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百卷书 第一~五卷(穿越) 作者:小斋【完结】(3)

2019-01-25  作者|标签:小斋

年少时光的笑声像潮水般在记忆中涌来,温柔的,嘻笑的,失落的,沉默的……至于爱情在他们之间,或许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传说,一个人傻傻的一厢情愿。

居然有人放起了烟火,温柔、闪亮、短暂的火花在天空四处飞溅开来,许诺虚弱的按下播放键,朴树低低的声音在车厢里扩散开来……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要你来爱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一路春光啊 一路荆棘呀

惊鸿一般短暂 如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许诺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

“嘿,许诺,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假期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啊!……先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咦,许诺,那个女生在对你放电啊,看上你了吧?”

“我知道我很帅,可你也用不着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吧,我会不好意思的……”

“许诺,我喜欢朱小雅。”

“警告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哦,跟个娘们似的多愁善感,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我不是……”

不,我是是,我是……我是同性恋,喜欢一个叫赵天一的混蛋,十年……

许诺觉得耳朵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外流出,嘴巴也不受控制的闭合不起来,呼吸困难。

再看玻璃外,天空已经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吃力的起身想要把玻璃打开,结果全身虚弱的靠在驾驶座上。

这是……?要死了么?

许诺意识变得混乱起来,不要……

赵天一,我还没有听过你爱我,朱小雅喜欢的人是我……

她其实一点都不适合你……

你坏笑的样子很可爱……

我们一起去偷师母的点心吧……

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拼了命的玻璃上无意识的画着,最后一个字似犹豫了很久,再也没有写下去。

擎着的那只手无力滑下了,便再也没有扬起过。淡紫色的挡风玻璃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赵天一,我爱……那个在心底最爱的“你”字始终未能写出来。

朴树压着嗓子在唱“这是一个多美丽而又遗憾的世界……”,反反复复。

次日,各大报纸和网站的八卦栏都在刊登一则消息,某个小职员在参加完鑫宇董事长千金的婚礼后徇情自杀,一个想由青蛙变王子的凤凰男传奇。其后偶尔有八卦传出---鑫宇集团驸马赵天一与那个死去小职员之间的暖昧消息,被上流社交人士斥为笑谈,无果而终。

相关当事人,对此事件保持绝对的沉默。

2.选妃之举

朱雀开元三十年

朱池宫

朱雀国的小皇子凌九陌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血红色的天空,一个貌似荒凉的村落,一不小心长在路边的野草,藏在大风里的路,孤独硕大如血的夕阳。

一个始终看不清楚脸孔的寂寞背影。那人就坐在一方青石上看日落,树下蹲着一只白狐和几只野兔。有时偶尔低头,仿佛在那几只小动物聊天,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凌九陌在梦里等了很久,那人迟迟不肯转过身来,看不到他的脸。

十天,一个月,一年……整整三年,从十五岁开始朱雀的小皇子便再不曾睡过好觉,夜夜失眠。皇帝陛下为其请来无数神医均无果而终,其中有一方士上奏疑小皇子为热血方刚、少年思春之症状,百官闻之后特地从四方收来大批美女,一时京中热闹非凡,朱池宫百花争艳。

而最后小皇子左拥右抱美人在怀仍谴不去梦中人的身影,于是脾气越来越坏,人俞发古怪起来。

他朝令夕改,喜怒无常,凶残蛮横,性格霸道无人敢出其左右,皇帝陛下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对他更加宠溺三分,对此子所有的荒唐行迹均不加过问。

一时间,文武百官皆人心恍恍,均在担心有朝一日此人登基自己会莫名命丧朝堂之上。

朱雀开元三十三年

市井传说中的噩梦终于成真,皇帝陛下为其最宠爱的九皇子贴出公告,诏令天下:凡年满十六周岁身高约五尺三寸偏瘦之人不论男女均需参加小皇妃海选初试,而总应试官居然是朱雀最为受欢迎的冷面太傅赵补之。

这一年,没有什么事比这件更让人轰动和讶口无言了。

于是一夜之间,京城男风盛行,光天化日之下,汹涌人群多不辨雌雄,而这一切的始俑者,正郁闷的躺在朱池宫醉仙厅奢华无比的大床上。

一男一女各着薄纱侍其左右,相貌皆冰肌玉骨,国色天姿。中间一男子衣冠不整懒懒的斜靠在金丝绣枕上,只见他满头乌发用紫玉冠高高梳起,玉面琼鼻,一双凤目微闭,赤脚姿态颇为不雅的耷拉在床边,一只晶莹雪白的玉足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

满屋皆静若无人,无数侍卫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果果真真一幅香艳刺激的场景!!”侯在门口处的青衣内侍唏嘘不已,无数侍卫长跪在地上此刻忍受痛不欲生的等待,他居然还有心情感慨这个。

名为随风的内侍显然脑袋有点缺根筋,只道此刻房中此时不关己之事,在第四次端详完摆在九皇子床前那双靴子的时候方才注意九皇子的眼光居然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该死!这下可坏了。

随风两脚一软便跪了下来,嗫喏道:“殿下,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就像有时奴才找把剪刀,半天都找不到它,可后来不找了,它就自个出来了……”

“你找剪刀做什么?”话说了一半便被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声音清脆利索,颇为不耐。

“奴才……”猛然想起宫中私人不得藏有任何铁器的法令,忙磕头解释道:“奴才说的是在家里的时候,常找不到剪刀……”“你找剪刀做什么?”话说了一半便被方才那人重新打断,声音愈加不耐。“奴才找剪刀……找剪刀……”哆嗦半天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脑袋偏偏像浆糊般无法转动,可怜的随风就这么六神无主的跪着。

“你们家境如何?”皇子殿下声音居然稍稍缓和。

“奴才家穷得叮当响,哦不,奴才没有家,入了宫奴才就把这里当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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