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个人 by 寒衣【完结】(7)

2019-05-31  作者|标签:

书歌比他还高些,承颀力气虽够,这麽抱著姿势也著实怪异了些。书歌身体腾空,先是怔了下,随即倒找回些神智来,开始挣扎要下去:“承颀,你做什麽──啊……”

唇又被封上,身体被放在床上,然後承颀飞快覆上,居高临下地摩挲深吻,让书歌更是避无可避。

抓住他手腕,另只手到他胸前,把已经被掀起的毛衣和秋衣扒下,褪到手腕处,却又不继续脱,让衣服缚住手臂。承颀俯身,在书歌胸前又舔又咬。

明明不是纤细女生,身体也不是绵软柔暖,甚至比承颀还要硬邦邦,偏偏让人移不开。承颀低低叹了声,声音里哪有半分遗憾,只是感慨:“书歌书歌,你知道我等你开窍,又等了多久……”

书歌的抗拒在听到这句话之後柔了不少,他此刻脑中已是一片乱,身体呈现亢奋状态,脑子却是慢腾腾地跟不上形势。

他刚才好像很生气,但是现在不再气愤……他要的是什麽?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吗?可是按理来说是男人和女人,而且……做了之後,还能是朋友麽?

两人在一起之後,书歌的思维方式已经正常了许多,但这时候由於实在太吃惊,脑中又跳来跳去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边想,是不是他的目的就在於此,那麽那个了之後,他就不再会那麽执著了吧;另一方面却在想,那麽是不是那个了之後,两人就不相干了?

他这麽犹豫间,身体早被抚弄得难受,而承颀趁机脱光,**肌肤和书歌的熨贴,一只手去借书歌腰带。

书歌还没有从男性性行为的辩证中醒过神来,被扒光也只是觉得有些冷,瑟缩了下。承颀马上整个地压了上去,一边啃咬一边用手玩弄著书歌男性部位,直到那里挺竖坚硬。

书歌忽然想到,这种事情与其自己乱想决定,还不如问当事人,回过神来问身上那人:“承颀……啊……”

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手被承颀左手外加毛衣固定著,下身那部位坚挺灼热,被承颀柔滑手指换住,上下套弄。身上皮肤和承颀接触,摩擦生出很多热量,又被承颀似舔若咬,弄得极难受。

承颀见他回神,手收紧了些,笑著问:“怎麽?”

“你……你的手、嗯……”书歌意志很强没错,但情欲一事,本也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何况他受“宽松内裤心无杂念”的教导良久,虽然後来在理论上驳斥了这一教导,也习惯性地很少做男性的自我慰籍行为。因此被这麽一碰,血液都向下逆流,身体拉直,有种战栗的快感。

“不喜欢手?”承颀笑笑,头向下,“那用嘴怎麽样?”

书歌完全又傻住了,然而这滋味真是太好,舒服到他无法推拒的程度。头向後仰,手其实已经自由,却提不起力气挣扎。

承颀趁他迷乱,拿起一管什麽东西,挤了些在手上,向书歌身後探去。

书歌在极大的快感中查觉到凉凉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上难以想象的地方,他心中一阵慌乱,下意识僵直身体。

承颀感觉到他的紧窒,微皱眉毛,口中吞吐更急,舌也绕著他**顶端凹陷处一探一缩的。书歌身体挺直,只觉从未有过这样快感,脑子里乱七八糟,什麽都想不起来,下身颤动,连脚趾都张开。

承颀在顶端轻轻一咬,缩紧口腔。书歌掩不住声音,叫了出来,同时**射出。

一时间整个人都空了,像是飘在云端,半天都著不到实地。直到身後传来奇异的充满异物感,书歌才回神。

好奇怪,两根手指在那从没被外部入侵过的地方搅动,将冰凉的半液体涂在内壁。碰到什麽,书歌打了个颤,勉强开口,声音都是哑的:“承颀,你在做什麽?”

“做爱。”承颀分开书歌双腿,在努力开拓。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麽?那麽做完之後,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开我了?”书歌断断续续地问,自己都不知道希望听到怎样的答案。

承颀眉挑起,脸上表情顿时变得可怕。

“你以为我的目的是这个?你想做完就摆脱我?”承颀咬牙切齿,“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你真的不明白我为什麽这麽做?我……”

他忽然失了力气,趴在书歌身上,表情也黯淡下来:“我抑制**接近你跟你做朋友,我百般讨好你又不敢伤了你自尊,不管你装糊涂也好真糊涂也罢,反正我是最接近你的人……可是你对别人……”

他和书歌四目相对,书歌见他眼底难过,心也跟著揪起来。

“我知道这爱情惊世骇俗,我也不该奢求,可是我终究还是无法……”承颀的手在书歌身上轻轻摩挲,“无法控制我自己想得到你的心情,无法控制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嫉妒……我什麽都不要,就要你这里那跳著的东西里面,有我。”

他在书歌左侧胸上吻著,低低声音:“书歌,我爱你。”

书歌一震,这回,是傻到没有反应了。

承颀也自迷乱,见他不反抗,就继续动手。书歌身体有反应,竟然是自然的迎合。承颀心中一阵喜悦,就著他的迎合,把人从里到外吃掉,连渣都不留。

冬天天亮得晚,太阳慢腾腾爬上来,从云层里透出一丝,也是没什麽温度的光线。这一点光亮自然不足以惊醒床上的人,於是人继续睡。

然後太阳慢慢爬高,开始向中天偏移,书歌终於睁开眼,一时之间神智无法清醒。

从窗帘空隙可以看出外面已经很亮了,生物锺也提醒自己此刻绝对不是平时清醒时间,但为什麽生理上懒洋洋地抗拒意识的醒来?

身体动了动想起来,却感觉四肢完全都不是自己的,酸痛感袭上,连微微的移动都是痛苦。尤其是身後某个部位,稍一动就是彻骨的疼痛。

书歌怔了好半天,方才找回了昨晚的记忆。虽然一开始是承颀图谋不轨动手动脚,但他……後来也没有拒绝他,反而是迎合的?

瞪大眼睛看著窗帘缝隙透过的阳光,人不禁恍惚起来,念头纷至沓来,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虽然文学作品好像写过这种情况的女性心理,但是自己好像没什麽膜可以哀悼,也没什麽和心爱的人结为一体这样伟大的感慨。

男女结合是为了繁殖後代,那麽男人和男人的结合,是无意义的吧?如果说**还有愚昧男人在意,那麽男人……好像应该也没关系?不过会不会有女人在意呢?

思维跑了半天才回到眼前正题上来。身体的不适好像稍微能习惯一些了,试著起身看周围。

周围很安静,和昨天似乎没什麽明显不同,只是他的衣服被摆在空著的床上。床上没有人。

身上是酸麻的,好像还留著交缠的温度,但是纠缠的另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书歌又发了会儿呆,也许是期待这样的结果,但真的到眼前,又觉得难过起来。好不容易贪恋到的一点温柔又失去了,只觉得心里发空,连身体都格外冷起来。

隐约想起承颀的笑脸和声音,後悔忽然袭上心头。

如果昨天反抗到底,是不是现在还可以看到他,是不是……他还会继续纠缠?

苦笑,把头埋在膝间,身体又是一阵疼痛。情绪忽然很不稳,甚至有些想流泪。

恨恨咬住膝头,怎麽会这样,又不是女人。和人做了又如何,能摆脱这家夥不是更好?

这麽想著,但是心底苦涩难言,又不想哭泣,只能狠狠咬住自己手臂。手臂上都有青紫,是那人啃咬的痕迹。书歌咬下去只觉得更疼,狠狠用力,几乎咬出血来。

“你做什麽?”书歌咬得专心,完全没有发现承颀进来,直到他抓住他的手腕喝问。

书歌一惊放松牙齿,手臂已经被咬得红肿,牙印里渗出血丝来。

承颀闪过一丝心疼,拉住他手臂,俯身去吻那牙印。书歌只觉他舌尖在自己伤处来回移动,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昨晚的纠缠又回到眼前。

承颀误会了他的寒颤也误会了他的自虐,一张脸顿时变得难看,从他身上移开,牙死死咬住唇,生怕控制不住开口,会吓到书歌。

然而书歌并不知他想法,开口问:“你还回来做什麽?东西没带?”

“就算……”承颀张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如此低哑,“就算你憎恨我,可……我是那种做完就跑的人麽?”

心里难过,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面对表现出憎恶的书歌,承颀还是黯淡了神情。他伸手抱住书歌,将他放倒在床上,尽量平和地对他说:“我刚才出去买了药,你别乱动,上完能好些。”

原来他不是跑掉了?

书歌松了口气,乖乖躺著,等著上药。

“你……你碰哪里?”书歌感觉到承颀的手沿著他背脊到一处低凹所在,将冰凉黏稠的什麽涂在因使用过度而灼热的部位。违背自然承受而受伤的地方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自行收缩,夹住书歌手指,让他一阵心神激荡,几乎想再扑上去。

书歌并没有太多的熟饭意识,因此一开始虽然是**的,也不觉得什麽。直到承颀动作渐渐**,他才意识到这家夥并不是普通的同性,而是……和自己有过那种关系的……

脸渐渐地胀红,麦色皮肤上也泛起红晕,抗议的声音甚至都加了些……在承颀听来是害羞的语气。承颀倒抽了口气:“书歌,你别说话……”

这一回仍是低哑,却不是因为难受压抑而生的低哑,而是因为**。

书歌好像……并不是很生气?

承颀起了希望,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细心上药,说:“书歌,我还买了外带,等会儿起来吃一点……昨晚消耗体力太多,要补一补才行。”

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书歌表情,见他并没有大怒凡是有些不自在──在承颀看来是羞涩──心中大喜,低声说:“书歌,我们以後就在一起吧,好不好?”

书歌一怔:“什麽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虽然我们不能结婚,但是住在一起还是做得到的。”承颀说,眼瞬也不瞬地看著书歌,“我早想过了,家里当然不能住,我打算在学校附近租房……我们同居吧!”

这话实在很有震撼力,书歌傻了一下,第一个念头是:“有宿舍有家还另租,浪费。”

承颀听他竟然不是直接反对,脸上露出笑:“这些都由我来负担,书歌你乖乖住就好。家事我来,饭我也会做,周末回家吃,怎麽样?”

药已经上完,承颀抱著书歌缓缓坐起来,怕自己控制不住,先给他披上睡衣。然後去拿粥和小包子,T市包子一向有名,味道也真的不错。书歌到现在没吃饭,昨晚又真的体力消耗大,也确实饿了。但是这麽就著他的手吃,也实在有些尴尬。

但是他一动筷子就被承颀拦住,承颀只是笑容满面:“你还没休息好,让我来吧。”

“我又不是不会动,有问题的也只是那里……”书歌反驳,然後发觉自己说了很奇怪的话,又猛地住口。承颀痴痴看他脸红,顺便再塞过去一个包子。

“我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塞完包子,又喂人喝下最後一口粥,承颀把碗放一边,柔声说,“昨晚……我是太嫉妒,又恐惧,才做出那种事情来。以後,若你不愿,我一定会听你的,好不好?我不会妨碍你打工赚钱,当然绝不允许你太劳累……”

本来想一径顺从的甜言蜜语,结果说著说著又露出牢头的迹象,开始唠叨。从书歌把时间都安排出去都没给自己留下一直唠叨到书歌就是不肯好好吃饭好好养肥难怪折腾一晚早上就起不来……

说著说著人也上了床,单人床上挤了俩男人,立时显得拥挤不堪。承颀让书歌半躺在自己身上,轻轻摸著他的发。

这时候再不知道书歌对自己没有抗拒,承颀就是傻子了。纵使不敢再实战,吃点豆腐还是全无问题的。左吻一下右摸一下,春光无限。

书歌觉得懒洋洋的,身体虽然酸痛,心中却有种闲适和微微的甜蜜。他的逻辑向来不能以常理度量,此刻想两个男人在一起又怎样,做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麽大不了。

重要的是刚才那几乎击溃自己的悲伤,和见到他的惊喜。

“喜欢……”他轻轻出口,承颀正靠在他肩头用眼睛探进他领口,听到这麽一声,立时愣住了。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吧。”书歌带著迟疑,说,“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

见到会很开心,一起的时候很快乐,不见面会想念。见他不高兴也会黯然,若他笑著那麽心情会很好。

好像这种感觉只能叫做喜欢。

後面的话并不想说,书歌喜欢把自己深深隐藏起来,即使是真心话,也不想说给别人知道。

但他说的已经够了。

承颀又惊又喜,猛地一翻身,正对著他的眼:“书歌,你说你喜欢我?”

书歌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当然不会说了之後还要遮掩,於是很干脆地点头。

然後又被吻上,然後又被上下其手。

总算承颀还算有点理智,快把人扒光的时候想到昨晚已经犯过一回**,就算再色欲熏心也不该这时候再压倒。只能狠狠吻几下咬两口,然後抱著人过干瘾。

“和我一起住吧,好不好?”咬著书歌耳朵,承颀声音更是放柔了几分。

书歌点了点头。

这麽被抱著安静了一会儿,书歌忽然大声说:“不好,快点起来出去退房!”

他猛地坐起身,牵动全身肌肉,立时就是强烈的疼痛,尤其是下体後面。

承颀大为心疼,赶快起身抱住他:“小心点……”

把人放倒再耐心查看一番,免不了再去伤处上些药,承颀才放心:“怎麽?退什麽房?”

他人还沈浸在喜悦之中,反应也迟钝。书歌回答:“十二点之前要退房,否则晚上六点之前算半价……”

……

承颀呆了一下才找回声音:“书歌,我已经处理好,先让他们回去,你我在这里多住一晚,钱我拿。”

书歌皱眉想说什麽,承颀在他耳边轻声说:“怎麽?已经开始替我管帐了?”

他这话调笑意味甚浓,书歌脸一红,也就忘了坚持省钱这件事。承颀怕他窘到生气,又说:“昨晚你没回来,我也就没出去,其实本来我是打算和你一起逛夜市的,B市晚上听说很热闹。到晚上如果你好些,我们出去遛达一下,好不好?”

书歌多年来没有过这样的闲情逸致,小时去夜市的记忆也模糊了,听他这麽说,倒是回忆起在父母身边逛街的场景。於是有些期待,心想就算到晚上还不好也要撑一下。

他虽是初次,又折腾得比较厉害,但毕竟承颀前戏做得小心,之後也细心处理过,书歌又休息的好,到了晚上也就没什麽事了。

真正出去,书歌才知道承颀昨晚为什麽会生气。

承颀将出行路线安排得非常好,喝碗什麽糊,吃个鸡腿什麽的,他都能准确找到最好的。如果是来过也就罢了,问题是他偶尔还打量半天目标,明显是看了什麽介绍,出来现找。

“鸭脖太辣,你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多吃。这家的听说是B市一绝,我我多买一些,回家再吃好不好?”承颀忙前忙後买东西,还时刻关心书歌身体状况。人潮拥挤中,怕失去书歌踪影,伸出手握他的。

书歌没有推拒,一只手拿著据说是特色的烤鸡翅,另一只手任由承颀握著。拐过两条街,人少了些,书歌忽然笑出来。

承颀侧头,愣愣看著书歌笑容。书歌以为他在寻问,於是回答:“我刚才吃了烤串,吃得满手油……”

书歌知道承颀多少有点洁癖,是存心想看他变色的。谁知承颀只是笑笑,手一点没有放松,好像半点也不在意。

他确实半点也不在意。只要能握住这只手,怎样,都是值得的。


恨一个人 上部 第八章
章节字数:7297 更新时间:07-08-02 15:00
从T市回去後,承颀开始著手同居事宜。虽然现在是寒假,其实也不用那麽著急,两人大可以住在康家。但是承颀想到在家里就得让书歌和潭萌同一屋檐下,他心里就别扭,尤其二人还经常同处一室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孤男寡女的……

这时候他倒不记得是自己先缠著书歌,让他给潭萌当家教的。

而且在自己家里,想下手实在不方便。康家买下一层楼,扣出去康父常年空著的房间,也还剩下七八间。客房和主房离得有点远,中间又隔了潭萌的房间,想偷偷溜进去都不行。

承颀很哀怨,回来之後,书歌对他态度虽然很好,也不抗拒他的亲近,但总不让他做到最後,顶多就能亲亲摸摸地吃点豆腐。

书歌不是太古板的人,不过也不可能豪放到有女生在隔壁的情况下和承颀乱来的程度。在他而言,第一次的经验虽然不是太糟糕,但也不是特别舒服,他实在也不怎麽期待再来。

承颀却忍不住,飞快在学校附近找了房子。T大附近的居民区本就有很多都对外出租给学生,只是承颀百般挑剔,这个不好那个不行的,要不是後来欲火焚身,可能还得挑挑拣拣。

他二人搬出去,潭萌和保姆都傻了,潭萌先问:“颀哥,住家里不好吗?干嘛要出去?而且……叶老师来家里住不就是为了给我当家教麽,他怎麽也出去?”

听她语气,倒是更想挽留“叶老师”一些。承颀不快:“你补习时间也快结束了,再过几天就得回家准备过年。我和书歌是有学校里面的事情,有项目要帮老师打下手,你不懂。”

潭萌确实不懂,懂就不会被承颀唬住了:“可是过完年……”

“过完年就开学了,到时候你若需要家教的话,我……”承颀眼角余光看到书歌,生生转口,“再找书歌过来好了。”

虽然很想替他把这差事辞了,但承颀知道书歌一定会不高兴,而且还会继续找工作。这工作好歹是自己眼皮底下的,钱也多……

潭萌得了承诺,也不再多说,毕竟承颀在家里才是权威。保姆小心翼翼地问:“那我……”

“哦,你先陪我去那边收拾一下,顺便教我怎麽做饭。然後还留在家里,有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承颀说。

二人世界是不容外人打扰的。谁也不行。

承颀行动力一流,很快把东西折腾到新住处,过二人甜蜜世界去。

书歌既然点头,就不会忸忸怩怩,但是面对小**如承颀,他还是有些胆怯,不想再尝试性事。还好承颀脸皮死厚,又懂得怎麽去激起书歌的**,才屡屡得手。几次之後,书歌也能领略其中快感,两人在新居里才是真正过上夫夫和谐性福生活──不过书歌看书过多,始终坚持纵欲对身体不好,一直限制承颀的次数,总不让他太如愿也就是了。

大好寒假如果不用来打工就是浪费,书歌跑出去兼了好几份差,白天在杂货店里做工读生,间隙用来作家教和翻译,晚上甚至跑去酒吧做服务生。承颀这个心疼啊又不能阻止,最後他一咬牙干脆跟著书歌,书歌在哪家店里他就去哪家,书歌笔头翻译他抢来纸一起做,除了家教时间他只能在外面等著之外,可以说是时刻不离。

书歌打工的店多出承颀,生意都好了很多。承颀外表太惹人注目,当下本就流行这种俊美得雌雄莫辨的美少年,而且他气质绝佳,更是吸引了不少小女生。一来二去迟钝如书歌也会小小的吃一点醋,让承颀开心的不得了。

打工只能是平时,过年的时候,承颀是怎麽也不放书歌打工。而书歌面对比平时高上数倍的工资,也狠狠心拒绝了。

因为他也有好几年,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年了。

联欢晚会一如往年的无聊,於是跑出去放鞭炮。T大在市郊,再往外一点就是郊区,不受限制。承颀买了一堆鞭炮,和书歌两人放得开心。焰火闪耀间,尽是笑容。

穿得厚厚的玩闹著,像两个小雪人。12点的时候,烟花爆竹齐放,灿烂之处,书歌被偷袭成功,於落尽缤纷中,被承颀狠狠吻住。

然後回去,吃饭。年夜饭和饺子都是承颀张罗的,他跟保姆学了不少,虽然手艺还是很一般,不过手艺不足的地方可以靠经济来弥补,饭店外带的菜还是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有爱啊。”承颀这麽说,“俗话说,有情饮水饱,手艺虽差,里面都是我对你的爱,当然就好吃。”

书歌给他白眼:“那你去喝水,我看看你能不能饱。”

承颀嘿嘿笑了半天:“那可不行,一定要补充足够的能量,才能满足今晚消耗。”

至於消耗,自然是用在一种运动上。新年新气象,要以庄严而富有意义的事情来迎接新的一年,不是麽。

今年年晚,过完年差不多也就快开学了。

书歌有点沮丧,宿舍自然不再需要,但是那种条件也不好往外租,这样还是小小的损失了一点。还好上大学之後赚钱的路子广了,赚得也比之前多,尽管那位黄纪颖身体不好开销比较大,他也尽能支持得了。

当然实在不行还有承颀,不过书歌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他。他独立惯了,何况爱情是爱情生活是生活,而钱,则是另外一码事。

同居并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两人生活背景差距不小,性格也天差地远,没可能不矛盾。书歌和承颀同住之後,越来越有正常人的喜怒,有的时候也会跟承颀生气。幸好他虽然情绪稍微正常了,表现也还是比较超常的。真的生气就跑出去打工或者把自己关在房里做翻译,总之要把自己累到半死才罢休。

承颀好不容易才把人养胖一点,怎麽舍得让他劳累,自然书歌一生气他就去哄──反正书歌也不是任性的人,哄哄就好,何况书歌生气,确实一般都是承颀惹的。

当然承颀也会生气,原因无非是书歌又去打工不理他、书歌被女孩子包围有出轨嫌疑──那位周蓉瑞周美人还经常找书歌,甚至邀请他去她家数次未果、明明到了做的时候却因为书歌第二天有事结果做不成──总之承颀在某些时候就像孩子一样,追著书歌这糖果跑个没完没了,不给他他就生气,只要一拿糖果哄他他就好。

一起生活有很多问题,但只要念著对方,再怎样也不不会做得太过分。尤其承颀宠书歌简直宠到一种有点**的程度,而书歌性子其实很直,如果是他错,他也绝不会无理取闹。他又很在意公平,除了房租不分担之外,家务啊家用啊各种他都出一半──当然家用真的让他出一半的话,估计每天就得白菜炒洋葱了,所以承颀有意在支出上动手脚。两人虽然都是学生物化学的,但承颀学这个只是为了家里公司的技术要求,实际他主要发展方向还是商业。因此书歌这个进实验室的准苗子在这方面很容易就被承颀瞒过去,不予追究。

就这样慢慢调和,竟然渐入佳境。在学校,书歌被承颀带来带去,虽然没入学生会,但和上面比较熟悉,承颀那一众朋友也都和他比较熟,偶尔在一起也聊几句开开玩笑。

书歌开朗了不少,人际关系更有长足进步。承颀在T大最好的朋友是朴冬,他甚至隐隐知道二人关系,只是不说破。

当然别人还都是不知道的,书歌很怕这件事传开,因此在学校,两人定位是好友。放学时不一起走,反正家近,几分锺也就回去了。承颀在T大这一片还是有著极高权威的,他不希望有这方面的传言的话,也就没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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