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林家庶子 作者:跳舞的萝卜(下)【完结】(26)

2019-06-15  作者|标签:跳舞的萝卜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红楼梦

  林珏忙磕头谢了左太太,又劝慰了左太太一会儿,一时左太太累了,他方告辞离开。

  李易白并不知晓左太太叫林珏来是有什么事,他们如今一道在工部办公,下午放了衙,再一起回林家。

  李易白的满哥儿被王妃送了来,已经住了一段时日了,倒是与林珏的逸哥儿玩得很好。

  方念安如今也不住在学里了,林珏给他请了先生,日日在家中读书,满哥儿去宫中读书时,逸哥儿便也跟着念安在家中听先生上课。虽听不懂,好在还坐得住,也能时不时地背出两句书,会写了几个字。

  林珏上了马车,李易白忙凑过来,“左太太找你什么事?可是说给你娶亲的事儿?”

  左太太的心思,林珏品得出来,李易白自也能猜出几分来。

  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林珏便笑道:“那可不,小爷才高八斗玉树临风,多少姑娘家哭着喊着要嫁我,可是把姑母愁坏了,实在不知道该挑哪个好,这才把我叫来一起商量呢么。”

  李易白果然更紧张了,“真的啊?”

  林珏嘿嘿一笑,一手肘揽过李易白的脖子,“假—的—你看,你老是信不过我,我要是想娶亲,何必还等到现在。”

  “那你怎么跟左太太说的?”李易白倒是好奇了,左太太一向疼林珏,难道林珏还直接告诉左太太:我打算跟个男人过一辈子了,所以不娶亲了?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实话实说呗。我告诉姑母了,我小时候伤了底子,于子嗣上艰难,不好害了人家姑娘,所以不打算娶妻。”

  李易白并不知晓此事,闻言手上一紧,林珏被他抓得吃疼,“松手松手,你当我这胳膊是木头哪?”

  李易白却不松手,“什么子嗣艰难,什么伤了底子,怎么我不知道这事儿?”

  林珏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道:“那你以为我是怎么来的?林如海的庶子本应在三岁时便早夭,如今我却活了下来,你不会以为这其中没有什么缘由吧?”

  “是贾敏?”

  “这位贾家姑n_ain_ai,可不是什么善人,我父亲当年一朝得中探花,便被贾家求了圣旨,当庭赐婚,连推脱的机会都没给他。贾氏刚进门时,虽不得林老太太喜爱,却到底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父亲还是十分尊重她的。后来贾氏三年仍无所出,老太太便做主让父亲纳了我母亲,之后便有了林珏。

  林珏三岁时,贾氏有孕,她便一碗药,断送了林珏的姓名,我也是那时候才过来的。后来虽救了回来,原主却已不再了。父亲怕贾氏对我们母子不利,便将我们送去了别庄,后来老太太去世,贾氏把控林家,我母亲亦是被她害死。

  因果报应,许是原主y-in魂不散,贾氏生产前竟不知什么缘由惊了胎,因而黛玉一下生便有不足之症。后来京中贾家贾老太君特意求了太医下扬州为黛玉诊治,不想那太医早被王夫人收买,给黛玉下的药亦是虎狼之药。否则黛玉小小年纪,便是有些不足,如何用服食人参这般大补之物?”

  李易白忍不住将林珏抱紧,以往他知晓其中有些内情,不过林珏不说,他亦不问。今日林珏不知出于何缘由,竟愿意将这些心里话告诉他,他心疼林珏的同时,亦是十分欢喜于林珏的信任。

  林珏神情郁郁,“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向你诉苦,仇我自己会一点一点报。贾敏死了,可还有贾家,等贾家倒了,还有我母亲一族的冤屈等着我去昭雪。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我信任你,也希望你同样信任我。你待我之心,我不说报之十分,七八分也是有的。”

  其实林珏天x_ing凉薄,他虽表现出很是热忱的样子,只是那份骨子里的凉薄,便是李易白,亦是难以完全焐热他。

  不过李易白并不在乎,他付出了真心,他相信,终有一日,林珏亦会还之以真心。

  林珏难得有谈话的兴致,“说出这话来,怕是你要说我矫情了。贾敏害死了我母亲,不过她自己的女儿亦被人害了,也算得上是贾敏的报应了。我原待黛玉好,不过是想通过她来对付贾家人的。不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倒是发现,黛玉骨子里有一份纯粹劲儿,只要你待她有一二分的好,她便会十分百分地待你,便有些不忍心了。自来人缺少什么,便会珍惜什么,我没有黛玉的这份‘真’,便越发地觉得这份‘真’的可贵,不想去破坏她,因而便没再利用黛玉。”

  李易白此时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说,他便也不开口说话,只一下下地拍抚着林珏的后背,表达自己的支持,给予林珏力量。

  林珏絮絮叨叨地说着,想起什么便说什么,有时两件事完全是不搭边的,他说完这件想起那件便又开始说起那件来。有时这件尚未说完,他又跑到别处去了,李易白亦不纠正他,只安静地做个倾听者。

  及至马车到了林府,林珏已经枕着李易白的腿,进入梦乡。

第075章 林工部乃奇货可居

  林珏平日里是没有上朝的资格的,从前便是在内阁之时,亦是无此资格的。不过如今升了从四品的工部主事,每逢大朝会时,倒是要去上朝的。进内殿那都是一二品大员能享受到的待遇,便是殿外,亦是只有三四品官员的站位,如他们这班四品以下的,便直接站到了最外面的院子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有。

  林珏是上朝自辩过的,又参加过殿试,也曾在内阁行走,对这些上朝需要注意的规矩,倒都算熟悉,不需旁人提点。其他三位主事原是想看一看第一次参加大朝会的林珏闹笑话的,倒是叫他们失望了。

  大殿外面卫兵守卫重重,他们这些三品以下的官员,除非有皇帝宣召,否则是要从头一直站到尾的,便是有内急,也得挺着。

  因着早朝时间都很早,不少有经验的官员,都会预备两块糕藏在袖子里,扛不住饿了,就借着袖子掩着,偷偷用一块儿。

  工部除林珏外的三位主事,袖子里都藏了糕饼的,瞧见林珏傻不愣登地在哪儿忍饥挨饿地站着,少不得偷偷吃用的同时,暗暗笑话林珏傻。林珏只做不知,仍然一副恭敬的模样,越发透着股子傻气了。

  那三人倒是同仇敌忾起来,一边偷吃,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宣工部主事,林珏,赵农,徐长发,言子宇进殿。”传旨太监拉长着声音叫了四个名字,垂眼看了看下面,只见一个长身玉立的俊美青年已经拱手出列,其他另有三人正咳嗽着渐次出列。冷笑一声,那太监转身回了内殿。

  林珏眼底含笑,早上起得早,并未用饭,李易白深知这里面的道道,早提醒过他要提前准备些吃食。有时内殿发生什么争执,不好决断时,早朝往往就会后延,不定延到什么时候去呢。不过今日早上,李易白特意拽着他早早起身,一人用了一碗粳米粥,叫他不要带东西去朝会,恐皇帝会宣召。

  虽说不一定会宣召,不过既然李易白提了,必是有什么关乎工部的动作,需要他们进殿复旨。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处,总不会正偷吃着便被抓包,实在难看得很。

  后边三人强忍着咳嗽,憋得满脸通红,林珏前头走着,淡定从容。这般作态,四人一对比,当真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进殿先行拜礼,三呼万岁,宏正帝唤了“平身”,又对林珏笑道:“不错,在工部这段日子倒是长进了不少。”长进不长进的说不好,不过有另三个脸红脖子粗的做对比,再不长进也该长进了。

  工部尚书仍然是那副迷糊的样子,听见宏正帝发话,他倒机灵了起来,立马附和道:“林工部自来是个稳妥的,果然是陛下看重的人,自是错不了的。”

  宏正帝满意地点点头,又关心地问林珏,“你在工部可还习惯么?公事可还料理得来?”

  林珏恭敬道:“劳陛下记挂,臣一切都好。公事上也多赖各位同僚相助,如今也已上手了。”

  “很好,”又赞工部尚书,“曲爱卿御下有道,工部上下一心,很好。”

  工部尚书忙谦了谦。

  宏正帝又夸其他三位主事,“卿们能同心协力,相互扶持,实在是一件好事,还望诸卿能继续协同全力,为朝廷尽心出力。”

  林珏四人忙又跪下复谢恩。

  从前工部侍郎以下的官员都未被召见过,这头一次面圣,其他三位主事表现差强人意,无不扼腕叹息。倒是林珏,始终是一派淡定的模样,惹得三人心惊不已。

  原只知道林珏是从内阁中出来的,内阁是什么地方,举凡入了内阁的,无不封侯拜相,哪有如林珏这般的,虽官位品级升了,却是从天子近臣便为了普通外宦,这孰轻孰重,还用分辨么?

  他们原以为林珏是惹恼了皇帝方被下放,只因有雍和郡王撑腰,这才被调入工部。却不想今日一番君前答对,林珏毫无失宠的迹象,倒是他们想错了不成?

  林珏刚入工部,已皇帝对他的宠爱,若是想让他接管工部侍郎的位置,应是直接安□□去。如今却只是做了一部主事,其他三人瞬间明朗,这林珏不是他们该防备的人,反该是他们应拉拢之人。

  三人都不是傻的,如此一想,竟豁然开朗了一般,不禁为都很为自己先前的小肚j-i肠而后悔不迭。不过却也不算晚,毕竟三人□□一致,都与林珏没有交清,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第二日林珏应卯,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待。

  屯田、虞部、水部的三个主事轮着番儿地着人来请林珏,那个说是帮他理一理历年旧务,这个说领他熟悉熟悉工部,还有要请他下衙后喝酒的,真是好不热闹。好在没一会儿林珏便被尚书大人叫走了,否则还真不好推脱。实在是推了哪个都得罪人,都推了就都得罪了。

  林珏进了曲尚书的屋子,曲尚书正在逗他的八哥儿。

  林珏行了拜礼后,曲尚书乐呵呵地叫他起了,又看座,笑着问林珏:“你来工部也一个多月了,怎么样,各方面可都还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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