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同人)您的失联男票请签收 作者:顾辞山【完结】(5)

2019-06-08  作者|标签:顾辞山 灵异神怪 穿书 传奇

  我苦笑着扒了一口饭,没接婉姐的话。

  马万宝不在,我确实是能安心的从婉姐家多住一阵了,可也多住不了太久。照原文中的情节发展,官府迟早会接到朝廷命令,对骗-j-ian团伙进行搜捕,届时,村中人便会对我的身份起疑。原身王二喜之所以能逃此一劫,全是因为他被马万宝一刀阉成了个太监,故而在村中的老太太们摸他下-身辨他x_ing别时,他能凭借空荡荡的下-身糊弄过去。

  但是!我不想有空荡荡的下-身啊!山无棱天地合也不能与二两君绝啊!

  因此,为了躲过官兵的搜查,我还得走,而且要走的越远越好,越偏越好。

  婉姐只顾着为我畅想未来了,也没留意到我的脸色。等她规划完美好蓝图,又把话题扯到了当下。

  “听李妈说你擅长在夜间给人按摩,专治女子腹疾。我今儿晨起就觉得肚子不舒服,你能给我按摩按摩吗?”

  傻姑娘,原身王二喜哪会治疗什么女子腹疾啊,他给李妈这么说,是好以此为借口爬上女人们的床啊。

  我静静的看了眼傻姑娘婉姐后,又去看接连不断的险些被自家媳妇戴绿帽的樘哥,就发现,樘哥现下也在看着我。

  樘哥的目光中既有探寻还有好奇,或多或少的,还带了点儿玩味。樘哥这莫不是……想跟我学习按摩术?

  樘哥没看我多久,就接着闷头吃饭了。而在我研究樘哥目光的深意时,婉姐自己就把这按摩时间给敲定了。

  “就戌时吧。”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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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姐说戌时按摩,那真就是要分秒不差的卡在戌时进行按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着,戌时一到,合上了那本书生跑没影的话本的婉姐,双眼在发光。

  樘哥敲了敲话本皮上的“香镜缘”三字,向我递过来个眼神。这次,樘哥的眼神,我看懂了。樘哥的眼神是在说,自求多福。

  婉姐没去收拾堂屋桌上放着的话本画册,她拿起盏灯就拉我进了厢房。进厢房后,婉姐也没说把屋中的灯都点亮,只是借着灯火点着了香炉。

  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屋中荡开,婉姐侧身抬眸看了我一眼,随后放下灯盏,直身解起了衣衫。

  ……朋友们,觉得气氛不对劲儿的,应该不只我一人吧?

  婉姐脱下褙子随手一叠,便将褙子放到了椅上。我盯着婉姐弯腰时显现出的腰臀曲线,转身遁逃出门。

  门外,站着樘哥。

  樘哥没问我为何慌慌张张的从屋里冲出来,他只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就进屋去了。

  屋里点着的孤灯连婉姐和樘哥的身影都映不清,我在屋门前来回转悠了几圈,正考虑着要不要贴到门上偷听偷听樘哥在和婉姐说什么,屋门就被推开了。

  褙子一丝不乱的穿在婉姐的身上,就好像它从未被脱下来过一样。婉姐抱臂站在门口,对着我叹了口气,就把我和樘哥一起关在了门外。

  门关上没多久,屋内的灯也紧跟着熄灭了。樘哥和我相顾无言了片晌,说:“去我房里休息吧。”

  呃……我的脑子有点儿乱。

  我会从屋里跑出来,是因为我直觉婉姐是个蕾丝边并在殷切的约我去磨镜子。那目前的情况是,拒绝了蕾丝边约-炮的我,又被蕾丝边的老公给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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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洁的人都是相似的,龌龊的人各有各的龌龊。

  而我无疑是那里面最龌龊的一个。

  樘哥说的去他房里休息,就是我去他的屋里睡他的床,他抱着被子去睡堂屋。关于樘哥为什么不去和婉姐睡一屋……婉姐大约真是个弯女。

  樘哥要去睡堂屋,是为了不玷污我的清誉,可女人的清誉这种东西……我真没有。为了个莫须有的东西就让樘哥去堂屋打地铺,于心何忍。

  良心不安的我抢过樘哥抱着的被子,想要自己去睡堂屋,却没想樘哥挡在门前沉思了片刻,道:“那就都从这屋睡吧。”

  哦,这是要从这个屋里分上床下地睡。只要樘哥不睡地铺,我睡哪里都没差。我遵着樘哥的话在屋里找了个宽敞的地儿,想把地铺打在那时,樘哥抄过我抱着的被子,干脆利索的铺在了床上。

  一张床俩被筒,谁都不碍谁,谁也碰不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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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前是谁都碰不着谁。

  樘哥是正直的大好青年,我是正直的大好少年。问题是,樘哥的正直指的是品行上的,我的正直,指的是二两君的。

  当我蹭蹭抱抱着从舒爽的清晨第一炮中醒来的时候,我就看见,樘哥正低着头往下看。我跟着樘哥的视线一起往下瞅,就瞅到了我宛若哈士奇一般的盘在樘哥腰间的腿。我斯巴达的往后挪了挪,就瞧见我挪开后的位置上,有一点小小的s-hi痕。

  s-hi……痕……

  如果神能实现我的一个愿望的话,我希望,原地蒸发。

  神没搭理我,一如既往的。

  樘哥没指着我的下-身问为何我的腿间藏了把喷水枪,他淡定的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两条小裤,一条给他,一条给我。

  樘哥给完我小裤,便褪下自己身上的小裤开换。小裤一退,我就看见了樘哥的二两……也可能是三四五两君。

  我还在长身体,我不嫉妒樘哥。

  等我别别扭扭的换好小裤,我脑子里的那根筋也转过来了。怨不得昨晚樘哥决意和我睡一张床,原来他早就察觉出我的x_ing别了。至于樘哥最开始为啥要抱着被子去睡堂屋……或许他就是在配合我演戏。

  既然都戳破了,我也就不再遮掩了。我再披上那层萌妹皮后,问道:“樘哥,你怎么发现我……”

  樘哥闻言,点点喉结作为回答。

  喉结什么的,我平日都是穿着高领的衣服来掩饰,樘哥能看出我的喉结有异,应该是我俩最初见面那会儿,我抻着脖子往井里看时露出的破绽。但仅凭个喉结,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喉结突出的女x_ing的也不少见。

  不等我再发问,樘哥便淡淡说道:“以及,我希望你是男子。”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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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昨晚樘哥都对婉姐说了些什么,但能肯定的是,樘哥绝对没把我的真实x_ing别告诉婉姐,因此今儿早饭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婉姐对我的态度依旧是像春风那般和煦,可对待樘哥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其微妙主要体现在,樘哥喝完粥想去再盛一碗时,婉姐立时端锅站到了我的身边,一勺下来就把我的粥碗盛了个满。

  婉姐好心好意的给我盛粥,我自然不能就让粥碗从那搁着也不作回应,于是我谢过婉姐后就端碗来了个一口闷,婉姐见我喝光了粥,于是就又给我的粥碗来了一勺子……

  先不说了,我要去厕所跑跑粥。

  吃过早饭,樘哥又拿着《王祯农书》和镰刀去地里理论结合实际去了,我抱着鼓胀的肚子歇了歇,等嗓子眼里的那口粥没有往外淤的冲动后,才起来荡悠着找活儿干。

  婉姐是个处理家务活儿的好手,院里里里外外我能想到的活儿,婉姐早就提前一步做好了。杯盏茶几灶台窗棂,容易积灰生脏的地方我抹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哪里需要我擦一擦。墙角门后桌下椅旁,我沿着卫生死角转了一遍,愣是连根头发都没看见。

  唉,早知道这样,婉姐要去水边洗衣服的时候,我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世间难有早知道啊。

  弄到后来,我还是要冲着水缸发力。

  昨天樘哥没打几桶水,婉姐就叫樘哥回来吃饭了。经过了一天的洗涮用度,现今缸中的水,并不比我看时多出多少。我熟门熟路的找到水桶锁好院门,决定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把水缸打满。

  我这人是那种一旦干起某件事来,就特别容易停不下来的人。由是当我把婉姐家的水缸填了个七八分满,又看见来打水的李老太时,我就大包大揽的把活儿接了过来。

  李老太约么着是对把我当烫手山芋一样抛出去的事还心怀歉意,最初还跟我推辞了好久,后来她见我态度坚决不是在跟她客气,才顺势应了下来。

  我没用李老太拿着的柳罐,直接用婉姐家的水桶接着给李老太打水。

  最开始打的那几桶水,都没什么问题,但越往后,我倒进李老太家水缸中的水就越少。李老太看着我一路提水回来,滴落在地上连成线的水痕,犹豫着说道:“这桶,是不是漏了?”

  

第5章 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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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樘哥的说法是,这水桶早就被他磕碰松散了,漏水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可不管樘哥说这话是为了安慰我还是确实如此,都改变不了水桶坏在了我手上的事实。李老太应该也为此过意不去,便主动提出来要给樘哥编个新柳罐,并且还要把这个不外传的手艺教授给我。

  柳罐柳罐,顾名思义,就是用柳条编织的罐斗。李老太平日里就靠着编个笸箩柳罐什么的赚钱,故而处理好的待编柳条,李老太家向来不缺。

  说要教我,李老太便当真没藏一点私。就连处理柳条时要如何淋水,如何焖软,李老太都一丝不落的教与了我。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挑着担柴进来的樘哥的身上。

  李老太看佑樘哥挑着的柴,连忙放下柳条推拒着说家里的柴火还多得很,樘哥听此只是笑笑,照旧解下木柴,堆到墙边准备开劈。李老太没法,只能千谢万谢过樘哥后,回来接着教我编柳罐。

  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李老太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被家长在一旁监工的家教的心情差不多。简而言之,就是迫切的希望我能在她的教导下一学就会一编惊人。只可惜,李老太显然不是个好老师,我也显然不是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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