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 by 寒衣【完结】(7)

2019-05-31  作者|标签:

许翔用**的表情看著秦月楼,他与别人说话多些,动作亲昵些,都会让许翔皱眉。

……已经能体会梦中的自己不让那人跟旁人接触的心情了,这种独占的情绪如此强烈,让他自己都不由吃惊。

过去五年中,许翔一直觉得自己是**淡漠的人。

或者只是因为没有遇到他。

许翔出神地看著秦月楼,浑然不觉身边有个人,也一直在看他。

周日大家离开得都要早些,纪玲先拉著许翔出去吃夜宵。许翔估算好时间,打算等秦月楼离开等吧顺便去接他。

──既然已经想通,当然不能留给别人任何机会。接送他的任务,许翔才不会让给那些别有目的的人。

吃饭自然就在等吧外不远的地方,散黎路有丰富夜生活,饭店也都不错。

许翔一边吃一边研究菜色。秦月楼是不会做饭的,许翔本以为自己不会,但是梦中好像有过为**下厨的经历,那么也许是会的?

梦里的**对身体很放纵,不好好吃饭、吸烟喝酒……什么毛病都有。许翔很细心地照顾那人,似乎是专门去学了厨艺,虽然那个天湖帮有的是厨子。

……不过秦月楼不吸烟也不太喝酒,生活习惯好像也不错。

这么想著,许翔又发起呆来,继续比较梦里人和秦月楼的异同。

纪玲看著他,夹一口菜,似乎漫不经意开口:“在想秦?”

许翔下意识点点头:“嗯。”

“昨天……我其实比你要早到一点。”纪玲接下去说。

许翔一怔,醒过神来:“你是说那个聂光和秦……那个什么的时候你在?”

纪玲继续吃一口饭:“你吃完没?快到时间了吧,该结账了。”

许翔看时间,果然秦月楼快出来了,连忙扒几口吃完结账,和纪玲一起出饭店。

纪玲开车,两人按理来说就可以分道扬镳了,但许翔挂著她刚才那句话,跟著她走几步,追问:“你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聂光用什么来威胁秦?他们……”

纪玲抬头看著许翔,眼光锐利:“你真的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许翔当然点头。他感觉到两人说的问题很重要,但从秦月楼嘴里什么也敲不出来,他也不愿去问聂光。

如果纪玲知道更多,那……

“你低头,我告诉你。”纪玲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许翔连忙低下头,傻傻凑过去。

纪玲凑到他耳边:“你……喜欢秦月楼。”

许翔傻了一瞬,纪玲用眼角余光看到出了等吧门口,转过身看向这边的人,于是唇边泛起一抹笑,伸手勾住许翔脖子,踮脚在他唇上一吻。

这个吻持续时间并不长,在许翔反应过来,纪玲很快结束掉这个吻,然后在许翔耳边继续说:“……而我,也喜欢他。”

“所以,今天开始,你我就是情敌了。”

虽然她可能永远也胜不过他,但她至少是不甘心的,至少想要尝试一下。

说完,纪玲放开许翔,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你怎么……”许翔用手背擦嘴,心里极为别扭,然后才想到要质问纪玲。结果一开口,视线偏移,看到站在一边看著他们的人。

秦月楼一脸笑意,抱胸倚在墙上,视线正对著他。

“那个……月……月楼。”车内全然安静,秦月楼坐在后座,许翔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著他,说话有些没底气,“刚才那是纪玲她恶作剧,我……”

“好了,解释做什么呢?”秦月楼不耐地挥手,“这不是很好吗,两情相悦。纪小姐人不错,配你也算合适。这男男女女那点事我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许翔开了几次口,却终究没有说出那句话来。

没有记忆的他,不敢轻易开口说爱──万一记忆里那人不是秦月楼,而日后那人出现,他又怎么交代?

或者某天早上起来,忽然发现自己恢复了记忆,结果身边的人不是记忆中的,那到时候,哪一个他的爱才作数?

想到这里,许翔决定还是再观察一下,然后决定什么时候说吧。

而且眼下这形势,也实在是有些尴尬,不管怎样纪玲也是他的朋友,是他相交了一段时间的女性,如果这时候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也实在有些不地道。

而且……秦月楼怎么一点情绪变动都没有?若是**,怎么……没有一点吃醋的反应。他自己可是像个醋缸,秦月楼跟别人稍近一些都会觉得不舒服。

当然,以前他以为这种不舒服来自于对同性恋的讨厌,但现在看来……

“你不会不高兴吗?”许翔小心问,盯著后照镜中的秦月楼。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秦月楼反问,然后想明白了似的,“哦,你放心,我对纪玲没有什么感觉,她对我应该也就是母性泛滥的迷恋,既然真找到喜欢的人,就不会再维持这种迷恋了。”

他笑著这么说,在许翔看不到的地方,手紧紧绞著座位罩,如此用力,以至于手指关节都发了白。

许翔实在看不出他笑容的破绽,有些失望地辩驳了几句,见秦月楼根本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有些沮丧地回了家。

偏偏越是念念越是不肯做梦,整一晚睡得倒是熟,早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无奈的许翔跑去上班,大周一的物流就出了点问题,虽说许翔只负责一层楼,但在超市管理层里,其他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有他的管理经验和危机处理的实力。

能者多劳,尤其是还是个新人的能者。许翔五点准时下班然后马上赶回去送秦月楼去等吧的计划失败,让他非常之郁闷。

……如果喜欢是这么焦躁的事情,那难怪以前的他会那么情圣──说些甜言蜜语做些呵护就能把人牢牢抓到手里的话,总比现下这心悬在半空的难受好得多了。

抽空给纪玲打了几次电话,纪玲起初不接,几次之后终于接了,声音有些疲倦:“许翔?”

“是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有追问昨晚那吻,许翔先关心了下她的情况。

“做坏人还是会心虚的。”纪玲苦笑一声,回答。

她既然没有躲藏,许翔也就顺著问下去:“你是说昨晚那件事?你为什么要忽然那么做?”

“当然是因为我嫉妒。”纪玲大大方方地说,“你喜欢他,而他……”

“他怎么样?”许翔听她话语在关键地方中断,心急如焚,不由得追问。

那晚他们果然有提到自己?纪玲是不是听到一些关键语句,例如秦月楼和自己真正的关系之类……

纪玲却不肯再说,只是移开话题:“再怎么说,你是男人,又和他住在一起,已经占尽了优势。我嫉妒你,也没什么不对吧?指望身为情敌的人提供消息,你这是不是太奢求了呢?”

“你没有希望的,秦他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许翔实事求是。

“我知道。”电话那边的纪玲微微苦笑。

可我就是不告诉你。我赶去的时候,听到聂光问他:“你不想让许翔知道他是你**吧?那就表现一下诚意……”

──“真奇怪,你这些年等的不是他吗?就算失忆,你也不至于这样瞒他吧?”

他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我不说。但是我不甘心,所以为难你。

在你身边,他连笑容都会灿烂上几分。

纪玲轻轻挂上电话:“路人甲该退场了,好男人果然不是死绝就是只爱男人呢……”

辛苦一天的结果就是下班特别晚,过了十点许翔才到家,结果家里却看不到秦月楼。

手机没人接,打去等吧也无人理会,许翔知道这时正是等吧生意忙时,于是打到前台,问秦月楼在不。

“秦老板在喝酒,已经喝了不少了还在喝,许哥你接他回家吧。”前台小弟和许翔很熟悉,听到是他,连忙说。

“喝酒?他一个人?”

“不是,是Shaw先生陪他喝……今晚的销售额看来就要靠Shaw先生了……”小弟报告。

这还得了?许翔赶快拿起钥匙,匆忙下楼,开车驶向等吧。

匆忙把车停在路上,许翔冲进去,小弟一脸尴尬:“老板刚刚回去……”

“他自己?”许翔抱著一丝希望。

“当然是Shaw先生送老板回去。”小弟坚决打破他的希望。

一阵风一样,许翔迅速转身跑掉,开车往回赶。

虽然很急,但B市的交通向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使是半夜三更。散黎路附近越夜越繁华,许翔开了一段时间才把开回小区。

冲进楼里,等电梯的时候,许翔无意识地四下看了看,忽见一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有人影晃动。他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仔细听听到细碎喘息声。

心中“咯!”一下,许翔几步踏过台阶,脚步声惊动声控灯,一时大放光明。

楼梯上两人之一回过头看他,正是那个Shaw。而在他身旁满脸酡红目光迷蒙的,不是秦月楼,却又是哪个?

许翔怒气上头,前一步一把抓住秦月楼。Shaw连忙横在他身前挡住他:“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许翔见过他,但他并没有正面见过许翔,只是在人群中看过几眼,秦月楼并没有介绍过,他也没有什么印象。

许翔手下功夫哪里是他抵抗得了的,三两下便把人赶到一边去,把秦月楼抢过来拉到怀里。许翔看著眼前情敌:“姓Shaw的,月楼不是你能碰的人。”

──其实对方不姓Shaw……

Shaw见许翔竟然叫得出秦月楼的名字,又知小区居民楼没有密码钥匙是打不开的,转念一想便明白:“你就是和他同住的那家伙?”

许翔冷眼压过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他身边动手动脚,小心我废了你!”

Shaw身份不低,也不知见过多少位高权重的人,但许翔这一眼竟让他后背发凉,感觉到极强的压力。

他一瞬间判断,这人来头肯定不小,是惯居高位权掌生死的人。但看看许翔抱著的秦月楼,他还是不甘心,一咬牙:“你是他什么人?你凭什么要求我?”

“我是他什么人?”许翔冷笑一声,恼怒于Shaw的纠缠,揽著秦月楼,低头狠狠吻下去。

口中全是酒气,喝醉了的秦月楼很乖巧,一点不反抗,反而热情迎合,险些让许翔在这楼梯上失去理智。深吸几口气终于把唇移开,许翔不愿秦月楼现下的样子被Shaw看到,把人按在自己胸前,双臂环住,占有欲十足状。然后看著Shaw:“你又是他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他喝醉了。”Shaw还不肯死心,“他根本没有意识……”

“趁他喝醉动手动脚的,好像是阁下吧?”许翔又一记杀人眼光投过去,不想和这人多做纠缠,柔声对怀里的人说,“月楼,我们回家,嗯?”

那个醉糊涂了的人却忽然抬起头来,一双雾蒙蒙的眼勾著许翔,然后露出一个很单纯的笑,低下头在他胸前蹭两下,哑哑声音懒懒地说:“嗯,翔……”

许翔顿时狂喜,最重要的是这一声“翔”,证明了以前两人关系绝不止“朋友”“上下级”那么简单。甚至就这一声称呼就可以让许翔认定,梦里那人,应该就是秦月楼。

男人,就算是朋友,也少用单字来称呼。

何况秦月楼还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做出这么依赖的动作,简直……简直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许翔无暇再去分析什么梦里梦外的,抱起人直接走向电梯。至于呆立在原地的Shaw,就让他继续发呆好了。

秦月楼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许翔的体力抱秦月楼还是非常轻松的,出电梯开门,把人抱进屋里。

秦月楼喝得不少,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看著许翔笑。许翔对著这样的秦月楼,只觉**愈发强烈,非常想把这人直接吞下去。

但。。。。。。叹了口气,趁人醉酒占人便宜,这种事怎么他也做不出来,即使对慵懒躺在怀里的人渴望已久,而此刻机会又大好。

还是要忍住,喜欢就要格外尊重,绝不能放任**。

虽然这么想,但关上门后,许翔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房内没有第三个人,只有他和他怀中暖暖软软的秦月楼。他吐出的气息都在颈边,酒气熏人欲醉,身体的接触使得许翔**更加坚硬,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好不容易走到秦月楼房门口,推开门抱著人进去,按开灯。柔和光线洒满整间卧室,尤其是。。。。。。房内的床。

许翔呼吸声越发沉重,把人抱到床边,缓缓放下。秦月楼懒懒地"唔。。。。。。"了声,手臂缠在他脖颈在不肯收回。

许翔汗都下来了。灯光下看人看得清楚,微挑秀气的眉,长长卷卷的睫毛,半睁半合光芒流转的眼,甚至狭窄而略微上挑的眼角。。。。。。

再往下,许翔目光死死盯著秦月楼薄薄嘴唇,平日的粉红此刻已经润红,像是不舒服而稍稍嘟起,勾到末梢还是带几分笑意。

衬衫上扣子开了几个,酒熏得白皙肌肤上笼了层嫣红,给人一种妖媚感。仰著头显出脖颈曲线,喉结上下滑动,带出低低几声似是**的声音。

许翔很想控制自己,可视线完全不受控制,手也是。

指尖触到这人肌肤,就离不开。著了魔一样一个个扣子地解开,心跳得厉害,下身更冲动得厉害。光裸胸膛在灯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红色凸出的两点让许翔忍不住伸出舌舔舔嘴唇,却觉得更干。

"这么睡不舒服,脱完我就回屋。。。。。。"沙哑著声音说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许翔视线向下,落在秦月楼腰带上,狠狠吞了几口口水,然后手放上去。

想不起来上次自己为什么会落荒而逃,明明是这么好的触感,而且心理上的满足是巨大的──一想到他握著眼前人最脆弱的部位,许翔就有种奇特的满足感,手忍不住轻轻揉捏了几下,感觉手下部位居然硬了起来。

完全感觉不到应有的恶心,反而是更加兴致勃勃地去挑弄,浑然忘了自己刚刚的话语。身体不由得俯下去,著了魔似的靠近对方樱红的唇。带著酒气的呼吸和许翔的气息交缠在一处,泛著红晕的脸上睫毛轻颤著,盖住眼睑。

慢慢靠近,吻上渴望了很久的唇,其中甜蜜让许翔沉溺无法挣脱,而秦月楼灵巧的迎合更让他丧失神智。什么只是帮他脱衣服,什么不对喝醉的人下手。。。。。。他要能等到秦月楼清醒再征求他意见下手,他肯定是性功能不正常!

一把扯下秦月楼裤子皮带,三两下便把人扒干净,合身便覆了上去。将身下人吻得透不过气的同时,手也急忙忙地脱著自己的衣服。不想离开身下人的身体,发疼的**直立著,隔著薄薄布料在秦月楼身上摩挲。

醉著的人乖巧得像只小猫,在他怀里低声**,抱著他任他作为。身体软软的,酒和**使得他全身都泛红,散发著情欲气息。

许翔没有做爱的记忆,但身体有著熟悉本能,抚摸啃咬一丝不苟。身下人反应也很激烈,贴在他身上,身体摇动迎合著。

啃噬过秦月楼耳后肩侧脖颈锁骨,许翔发现自己对这身体极为熟悉,直觉都知道什么地方是他敏感,舔咬下去,身下人就是一颤。许翔咬他胸前凸出红点,一只手向下,摩擦几下秦月楼挺立**和球体,向后到达觊觎的地方。

身体有记忆,但毕竟缺少理论知识的指导,尤其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记得什么步骤,草草做了些扩张,分开这人双腿,坚硬如铁的物事直接冲了进去。

"啊。。。。。。"醉眼朦胧的秦月楼猛地睁大双眼,清澈眸子盯著身上的人,脸上表情。。。。。。竟然有几分恐惧。

许翔脸色微变,停住动作:"月楼,我、我。。。。。。"

虽然想当个君子,并且也经过了无数挣扎,但眼下情况明摆著是他趁人喝醉而不轨。许翔十分担心秦月楼因此讨厌他甚至憎恶他,一时间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越是惊慌**越是焦灼,被紧紧裹住的坚硬在他努力控制下径自颤动,居然还在胀大。神经末梢传来快感,后脑阵阵发麻,理智要断了一般,只想在这人体内近情放纵。

秦月楼看著他,唇角渐渐勾起来,媚眼如丝,后庭缩紧了下,使得许翔控制不住低吼一声。

他得意地笑了,开心地伸手抱许翔,硬是要起身贴住他。许翔连忙俯下身,秦月楼抱他肩膀,嘴也来到他肩头,轻轻咬下去。

许翔一阵酥痒,实在按捺不住,长驱直入,大力抽送起来。

秦月楼靠在他胸前,细瘦身体随著他的动作不停颤动,俊秀眉毛皱在一起,随著身体动作,艳红唇间吐出破碎**。像是痛苦,也像是快感。

起初还有力气在许翔胸前留下些齿印吻痕,到得许翔激动万分时,秦月楼只剩下呼叫的力气了。他原本被开发得很完全,而后多年再没有和别人有过关系,也是积了许久欲念。这时被许翔抱在怀里狠狠占有,尽管前面**没有受到照顾,也控制不住射了几次。

至于化身为**的许翔,更是控制不住。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射了好几次。**刚刚发泄软化,又在秦月楼一声**中慢慢挺起,甚至看到他身上自己造成的吻痕都会再度兴奋起来。简直是不知餍足地索求,一刻抱不到这人身体都不行。

最后两人体力都消耗殆尽,许翔才不得不停止,暂时休息。却还是抱著秦月楼,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手眷恋地在他身体上来来回回,偶尔还低下头去轻吻啃咬。

"月楼月楼,我的月楼。。。。。。"完全没有意识地喃喃著,许翔在他脸侧耳边来来去去,心胀得很满,里面只有一个秦月楼。

秦月楼趴在他身上,笑容懒懒的媚媚的,声音低哑带著磁性:"翔,我的。。。。。。翔。"

许翔忽然从恍惚中回过一点神来,仔细看秦月楼表情,见他双眼闭著,已是半睡半醒状态。许翔微微笑了:这样的对话一定发生过,在很久以前。

"对,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许翔低声说,同时控制住自己因为他这一句话而又有些躁动的**──毕竟不算太年轻了,还是不要太放纵的好。

明天打电话请假,在家好好照顾他,把话说清楚,以后。。。。。。再不要放开他。。。。。。

睡著前,许翔这么想著。


爱一个人 正文 第8章
章节字数:8871 更新时间:07-11-13 19:51
"我们结婚吧。"

雾气已经散去,乖巧躺在他怀里接受他的吻的人,是秦月楼。

这句话让秦月楼一怔,撑起身抬头看他:"你怎么了?忽然说这种话,觉睡糊涂了?"

"真是。。。。。。"许翔叹了口气,"我在向你求婚,你就不能有点正常反应吗?"

秦月楼侧头:"我的反应不正常吗?哪有男人向男人求婚的?"

"怎么会没有?"许翔伸手指著自己。

"你疯了,有能耐你明天到民政部门说去,说你要和男人结婚。"秦月楼挑眉斜他,又躺了下来。

"谁说我要去民政部门?我们去LasVegas,直接去领结婚证。"许翔笑眯眯回答。

秦月楼惊讶看他:"美国?"

许翔摸下巴:"对,美国。如果你将来变了心,我就把你绑去美国,死活缠著你不许离婚,直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秦月楼失笑,横伏在他身上,伸手勾起他头发在手里缠著玩:"我怎么会变心?除非你不要我。。。。。。不对,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一定变心啊,我上哪里再找个许翔来?"

他盯著许翔的眼,在他唇边吻了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不知道么,是我先暗恋你的啊。"

许翔愣了下:"那你还和别人。。。。。。"

"我看到你和那女人在一起,一激动就做了。"秦月楼微垂眼睫,咬了下唇,"你很在意?"

"我不会碰其他人,男女都是。"许翔说,在他脸上吻了几下,"你也不要,好么?"

秦月楼点点头:"有了最好的,谁会要那些不入流的家伙呢?"

"就算以后碰到更好的,也不许移情别恋。"许翔伸手,抚摸他长发。

秦月楼嫣然一笑:"你不是要跟我结婚么,结了婚我总不好对外发展吧?"

"要是有人敢当第三者,我就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许翔嘿嘿笑,"至于你。。。。。。我就把你拖到床上让你一个月下不去床。"

"那到底是八块还是五块呢?"秦月楼的手在许翔脖子上比划著问。

许翔手乱动起来,在秦月楼喉头轻轻按下去"一块。。。。。。",然后沿著向下,握住他的手,切他手腕"两块三块",脚踝"四块五块",接下来覆上他关键部位"六块。。。。。。"。

随即翻身压上,又是**。

从梦中醒来,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许翔伸手抱住身边温暖人体,做了些梦中的行为。手下良好的触感让他非常满足,半睁开眼,低头在秦月楼身上吻著。

秦月楼还在沉睡,被他闹得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伸手扬扬:"翔,别闹,我好困。。。。。。"

他忽然僵住了,眼猛地睁开,瞪大了看房内一切,尤其是抱著他正上下其手的许翔。明眸瞪得圆圆的,异常可爱。

许翔忍不住去吻他唇,秦月楼在接吻的时候仍是瞪著眼,像是受了惊吓般,眼底尽是疑惑。过了半天,他忽然颤抖了下,蓦地后退,缩起身体。

许翔皱起眉,觉得他这样像是被侵犯的良家妇女早上起床,与**犯对峙的场面──虽然说,他昨晚好像确实属于**,但怎么说也是和奸吧。。。。。。

秦月楼也马上感觉自己反应过度,唇角习惯性地勾起微笑:"抱歉,昨晚好像喝醉了。。。。。。酒后乱性,麻烦你了。。。。。。"

他向后退去,身后某个部位传来的酸痛让他不由"啊"了声,一张脸变得惨白,牙咬住嘴唇。

许翔心疼地上前,一把抱住他:"说什么傻话,我都想起来了,你还装什么生疏。。。。。。我昨晚做得太厉害,你别乱动,嗯?"

秦月楼一张脸更加惨白,连点血色都看不到,嘴唇都褪去了红色,声音颤抖著:"你。。。。。。都想起来了?"

许翔把他放下,尽量减少他疼痛,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表情,只是觉得他身体抖得厉害,还以为是疼的,更是心疼,随口回答:"嗯,我今早还梦到向你求婚,你已经答应了。"

秦月楼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低声说:"嗯,拉斯维加斯。"

"你都记得,怎么不告诉我?"许翔扬起眉,惩罚似的在他耳边呵气,"看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乱猜,还憋得半夜跑去洗衣服,很得意吗?还是。。。。。。"他的手向下握住秦月楼双腿间已有些抬头的**,在柔软表皮上移动,做出一个切的动作,"你另有新欢,有个六块的第三者了呢?"

秦月楼震了下,低头将眼神变幻掩好,方才抬起头来,甩他一眼:"你自己都不记得,对我又那态度,难道还要我巴著你哭死哭活不成?"

许翔想起两人初识,自己态度是有些不友好,又怀疑他别有目的。秦月楼的倔强隐藏在深处很难看见,但也是常人难想象的强烈。被忘记已经够让他难堪的了,自己还那样。。。。。。

"是我不好,不但忘了你还怀疑你。"许翔哄著眼前的人,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但。。。。。。你说我讨厌同性恋,还说什么**的,完全地误导了我。否则我不会做了这么久的梦都没发现那是你。"

"你本来就讨厌同性恋。"秦月楼翻个白眼,"哼,当年我找你的时候辛苦得不得了,追了多少次才把你堵住,你还那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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