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男当 作者:匪君(下)【完结】(42)

2019-06-20  作者|标签:匪君 种田 温馨 古风 轻灵异

  只不过季然是真喝酒赏月,陆臻却是在喝酒赏爱人。

  花前月下实在太过迷醉美好,喝到后来都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之两人不知不觉已然亲着抱作一团。

  就在季然脑子发懵之际,陆臻忽然凑到他耳边吐着冷气道,“马儿比驴跑得快。”

  “啊。”季然含糊应着,却是不明所以,“所以呢?”

  “咱们马上来一场?”陆臻手抚着季然的背脊一点点往下,双眼仿似糅进了漫天星辰,亮得勾魂摄魄。

  “马?”可惜,季然却压根儿没对上他的脑回路,“咱家没马啊?”

  “没关系。”陆臻忽然抱着季然纵身飞跃而起,几个兔起鹘落间,已经掠出老远,他颇具金属质感的声音随风飘散,“咱们,去顺手牵马,用完再还回去。”

  季然一直没明白陆臻这些话的意思,迷迷糊糊就被带着做了一会梁上君子,直到……在马上被扒了裤子,一路颠簸着做得欲仙欲死……

  陆臻,你个王八蛋!

  被做得昏过去之际,这句话在季然脑子里经久咆哮盘旋,直至陪着他彻底沉入黑暗。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回忆起这荒唐的一幕,季然表情都是麻木的。又是驴X又是马X,哦,还树X过,他也是这一刻才意识到,陆臻在这方面居然挺能玩儿,简直一个比一个疯狂刺激。

  关键前两项还省力,都不用自己动,特么就马力全开颠上了,那速度,季然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可是,惊魂未定的同时,他却该死的挺沉醉那种感觉的。

  然而,仅仅是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感觉,小季然就一改沉睡精神抖擞了。

  “卧槽!”

  季然深吸口气,忙将脑子里的黄料清空,这才堪堪将那股燥动给压了下去。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季然面红耳赤的转头看去,就跟进门来的陆臻撞了个四目相对。

  季然:“……”

  陆臻顿了顿就走了进来,直到床前才停下,“你醒了?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季然没好气的瞪了陆臻一眼,随即翻身坐起,正欲掀被下床,就被陆臻摁住了肩膀,不禁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干嘛?”

  陆臻没说话,执意的伸手摸了摸季然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烫,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昨晚双修的时候,我太激动,真气运转得过猛了些,一直挺担心你身体承受不住,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季然:“……”这话真欠抽。

  不过没被发现窘态,还是让季然暗自松了口气。

  没有搭理陆臻,季然扒拉开他的手,掀被就下了床。虽然昨晚玩儿得疯狂,但托双修的福,身体状态却很好,这会儿时候不早,他这还得赶去衙门呢,赖床可不行。

  陆臻主动上前帮季然穿衣,一边忙活一边道,“一会儿你自行洗漱,我去把饭菜端过来,你且吃过饭再出门。”

  “嗯。”季然点点头。

  陆臻服侍完季然穿衣,又帮忙梳头,等把人打理好,趁着对方去洗漱了,他才开门离开,不一会儿,就端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回来。

  刚把碗筷摆好,季然就洗漱好出来了,陆臻忙道,“过来吃吧。”

  季然这会儿正饿得慌,依言过去坐下就开吃。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见季然lū 袖子吃得狼吞虎咽,陆臻一边帮忙夹菜,一边道。

  季然点点头,动作却一点都没见慢下来。

  陆臻看得无奈,也就由着他去了。

  正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门外响起老刘的声音。

  “大人,宫里来消息,说是太后懿旨,宣您进宫,现在人正在前庭,等大人过去呢。”

  太后召见?

  季然闻言,当即停下吃饭的动作,跟陆臻对视一眼。

  陆臻摇了摇头。

  季然微微一笑,随即便道,“你去回话,就说我有事进宫面圣去了!”见太后,擦,那老虔婆明显是不安好心,赶着去送死呢?又不是傻!

  老刘其实觉得不妥,不过自家主子既然这么吩咐了,他便只有照办就是,于是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等老刘一走,陆臻一把就将季然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外边走,“走,进宫。”

  季然也是这意思,当即点点头便跟他一起出去了。

  有陆臻在,压根儿不走正道,带着往天上一跳,就直接飞掠着往皇宫去了。

  一路上,俩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陆臻,一点不像是带着季然去找皇帝求庇护,反倒像是要去兴师问罪的。

第122章 一位故人

  “你们怎么来了?”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皇帝看着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惊讶的挑了挑眉,随手将批阅好的一份奏章合拢放到了一边。

  任长福通传不及,诚惶诚恐的小跑跟进来,见皇帝没有动怒,骤然高悬的心脏这才稍微落了些回去。

  “皇,皇上……”

  “退下吧。”皇帝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

  “是。”任长福如释重负,一抹额头的冷汗,忙躬身退了出去,那个悬乎的心这才彻底落回了原处。

  由于太过紧张,任长福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出洋相,跟跄着退出门后,忙把房门给带上了。心里却也不免揣度着,这季大人大清早的带人硬闯御书房是为哪般?

  不过随即想起跟季然一道的那人,任长福恍惚了下,总觉得对方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真要往那位故人身上套,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人都死多久了,可是那日宫宴,皇上当时的反应……

  任长福这边琢磨着,不禁回头望了紧闭的御书房门一眼,陷入了沉思。

  而御书房内,皇帝看着两人难看的脸色不明所以,又随手批阅了一份奏折,这才搁下笔,起身从龙案后走了出来,来来回回打量两人如出一辙的脸色。

  “你们脸色为何如此难看?”皇帝问着,便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掀袍坐了下来,“都别站着,坐下说话吧。”

  听他这么说,季然跟陆臻对视一眼,便自觉省去了下跪行礼这一出,躬身谢恩后,便依言在下首坐下了。

  季然道,“当然是到皇上这儿避难来的啊。”

  “哦?”皇帝没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闻言一愣,“此话何意?”

  “皇上。”陆臻脸色冷毅,“臣原以为,季哥儿被委以重任,他日功成名就,其威胁会是来自外敌,却没想到,会在这之前,提前面对自己人的杀机四伏,公主胡闹,官员倾轧,如今,连太后竟也视他为眼中钉,虽有皇上庇护,却未必能事事护他周全,所以,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臣恳请皇上念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收回他仕农大夫一职。”

  “听你这意思,太后找你们麻烦了?”皇帝眸光一沉,随即回过味儿来又是无奈,“我说,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是一不高兴就辞官,迄今为止,敢以此威胁朕,也就你们俩,换个人试试,看朕不砍了他脑袋!”

  “皇上,臣是认真的,并无威胁之意。”陆臻转头看了同时面色微诧的季然一眼,“季哥儿心x_ing单纯,玩不来尔虞我诈心机权术这一套,也就种地上有些常人不及的天赋,实在不是当官的料。”

  季然忙点头附和,“据臣所知,目前几个村子都采用了新耕种法,待他日成效一出,一传十十传百,发扬远播想必不在话下,臣这个仕农大夫其实并无什么实质存在意义。”

  皇帝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堵得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他原本还想着让陆臻官复原职,做个名副其实的将军再为朝廷效力,结果自己这想法打水漂不算,这是还得顺带给拐走一个啊,甚至还不惜拿昔日交情说事,真是,气煞我也!

  皇帝被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气得脸色铁青,偏偏还不能真的对他们发火,憋得差点内伤,偏偏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就见门外任长福躬身退到一侧,太后挥退两名随身嬷嬷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皇帝俊眸微敛,随即站起身来,“母后怎么突然过来了?”

  眼角余光却是下意识瞥了眼随即跟着起身的陆臻跟季然,皇帝心下了然的同时,也对太后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烦躁,虽然那俩人没明说,但话里话外也听得出来,是因为太后找人麻烦了。

  “哀家听闻皇上昨个儿又熬夜批阅奏折,所以特地吩咐御膳房给熬了人参j-i汤给送过来。”太后眼角都没给一旁的两人一个,上前慈爱的拉住皇帝的手,仿似真是为了皇帝的身体而来,“不是母后说你,皇上啊,家国大事是重要,可也别不把身体当回事啊。”说罢,太后转头对门外道,“月嬷嬷,把j-i汤送进来吧。”

  门外两名嬷嬷其中一个闻言福了福身,忙端着盛着汤盅的托盘走了进来。

  “让母后费心了。”皇帝虽然知道太后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既然太后没挑明,他便跟着缓和下脸色,“汤放下吧,朕一会儿再喝,母后,朕跟季爱卿正有要事相商……”

  “季大人也在啊。”太后像是这才注意到季然俩人的存在,话是对季然说的,目光却不着痕迹的从陆臻身上一扫而过,锋锐内敛笑里藏刀,“嗨,还是巧了,哀家一时兴起,前些日子动手种了些菜,可这种子下去,却始终不见出芽,且今儿一早挖出好些烂掉的,正想请季大人进宫讨教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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