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双性) 作者:冉尔【完结】(17)

2019-01-26  作者|标签:冉尔 古代 男男 正剧 虐身

“你怎么知道我会腻?”秦风并没有因为燕行月的话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行月,当你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他俯身寻着男孩的唇亲上去,“第一点,不要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惹怒一个你根本无法对抗的对手。”

燕行月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昨天就很好,”秦风松开他的唇,手徘徊在男孩腰间温柔地揉捏,“想要什么,主动告诉我。”

“……”

“怎么醒了就又变笨了,”秦风的手微微下滑,“难道吃得不够深?”

燕行月面色微红,挣开秦风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了几步,x_u_e道内的玉势向深处滑动,不断碾磨宫口柔软的x_u_er_ou_,男孩被磨得腰肢酸软,咬牙硬撑着站在秦风面前。

“不逗你了,”秦风的笑意稍稍收敛,“你不是想我死吗,说不定今天池长老就忍不住动手了。”

燕行月愣住片刻,分不清秦风有没有骗他,半晌转过头说了句:“要杀也要我亲自动手才解恨。”却不知这句话如何讨了对方的欢心,被搂着走出卧房的门,又被打横抱起一直送到内厅门前才放下。男孩手忙脚乱地戴好面具,回过头,只见大厅里稀稀落落站了几十号人,其中几个他曾经见过,便是那几位长老,剩下的偶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大概是行走江湖时交过手,其余的便全是陌生的脸了。

秦风抱着他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掀起衣袍坐在主位上轻轻笑了一声。

内厅顿时鸦雀无声。

燕行月见这次秦风没有放下座椅前的围帘,暗暗松了一口气,心知自己逃过一劫,便悄悄往边上挪,谁知秦风竟然没有阻止他,任由男孩从自己腿上爬下去。燕行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回头忐忑地看了看秦风——秦风斜倚在座椅上,垂着眼帘沉思。男孩终于咬牙站起来,强忍着体内的玉势,低着头向厅外走。

静悄悄的大厅里只有燕行月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着,男孩每走一步,都觉得玉势往x_u_e道深处滑动,但是秦风没有阻止他离开,燕行月就抱着侥幸心理慢慢往门边挪动,敏感至极的花x_u_e不堪重负,吐出了温热的液体,男孩面具下的脸微微泛红,眼角也有了s-hi意。

明媚的日光穿过门槛,懒散地照亮了门边一小片地面。燕行月走走停停,不由自主伸手用指尖触碰淡金色的光,阳光温暖得不可思议,男孩欣喜地想要再往前走一步,却被猛地拉回了y-in暗的大厅。

“待不住了?”秦风从燕行月身后搂着他,双唇贴在男孩的后颈上。

燕行月仿佛一刹那坠入深渊,泪水无声地滑落,抬起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落在身侧。

“真想把你锁在身边。”

男孩被秦风抱在怀里,重新回到座椅边,绝望地注视着对方拉上围帘,门外微弱的光也彻底离他远去。

“哭什么?”秦风摘下了燕行月面上的面具,用手背帮他擦了擦,又俯身换唇吻去水迹。

“……为什么是我?”男孩喃喃自语,“秦风,为什么是我。”

秦风蹙眉细细思索了片刻:“只能是你。”

燕行月睫毛微微颤抖,泪水跌碎在脸颊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男孩低下头,看见秦风的手已经探进了衣衫下摆。滚烫的掌心滑过腿根,情欲宛如星星之火,转瞬摧枯拉朽地袭来,燕行月跪扶着面前的桌子,痛苦地捂住嘴,而秦风的手指挤开潮s-hi的花瓣,捏住了玉势的下端。男孩无可奈何,被逼到绝境,只能颤抖着拉开腰带,衣衫跌落在脚边,秦风在他双肩露出的瞬间ch-ou出了玉势,燕行月用力咬住手腕才没叫出声,战战兢兢跪在桌前,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今天人多,不折腾你了可好?”秦风把衣衫不整的男孩抱起来,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依旧徘徊在燕行月s-hi漉漉的腿根,时不时揉捏红肿的花瓣。

“……说够了吗?”男孩哑着嗓子问,“反正都是要做的,装什么装。”

秦风埋在燕行月腿间的手微微一顿,忽然问道:“你后面还没用过呢。”

男孩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撞进秦风深沉的目光,过了片刻终于醒悟,脸上的血色倏尔退却,本能地伸手在一旁的桌子上随手抓了什么就往秦风面上狠狠砸去。

“又不听话了。”

燕行月抓起的只是一只毛笔而已,秦风攥着他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我的,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

男孩浑身战栗,泪又从眼角涌出来,拿着毛笔的手被秦风逼着靠近花x_u_e。

“……不要”燕行月低声拒绝,“我……我不要……”

秦风放在男孩手腕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些,毛笔的笔尖渐渐靠近滴水的花瓣,燕行月浑身紧绷,眼睁睁地看着淡白色的狼毫离x_u_e口越来越近,莫名地觉得柔软细密的绒毛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于是腰肢一软,x_u_e口生生涌出一大摊粘稠的体液。

“若是能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该多好。”秦风并没有因为男孩的反应放过他,反而更加用力按住燕行月的手腕,强迫他抓着毛笔,用柔软的笔尖沿着花x_u_e的边缘描摹。

不同于手指,狼毫的笔尖触感更加鲜明,又带着宛如倒刺般的尖锐痛楚,燕行月脆弱的x_u_e口根本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吐出温热的液体打s-hi了毛笔,秦风见他如此这般也能得趣,便用笔尖蘸着体液,稍稍探进x_u_e口搅动。

“……停下,”男孩徒劳地挣扎,腿根间的水意却更加泛滥,“不能再……再继续……”

秦风扣着他的腰,轻轻问:“为什么不能继续了?”

“我快……”燕行月的泪源源不断涌出来,“我快要……”

秦风了然一笑,抓着毛笔稍微放缓了动作,男孩在他怀里压抑地喘息。

“好些了吗?”

“好……”燕行月的刚开口,柔软的笔尖就整个埋进了花x_u_e,他震惊地瞪着秦风,对方只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口型,就偏过头,专心致志把玩起毛笔。

细软的绒毛刮擦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若即若离,秦风还故意不断变换角度,男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般对待,x_u_e道又麻又痒,恨不得被粗暴地按在身下操弄才好。燕行月狠狠咬住下唇,继而被自己浑浑噩噩的想法所震住,一时间忘了挣扎,而笔尖也终于轻柔地刮擦起柔嫩的宫壁,男孩便愣愣地僵在秦风怀里,高潮来得汹涌又持久,沾满体液的毛笔跌落在地上,连秦风的手指都染上了s-hi意。

然而毛笔落地的一声脆响,也打破了厅内的沉默,燕行月恍惚间听见池长老问秦风,戴着面具的自己到底是谁。

他是谁呢?

燕行月都快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是燕行月,是天下第一剑,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年轻侠客,也是被秦风玩弄于股掌间的禁脔。男孩攥着秦风的衣领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好笑地问:“在你眼里,我是谁?”

秦风的目光微微波动,掌心缓慢地磨蹭着燕行月发软的腰。

“需要我替你回答这个问题吗?”男孩的手指轻轻滑过秦风的脸颊,停留在脖颈边逐渐收紧。

秦风的手沿着燕行月满是水迹的腿根滑动,沉默不语。

男孩终究还是撤去了手上的力度,脸贴在对方颈窝里无所谓地笑了笑:“禁脔或玩物不是吗?”

温热的喘息仿佛成了唯一印证燕行月活着的证据,秦风捏着男孩的后颈狠狠亲吻他s-hi软的嘴唇,而燕行月懒洋洋地环着他的脖子,眼里有极淡的绝望。

寒冷的风从厅外吹进来,男孩余光里白色的薄纱像翻滚的水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风依旧在吻他,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燕行月觉得自己变成炽热阳光下逐渐融化的积雪,所有的抗拒都消散殆尽。

“他到底是谁?”

池长老的疑问转变为厅内所有人的疑问,男孩听见有人说教内从未有人长久地戴面具不以真面示人,他便短暂地挣脱亲吻,拼命伸长了手去够被秦风放在一旁的面具,却又被对方拉回身边,压在长椅上细细亲吻。

“你……你快说啊……”燕行月抬起一条腿勾住秦风的腰,“我是谁。”言罢又伸出s-hi热的舌,舔舐他的嘴角,“看看有没有人相信,这个与你日日欢好的人是燕行月。”

秦风捏着男孩的下巴将他拉开,又低头凑到燕行月面前,深沉的目光比滚烫的火光还灼人:“别人信不信与我何干?”继而将手指塞进男孩的嘴里,“你信,便够了。”

燕行月闻言,眼底所有的嘲讽支离破碎,变成涌出眼角的泪。秦风的手指缠着他的舌搅动,津液溢出男孩的唇角,他无助地闭上双眼,听见秦风冷笑着在耳边说:“我一个人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眼泪流尽后,目光便只剩空洞。燕行月恍惚间听见秦风对着帘外说了些什么,大抵还是与教徒不欢而散,继而将他抱回了卧房。

窗外隐隐传来微弱的鸟鸣,男孩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只当秦风坐在床边才垂下眼帘,抬起手掀开身上的被子。

秦风将他抱起,却没有脱下男孩的衣服,反而把玩燕行月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直散着也不好。”说完竟从怀里取了支木簪为他束发。

“要带我去哪儿?”男孩有气无力地勾起嘴角,“还是要玩新的把戏?”

秦风将木簪c-h-a进燕行月乌黑的长发,一如男孩所料,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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