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可以,这很万花 作者:归骨【完结】(52)

2019-01-25  作者|标签:归骨 甜文 强强 天作之合 武侠

  任我行的眼神明明灭灭,神色不定,任谁突然得知被自己放弃敌对的人是个了不得的奇才,都会有悔不当初的感觉。

  可是任我行并不甘心。尤其是意识到这个奇才还是被自己一手打造而成,那就更加不平衡了。

  给自己招来一个死敌不说,还因此落得如此境地,任我行抬头,看向东方不败二人,神色染上了一丝偏执和疯狂,“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灼言好脾气地笑笑,“那么,任教主是否有时候感觉胸口闷痛不已,且背部犹如撕裂般的疼?”

  任我行惊疑不定,“你在说什么?!”

  苏灼言道,“一句忠告,怕是任教主当年修炼《葵花宝典》,与现在的吸星大法功力相冲,”说着他面露难色,迟疑地开口,“不过若是您早日去除孽根,命还有得救,如若不然,性命堪忧啊。”

  任我行声嘶力竭地喊,“不可能!你骗我!”

  苏灼言摊了摊手,“难道您现在的胸口没有剧痛吗?”

  话音刚落,就听任我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下,就连旁边一直并不把苏灼言的话放在心上的东方不败,眼里都带了些惊疑。

  而任我行,更是不敢再轻易反驳。他看向苏灼言的眼神都带了一丝半信半疑,要重新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了。毕竟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的隐痛,而刚刚胸口的确剧痛不已,这就让人十分惧怕了。

  但苏灼言口中的提议又是那么的骇人听闻,自宫,说的容易,对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那根东西更重要的了。

  东方不败能做到的,他不一定能做到。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任我行满眼阴霾地看过去,就算落得这般境地,且还意外地听到了这样的结论,但他就是不想认输,尤其是在东方不败的面前,遂开口道,“那有如何,东方不败再怎么厉害也已经是个阉人,”这么说着,他自己“咄咄”地笑出声,一脸怪样,“没了那东西,你还怎么满足你那七房小妾?或者说,你这样的身子还怎么获得乐趣?”

  这次还不等东方不败有什么反应,苏灼言率先忍不住了,皱着眉,他意外地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东方不败私事的议论。

  “这个就不劳任教主关怀了。”苏灼言嘴里温和,动作却不容人拒绝地把东方不败揽在怀里,对上任我行震惊的眼神,缓缓在怀里人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轻描淡写的动作,却炸了牢房里的另外两个人。

  东方不败一懵,条件反射就是一巴掌,却在下手之前意识到这是苏灼言。又注意到牢房里的第二个人是自己的死敌,意外地放松了身体,缓慢却艰难地放松身体,最后窝在了苏灼言的怀里,朝着任我行示威般地扬了扬下巴。

  苏灼言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眼里的笑意加深,不动神色地调整身体角度,以求让东方不败靠得更加舒服。

  “东方,由我来照顾。”苏灼言眉眼含笑。

第29章 心意

  任我行状似癫狂,口中反复道, “不可能, 这不可能。”紧接着他阴毒地盯着东方不败, 开口道,“你这阉人, 女人满足不了就只能找男人了吗?”

  东方不败再也无需忍耐,微微挣开了苏灼言的怀抱,提气凌空一掌, 就让任我行好似遭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任我行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起来, 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什么阴损的话,只不过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东方不败和苏灼言二人, 让人不寒而栗。

  东方不败神色冷然, 也不去看任我行现在的惨状, 开口道, “这一掌是为了让你长些记性,记住什么话能说, 什么话不能说。”

  任我行的也不答话, 只是“赫赫”地笑着, 那仅剩的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东方不败, 目光森然, 就算是浑不在意的东方不败也忍不住皱眉。

  苏灼言把人重新拉回怀里,轻轻抬手盖住对方的眼睛,东方不败的身子一僵, 绷直了脊背靠在他的怀里。

  任我行见此眼中更加讽刺,还想开口嘲讽几句,无意间对上苏灼言瞬间变得诡秘的眼神,竟让他浑身一颤,周身仿佛跌落在无边的黑暗中,阴冷的让人打抖,回过神来,苏灼言的目光还是那么柔和而温暖,但任我行却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嘴里哪怕想要发出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像一个河蚌一样张不开嘴,就在这几分钟内,自己好像从河里被打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这时的他才恍然明白,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能有那样神情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任我行闭口不言。

  就在东方不败对这样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而有了些许挣扎时,就听自己身边的人温声开口,“任教主,东方的床上幸福与你无关,那是我要操心的事儿,还是说,任教主这是对在下的东方因恨生爱了?”

  不提任我行对于这话是个什么反应,至少听到的东方不败浑身一颤,恶心的难以附加,这样的冲击下,东方不败也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苏灼言狡猾地加上的定语,注意力只在“因恨生爱”上面了。

  任我行虽然落魄,但也不是能随意玩笑的人,更何况这话他怎么肯认,当即啐了一口,冷声道,“你放屁!”这么一说,也就让任我行缓缓地适应了对上那个眼神的可怕心理。

  所以当苏灼言放下掩住东方不败眼睛的手时,东方不败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当任我行还是这么讨人厌。

  “所以说东方怎样,就不劳任教主关心了。”

  “……”

  “你跟他废这么多话干甚,能来瞧一瞧他,就已经是对他不错了。”东方不败斜眼瞧苏灼言,这会儿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却在任我行的面前不好反驳,只好拿话挤兑他。

  苏灼言笑道,“东方说得对。”

  “……好了,任老匹夫,你就在这儿住着吧,住到死的那天。”东方不败看着苏灼言一脸真诚的笑,不知为何竟有点不敢看他,遂僵硬地扯着任我行为话题,胡乱说了几句后,率先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苏灼言目露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落后了几步,和任我行说了几句话,待听到东方不败不耐烦的催促后,才应声走了出来。

  “你跟那老匹夫又说了什么?”东方不败袖子一撇,瞧着苏灼言笑得如沐春风,但他就是觉得这人正在往外冒黑水。

  听了东方不败直言不讳地问话,苏灼言一愣,唇边的弧度更弯,开口回答他,“也没有什么,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我再告诉你。”

  这话明显就是要瞒着他,东方不败却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后也不深究,两人伴随着地牢里络绎不绝的哀嚎声,神色自若地走出了牢房。

  东方不败很快就招了下人前来,开了酒窖后,提了几坛好酒,转头问苏灼言,“可要与我醉上一遭?”

  苏灼言看他脸色,虽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就直觉东方不败的心情不是很好,见此,听了他的问话,苏灼言也利落地跟着提了坛酒,道,“这个自然可以。”

  “我们去哪儿?”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却又坚定了一瞬,开口道,“跟着我来就是。”

  两人就这么心血来潮地决定去喝酒,东方不败不知为何,自从在牢房见了任我行后,就好像看开了什么似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所以打算带了这么一个人去喝酒,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了。

  说罢,东方不败提着酒,身形一闪,红衣飘飘,轻功一跃,就离得远了。

  苏灼言见此挑了挑眉,抱住酒,提气,脚下一个运功,完全不惧地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黑木崖上急速前进,只是几分钟左右,就到了山顶。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不过虽然太阳已经渐渐朝西,但天边还是一片火光,黑木崖地势险峻,山顶更是如此,怕是一个不慎就会跌落崖底。

  而这两人却好似如履平地,山风“呼呼”地吹,打得衣袍猎猎作响,说实话,山顶并不是一个好去处,山风好似刀一般割在露出的皮肤上,但这两人却好像感受不到一般,神色如常。

  黑木崖的山顶,就是整个黑木崖最高的地方,地势险峻,高峰耸立,非轻功卓绝者不可来,看过这个黑木崖上的人,就知道,能上来的都是少数。

  或者说,除了教主谁也不会想到来这里。

  这个地方就好似东方不败的一处密地,教中元老大多知晓,所以哪怕上次寻找教主的下落,查到这里,也只是匆匆看过,不敢在此停留片刻。

  而现在,东方不败带着苏灼言登上了黑木崖顶,两人一起站在这里,哪怕苏灼言不懂其中的弯弯道道,但也能看出此地与别处的不同来。

  这里一看就是只有一个人来,却来的次数还不少,虽然这里由于山风,长出来的草大多凌乱,好似没有人管的样子,但苏灼言一双眼睛在刚落地时环视四周,就看出了其中玄机。此地虽凌乱,但却有另一番打扫。

  可以说,这是一个隐秘的,只有一个人来的地方,而这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苏灼言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欣喜有之,惊讶有之,疑惑有之,不可一言蔽之。

  反而是东方不败,半点没有带人来自己的私人地方一般,到了这里,就放松了自己,神色都变得不是那么紧绷,随意地席地而坐,招呼苏灼言,“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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