  ——不,这不是真的。

  宫亦飞心中大恸,胸口一紧,一口血水从齿缝中涌出:“咳,咳咳……倾国,这么些年了,你竟始终、你始终都忘不了他?”

  “亦飞,”她莲步轻移,一阵幽香到他身边,“是奴对你不住。你杀了奴吧。”

  “我不信……”宫亦飞双目通红,含泪喃喃,“倾国,自你嫁我以来,我几乎对你百依百顺!日日夜夜朝夕相处,从来不舍得你受半点委屈,到头来……就换来一句对不起?”

  一阵冰凉,继而是钻心剧痛。

  宫亦飞愣愣低下头去,一枚短刃正c-h-a在胸口。

  “风流那边一定等急了呢。亦飞,你既不杀奴,那么奴要你的血,去帮风流解了蚀骨封印。”

  “奴欠你的,此生已无法报偿,只能……来世再还。”

  “宫家主?倾国?你们……”

  酒壶“啪”地掉在地上。

  江盎本是大白天的又来找宫亦飞喝酒卖惨,见眼前一幕,愣愣心道我这难道吾辈这是白日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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