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珂(双/乱/总受/生子) 作者:云出岫【完结】(3)

2019-01-25  作者|标签:云出岫 双性 np 父子 兄弟 年上


  此时已是更深露重,父子二人却都身热似火,秋英抱着爱儿仰面躺到床上,让秋珂趴在自己身上,那驴大的物事已软了许多,退出宫口半含在肉道里。秋珂身上全无一丝力气,闻着父亲的味道,在父亲的软语温存中渐渐昏睡过去。

  第四章

  翌日秋珂醒来,发觉正躺在自己房内,明亮的光线显示时辰已经不早了,他呆看了会儿帐顶才坐起身来,一旁做着女红的丫鬟连忙放下针线上前去扶,道:“少爷您醒了,可觉得好些了,老爷说让您今儿好好休息呢。”
  秋珂一动身子就感觉几处酸疼,特别是牵扯到身下阴处产生的热肿感,立即让秋珂忆起昨夜之事,脸红了红。不过除了酸痛身上倒没什么粘腻感,反而十分清爽,应是爹爹亲自为自己做了清理,秋珂心想。按祖制虽然昨儿是中秋,但各级官员并无休假,秋珂知道父亲是入朝办公去了,心中暗恼自己睡得太沉连父亲出门也不知道。梅香并不知小主人心中纠结,只是利索地服侍秋珂起身梳洗换衣。因父亲出门时同下人说他昨夜受了凉,忠心的梅香便不愿他出房门,且秋珂察觉自己行动间确实不大方便,于是这日只乖乖待在屋里,读书写字打发了时间。
  午后秋珂还是有些疲累,小睡了一会儿,醒时恰好是申初官员散值的时间,想到晚些便能见到爹爹,秋珂心里莫名有些许急切。正靠在床头胡思乱想,只听梅香叫道“大少爷来了”,秋珂转头一看,就见自家大哥从帘子外缓步进来,身上仍穿着绿袍公服,显见是来不及更衣便匆匆过来了。秋珏早起出门便听说小弟又病了,心中有些挂念,恰好又买了几本容华堂新出的话本,于是干脆来看看秋珂顺便把书拿过来。此刻见小弟虽然还在榻上休息,但看起来气色尚佳,便放了心。
  对于和自己同父同母,并且长得与父亲十分相像的大哥,秋珂平时也十分尊敬,虽然大哥嘴上不说,却常常会带些玩物或演义话本之类的物件给他,让他能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至于那样无趣,对于哥哥的好秋珂心里记得清楚。
  见小弟并无大碍,秋珏只叮嘱了几句注意添衣御寒便离开了,他在几年前已成了亲,如今也是为人父,自该早回自己屋里。秋珂不敢多留,披了衣裳把大哥送出了门。因为生病,秋珂独自在小屋里用了饭,掌灯后用热水擦了身,便在书桌前翻看今日秋珏送来的新鲜话本。半晌,秋珂觉得口渴,叫了梅香倒茶,不一会儿一杯热茶递到秋珂眼前,端茶的手却不是丫鬟的。秋珂顺着手往上望去,竟是父亲秋英亲自为他端茶来,秋珂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把手里的书随意丢到书桌上,躬身便要行礼,秋英见状往前一站,弯下腰的秋珂恰就扑进了父亲怀里。
  秋英将茶盏放下,双手环住爱儿,笑道:“珂儿这般热情,想爹爹了?”
  秋珂身量只到父亲耳边,如今依靠在父亲怀中,嗅着那熟悉的味道一点儿也不想起身,双手还不怕羞地抱住秋英的壮腰,点头说道:“珂儿好想爹爹,想了一天。”
  爱儿这般直接表白思念,秋英心中何尝不是如此,左右已将下人屏退,顿时抚着秋珂的小脸低头噙住了两瓣嘴唇,又嘬又舔,把秋珂亲得身子越发软了。大手向下滑至爱儿腰臀处,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秋英松了被吻得发红的嘴唇,柔声道:“爹爹也想珂儿。”说着,一手已伸进秋珂宽松里衣,贴肉抚摸起来,“亲亲肉儿,下面还疼么?”
  父亲的手一下子摸到了要紧的地方,温热的手掌带来昨夜的记忆,秋珂羞道:“已不怎么疼了。”
  “呵呵,让爹爹亲眼瞧瞧。”说罢,秋英便将爱儿小裤褪下,把桌上的书纸堆到一边,用秋珂的外衣铺在桌面上,随即双臂一使力便将下身赤裸的秋珂抱坐上去。因适才读书的缘故,这边的烛火点得分外亮些,秋英略出些力把两条细嫩的大白腿分开两边,低头看去。因亲了嘴,又被摸了摸,那肉色的阴茎当下已半硬着支棱起来,秋英觉得可爱轻轻摸了几下,把秋珂羞得扭过脸儿不敢去看。
  把肉茎拨到一边,紧挨着就是幼嫩的小穴,经过一天休息昨夜被猛肏的痕迹已消失了泰半,只剩些许红痕证明它已非完璧。若不是自己亲自入过,实难想象这般小巧的女穴竟将他那粗物全根吃尽,秋英不由伸出手指抠开屄眼挖进穴里,湿热的肉壁立时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胯下阳物似乎也忆起被吸裹的甜美滋味,迅速充血发硬把衣袍撑起个帐篷来。一时父子二人俱是情动,秋英一手环着爱儿细腰吮着舌儿亲嘴,下面又插入两根手指挖弄嫩穴,还腾出空儿命秋珂为自己除去下身衣裤,不多会儿两人便肉贴肉搂在一块儿。
  秋珂不过是昨夜才开了苞的嫩雏,被父亲这般调弄早已春心骚动,脸上有如碳烤一般,手儿自动地抚弄起自己的肉物来。发觉怀里人的动作,秋英松了嘴笑骂道:“珂儿不乖,怎地只顾自己的东西,不替父亲伏侍伏侍。”说罢,抽出嫩穴里的手指,大手包住秋珂的手儿一齐握住两根肉茎磨蹭起来。
  如此弄了一会儿,两根阳具都已硬到极致,秋英将龟头对准被抠开的屄眼挺腰一入,“唧”地一声便插进了湿哒哒的穴里,秋珂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噢!好大……”虽是初尝情滋味,这娇俏的穴却像是有什么天赋似的,不仅不干涩,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在侵入的粗壮阳物上,往穴心里吮着那物,把秋英爽得情兴勃然,顾不得怜惜些个,全身发力又顶入大半,心道:“真真是个爱穴儿,不枉我为他抛了伦常,只盼能入这爱穴儿到老。”
  不多时那粗长的阳物便肏至了穴心,秋英站在书桌前,双臂从秋珂膝下穿过紧捏臀肉发力猛干,毛茸茸的肉囊下下撞在秋珂的嫩肉上啪啪作响。窄穴内被父亲撑得鼓胀,处处痒肉皆被粗硬的龟头肉棱刮过,秋珂只觉腹中一团火似的,快活得说不出话来,唯有攀着父亲宽阔的肩膀,连声呻吟,数百抽后便泄了阳精连带着穴里也失禁一般涌出股股淫水。秋英的龟头被爱儿骚水烫得跳了几下,趁着秋珂泄身后穴里一时松快,狠力猛顶,越入越窄直至尽根,将个幼小的花房塞得满满当当。不妨父亲竟这般肏入子宫,秋珂身如棉絮痛爽难当,痴痴叫道:“入得好深……爹爹要入破孩儿的穴了。”
  紧致的宫颈紧紧绷在茎身上,滑腻湿软的子宫软肉包裹着敏感的大龟头,秋英额上青筋隐现,呼哧喘着粗气,畅快地险些喷出精水,胡乱在爱儿脸上亲吻几下,道:“心肝,你的子宫生得这样舒服,让父亲好好肏一肏,让你爽到多喷些骚水。”如此大鸡巴果然狠抽狂送,次次入尽花房,秋珂被干得浑身酥麻口不能言,丢了数次精水,蜜水流了又流竟滴至地上。两人阴部湿滑一片,秋英揉着爱儿臀肉,猛干花房,足足入了三千余下方在绵软子宫内灌满热精。
  秋英心满意足,恐爱儿裸着身子真正着凉,歇了一会便抽出阳物,用两人汗巾稍作清理,便把浑身无力的秋珂抱到床上,父子温存着说了会子话,将秋珂哄睡,秋英方才起身离开。

  第五章(窥破)

  如此父子几番缠绵,秋珂自然地发现了两人身下的不同,他心中惊疑,纠结了几日还是向父亲问出了口,事至今日秋英索性也不再瞒他,轻描淡写地把秋珂畸形之处告诉了他。长到了十六岁,秋珂才终于明白自己竟是这样与众不同,也懂得了母亲为何总是这般冷淡,父亲为何总不许自己出门,一时怆然,不知该哭该笑。秋英见爱儿这副模样,心底也十分感叹,爱惜地将人抱进怀里,软言宽慰。秋珂倚靠着父亲宽阔的肩膀,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叹了口气,心道既然上天已将我生得这样不容于世,那我又何必去在意其他,况我不过是一介小儿,也管不了这许多,我只要,能好好的和父亲在一起。这样想罢,秋珂神情释然,主动抬头在秋英嘴边亲了一下。秋英惊喜于爱儿能这么快的想通,脸上露出笑容,不再浪费二人独处时间,亲揉一番便褪了小裤,涨立的阳物在嫩穴上蹭了一会便干了进去。
  自那日父子剖心之后,越见情浓,秋英但凡在家,便偷着空和秋珂入穴,当然面上只说是亲自教导小少爷功课,除去两人卧房,便是常常在书房缠绵。只因秋英治家严厉,下人们每每被屏退,也不敢议论什么,何况他们也确实想象不到世上竟会有这般背德乱伦之事,因此父子两人缱绻数月,竟也没落下什么痕迹。唯有一人,察觉了此中异处,便是姨娘孙氏。
  秋珩是秋家二少爷,孙姨娘所出,年二十,如今正在家中复习,绸缪来年科举。不同于众望在身老成持重的大哥秋珏,秋珩更热衷于声乐嬉游,横竖秋家已经有大哥来发扬光大,他何必把那重担往自己肩上压。对此孙姨娘十分气恼,不过秋珩虽然爱玩爱闹些,该做的也都认真做了,连老爷都不责备他,孙姨娘能有什么法子,只盼她唯一的儿子能在科举上争个好名次。
  这日一早秋珩又出门去,午后才回来,孙姨娘见儿子又顽了这半日,禁不住又说了几句,秋珩对姨娘一向孝顺,因此也不气恼,反笑着撒娇了几句,哄得孙姨娘忍不住地笑了。母子亲亲热热地说了会话,孙姨娘忽的想起什么,对儿子说道:“这几月来,你父亲几乎不在大房过夜,太太身子不好,老爷不去还算常理,怎的也不来我这里。珩儿,你常常在外边走动,可有听说些什么?”她蹙着细眉,犹疑道:“依你看,你父亲会不会,在外边有人了?”
  没想到孙姨娘会有此猜测,秋珩初时只觉好笑,见姨娘美目一瞪,连忙咽下笑意仔细去想,半晌,认真道:“没有的事,父亲为人正直,岂会在外面私养外室,姨娘又多想了。”见儿子言之凿凿,孙姨娘拢了拢鬓发,暗道也许确是自己多想了。
  此事只是母子私下谈论,秋珩并不放在心上,又过几日正是官员休沐,秋珩因有一事要向父亲求教,打算趁父亲在家时去同父亲说明,问明了父亲正在书房便径直去了。到了书房外围秋珩心中有一丝奇怪,书房门窗紧闭,且无一人侍奉,父亲真的在书房么。
  站在书房门外,秋珩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正欲敲门,忽听一声媚叫从屋内传出,惊得秋珩立时停下动作,侧身附耳去听。只听屋内似有两个声音,俱是男声,此时一个娇声细吟,一个哑声粗喘,显是正弄得情热,秋珩心中骇然,父亲不止有人,竟还是男人。究竟是谁,能引得父亲这般痴迷,不顾名声带至家中,惊讶过后秋珩顿时好奇起来,又被那猫似的叫声勾得心痒,想要亲眼见识的心情急迫起来。虽然门窗都是闭起,秋珩还是不死心地每个花窗都去试,果然试出最边缘的一个花窗未从里拴上,他轻轻地抬起木框向外轻移,将将露出一条缝隙可看到屋里的景况。
  说来好运,因这花窗位置略偏些,恰巧处于屋内两人的侧后方,因此秋珩可以放心大胆地向里窥视。其中身子较为纤细的少年只穿着小衣跪伏在宽大的罗汉床上,而则秋英敞着衣袍从背后将阳物肏入少年穴内大操大干,少年被顶得身子不住向前倾,口中连连淫叫。淫靡的场景让秋珩胸中一阵激荡,随即无声猥笑,慨叹父亲真是宝刀不老,随即才认真去看那被肏干的少年模样,待看清后秋珩大吃一惊,这少年不正是秋珂,他的亲弟弟!过度惊愕让秋珩险些露出马脚,父亲怎会和三弟做出如此背德逆伦之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误会?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就在秋珩呆愣之际,床上秋英似乎是干穴的动作太急,阳物滑出了水洞,然后他用手握住粗壮肉物,大龟头在秋珂软嫩阴部上下磨蹭了几下才重新肏了进去。秋珩一向目力极强,立刻便看清了父亲肏入的竟不是三弟的后穴,而是会阴处莫名多出的一朵小小嫩花,两片花唇被肏得通红,还滴滴答答地往外冒水。
  见此异状,秋珩心中有了一丝了然,难怪三弟虽是太太所出却从不受宠,难怪姨娘说他身子畸形不堪大任,难怪父亲总是硬说三弟体弱多病不许他外出,一切都有了解释。想通了其中关窍,又见父亲脸上快活神情,秋珩不由猜测,莫非父亲早有算计,有意将珂儿圈在胯下?
  不过此时秋珩已顾不得去想这许多,他的眼里心里一时都被三弟的嫩穴占满了,耳里都是骚得人心痒的淫叫,瞧父亲那畅快模样,这定是个咬人的宝穴,秋珩胯下已涨硬起来,只恨不得是自己在那罗汉床上,肏那骚发发的小浪逼。忽的秋珂的呻吟又高声起来,只见秋英一阵狂捣猛干,随即胯部紧贴着白嫩臀肉不动,两人身子轻轻抖动着,应是出了热精。看着父子两人搂在一块柔情蜜意地亲嘴咂舌,秋珩捺下冲动,悄悄地将花窗归于原位,略略思量便转身离开。

  第六章(偷奸)

  时值暮春,气候渐暖。秋府已撤下暖炉壁毯,缀上时令鲜花,各处一派生气。
  是夜秋英直宿宫中,令爱儿不必等他,故而秋珂亥初便上床歇息,不多会儿就已沉沉睡去。梦中的秋珂却不知有一人正注视着他的小屋,待他屋内吹了灯后又两刻钟,此人有了动作,从高大身量上看应是一名男子,只见他捻手捻脚地走到窗下,动作几下便把花窗打开随即翻身而入,又将花窗关上。
  入到房内,男子先去外间察看了丫鬟情况,晚间他假借太太的名义赏了梅香一份掺了药的糖蒸酥酪,梅香年小贪嘴,定会吃个干净,现下果然不省人事。解决了后顾之忧,男子心下轻松,不再小心翼翼,自然地进了里屋。因怕惹人怀疑,男子没有点亮烛火,房内漆黑一片,不过依着对室内布局的了解,男子除去衣鞋后轻易地便掀开帷帐摸上了床榻。
  睡梦中秋珂对此全无所觉,男子循着细微的呼吸声抚摸到了秋珂脸颊,顿时心中激动,行动上却还十分镇定,他轻轻钻进薄被中侧身同秋珂躺在一块。虽不能瞧见清秀面容,却能闻到秋珂身上日常所熏的杜蘅幽香,男子片刻也不能再等,立时便贴近秋珂侧脸印上数吻,又在柔软唇瓣上亲了几下,只不敢伸舌进去,不过也算略解了数日相思之急。
  嗅着淡淡香气男子双手探至秋珂身上,轻柔地将他摆成背对着自己侧睡的姿势,顺势解开亵衣,并将宽松小裤彻底褪下,露出整个饱满滑腻的臀部。有力的双臂在黑暗中把纤细的少年搂入怀中,男子赤裸下身紧贴着身前软嫩皮肉,一手摸到少年胸脯,可惜十分平坦无物,男子只揉了揉两粒软嫩乳尖,另一手伸至少年阴部,果然摸到两处不同性器。一根细软阳物,一处小巧窄穴,明明男女有别长在秋珂身下竟是如此天然,男子心中越觉新鲜有趣,握着阳物温柔地抚弄几下,弄得半硬以后又转至下方,指尖轻易地便揉开了无毛穴缝。
  这多出的小穴触感细滑委实勾人,男子愈揉愈爱,只是疑心它生的这样小,是否真的能将自己的粗物吃进。不过男子确实亲眼瞧见这嫩穴被人用巨物肏干,因此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只急着要亲自尝尝肏这小穴的滋味。思想间男子已摸到了幼小屄眼,欲心大炽,胯下阳物又高涨几分,嵌进了密实的臀缝里。微微挺动下身让滑腻臀肉暂且安抚勃硬的阳具,男子抠了几下屄眼便沾着点点湿意挖进了穴里,比起男子之前动作,穴里被插进一根手指实在过于刺激,熟睡中的秋珂轻哼几声,似是有了一些醒来的迹象。男子并不在意少年醒来,反倒又入了一根手指挖穴,把个窄穴抠得流出了淫液。
  “噢……”半梦半醒中秋珂发出低吟,只觉得下体阵阵发热,疑是做了春梦,否则怎地这般快活?只是这梦恁样真切,好似真有两根长指在抠挖浪穴,弄得腿根都湿了。“唔……”腿根都湿了?仅是做梦,也会流出这么多水么?秋珂恍惚间觉出些许不对,正要睁开双目,就感觉那手指退出了体内,穴口还不待缩回原样,一根热烫的硬肉棍子便从臀后顶来,粗圆龟头利落地插将进穴,帐内同时传来两声呻吟。
  “啊!”秋珂被人从梦中插醒,头脑还有几分迷糊,虽然嘴上叫出了声,身子还未反应过来,那肉棍毫不客气,一肏过了屄眼便长驱直入,硬挺挺地肏到了深处穴心,略在肉道内停留了一会儿便狠干起来,肏得秋珂不住淫叫,道:“噢!爹爹怎地回来了?肏慢些……啊,肏到花心了,好舒服!”
  知道怀里人已经彻底醒来,男子索性不再忍耐,搂紧秋珂胯下猛顶,这畸穴果然是个宝穴,比起他过去肏过的女子要更胜许多,难怪父亲亦对他如此痴迷。整个阴道紧小得简直叫人怀疑是处子嫩穴,干起来却不凝滞,湿暖又骚软,裹着男子粗长的阳具直往里吸。听到少年问话,男子脸上露出笑容,贴着他耳朵低声道:“我的好弟弟,怎地连操穴的鸡巴也认不出来,好好感觉感觉,这是父亲的鸡巴么?”
  与父亲截然不同的嗓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秋珂顿时愣住,待要惊叫出声却被男子用手捂住了嘴巴,他在黑暗中瞪大双眼,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正搂着他操穴的人不是父亲,竟是他的亲二哥,秋珩!秋珂心中惊惶,立刻手脚并用地想要离开二哥的怀抱,却被肏得浑身酸软使不出力气,更兼那要命的命根子落进了秋珩手里,秋珂想走也走不了。
  “好珂儿,莫要乱动,乖乖地。”秋珩的声音因淫欲而沙哑,他仍捂着秋珂的嘴,肏穴的动作也未停,一边挺腰一边道:“心肝肉儿,跑什么,二哥干得你不快活么?”说罢,捏着秋珂肉棍的手指灵巧活动起来,撸动茎身玩弄卵袋,又剥开薄薄一层肉皮直接弄到龟头嫩肉上,直把个少年爽得身子发抖。察觉被捂住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在他手掌舔了几下,秋珩明白是秋珂想要说话,道:“二哥可以让珂儿说话,只是珂儿莫要乱叫,这种事一旦吵嚷出去,对你我,对父亲,甚至对咱们秋家,可都不是好事儿。”
  如今的秋珂早已不像当初那般纯然无知,也明白其中利害,他点了点头,向二哥表明自己不会叫嚷,秋珩才终于把手松开。秋珂得了说话的自由,先出口的却是一声娇吟,脸上顿时热辣辣的十分羞人,秋珩听见后笑道:“可是干到弟弟花心了,呼……还真紧,这小嘴嘬得我好爽。”边说边挺着硬邦邦的阳物对着穴心那圈软肉一阵捣干,一时竟又肏入一截长度,想是肏至了紧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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