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鬼的人生+番外——芯叶儿【完结】(40)

2019-06-11  作者|标签:芯叶儿

懂你妹!

多年来一直与五指姑娘相依相偎的姬某人胸中的草驼开始在戈壁滩上疯狂奔驰。这家伙是在炫耀吧?是吧?

姬久笑容不变,接着问道:“谁家闺女这么重口啊?说说呗。”

苗栗面露尴尬,犹犹豫豫不大想说。

姬久细长眼一眯,不怀好意的叹了口气,“栗子啊,你也知道,我这人口无遮拦嘴巴没有个把门的,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把你这事儿跟妙妙说了,你可别怪兄弟我不讲义气啊。”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从开学到现在这段日子以来,姬久深刻的见识到妙妙就是苗栗的终极克星,只要提起她,保证苗栗立马老实下来。

谁知道苗栗一听反而不屑一顾的睨了姬久一眼,“你说的重口姑娘就是她。”

“哟?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偷腥成功了呢,搞了半天还是栽在妙妙手里啊?啧。”姬久一直没闹明白,苗栗人品一般长相欠佳,怎么他那女朋友就如此死心塌地硬要跟他黏黏糊糊这么些年,这口味独特地非一般人无法理解啊。

“你以为我乐意啊?要不是上回喝多了我也不至于掉进狼嘴里。都是你们这群没义气的家伙,上次喊你们来喝酒,结果喝了一半,一个二个全跑了,非要放我跟妙妙在一块儿,结果出事了吧。”说起这件事苗栗也是有苦说不出。

从小有个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女朋友也就罢了,谁让两家关系好呢。可是别人的未婚妻都是温柔体贴娇憨可爱,偏偏他家妙妙独占欲旺盛,性格比霸王龙还要霸道。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不说,涉及到他的方方面面都想干预,简直缠人的让他窒息。

他喜欢的是像左非那样温柔纤细举止优雅笑不露齿的淑女,而不是妙妙这种咋咋呼呼的男人婆啊。

“哟,敢情还是我跟夏枯槁的不是啊?既然你这么不乐意那之后你干嘛又要跟妙妙出去开房?”姬久抱臂冷笑。他知道苗栗不满妙妙管他太严,可是事情都发生了还满脸不情愿的样子真是很讨打。

苗栗被姬久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咕哝了一句:“是她要来找我的,又不是我主动找的她。”

姬久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狠狠地瞪了苗栗一眼,“这种事,一个巴掌可是拍不响的。说到底你就是个渣,把人家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又百般挑剔,真不是个男人。”

苗栗被姬久这么骂也火了,拍着桌子跳起来,“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哪个男人不这样?”

道不同不相为谋,本来想找点乐子寻开心的,结果被苗栗这席话闹的心情更差了。姬久一言不发,面色不善的洗洗睡了,直到熄灯都再未跟苗栗说一句话。

第二十三章

自打那晚莫名其妙的吵了一架后,苗栗肚子里也憋了一口气,一改往日怯懦的脾气将姬久当成了透明人彻底无视之。

上课下课也不一起走了,即使在寝室也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连同系的同学都看出这两人不对劲了,可苗栗难得一次闹脾气,姬久又倔又驴,实在是两头都不好劝,所以也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了。偏偏夏枯槁这几天家中有事,请假不来学校,两个人没有个调解者在中间周旋,瞬间就陷入了冷战的僵局。

你不待见我,我不搭理你的日子过的很是微妙,直到几天后一通电话骤然到来才正式破了冰。

那天,姬久前脚刚跨进家门后脚就接到了苗栗打来的电话。原本某人小心眼并不想接的,手机却执着的一个劲唱着歌。

最后,在枭湛愈发残暴冷酷的视线里,姬久只好冷着脸接起了电话,还没等他先开口,那头就传来了苗栗带着哭腔的声音,“老久,妙妙要跟我分手,她把我给甩了。”

被人冷处理的姬某人很是不爽,挑着眉轻讽地回道:“这不正合你的意吗?反正你也不爱她。是她来缠着你的嘛,分了也不错,你好我好大家好呗。”

“老久,那天我跟你说的是气话,其实我舍不得她,真的。”苗栗哽咽着声音低低的说,语气沮丧的厉害。事出突然简直将他砸蒙了,等到回神的时候他就已经拨通了姬久的电话,想也没想就将烦恼倾诉了一通,以求安慰。

“你这不是贱骨头是什么?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才晓得后悔啊?晚了!”姬久没好气的冷冷哼了一声,他还有些气不顺。

苗栗在电话那头没说话,只是抽噎的声音还清晰可闻。姬久听他确实挺难受的,心不由得也软了下来,僵着声音问:“现在哭有个屁用,解决问题才是关键。你说妙妙跟你提分手,总要有个理由吧?”

苗栗红着眼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嘶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约我去她租的房子那里,说我有话跟我说。我一进门她就说要跟我分手,说完人就走了,我拦都拦不住她。我打电话过去她不接,打去她家里又说她没回家。她是真的铁了心要把我甩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得了,得了,别抽抽噎噎的,听着烦。你把地方说给我听,我过来看看。”苗栗他们这一对闹到如今这个下场纯粹就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大家一个寝室的兄弟,平日里关系处的很不错,他还真不想帮他收拾这种烂摊子。

姬久一边不悦的嘟嘟囔囔,一边穿鞋出了门,都未来得及跟枭湛说一声。一路疾奔时心里还在暗暗祈祷,希望回家的时候鬼爷能给他留门。当然,能给他做一顿热腾腾的宵夜那就更棒了。

按着苗栗所给的地址,姬久摸着黑爬了半天山路,总算是在学校附近的一片民宅区里找到了哭的凄凄惨惨的苗栗。

掏出手帕递给哭花了脸的苗栗,姬久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个大老爷们,流血不流泪啊,哭个屁啊哭。早跟你说了,要对妙妙好一点你不听,这回好了吧,人家受不了你了吧。”

这对真是天生的冤家。当初是妙妙一个劲的追着苗栗跑,送饭打水洗衣服,贤惠到了极点,是苗栗嫌弃对方嫌弃的要死;现在人家姑娘顶受不住只付出没收获主动请辞不干,又换成苗栗寻死觅活不乐意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纠结不纠结。完全就是闲的蛋疼吃饱了挣的,好好过日子不就得了,非要瞎折腾。

苗栗摘了眼镜擦了擦脸,嗓子都哑了,从兜里摸出张纸展开看了看,又有想哭一鼻子的冲动。

姬久有些好奇,凑过去看了下,细眼立刻瞪得溜圆,“妙妙怀孕了?”诊断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妊娠六周时间左右。

苗栗咬着嘴唇点点头,“我刚刚从她屋子里翻出来的。”本来他只是想翻翻看有没有其他能联络上她的电话号码,谁知道一拉开抽屉就看到了这张验孕报告,脑子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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