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宿寒枝 作者:南枝墨颠【完结】(12)

2019-05-20  作者|标签:南枝墨颠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医馆的屋子里,骆青涯前后都照顾着白墨非,一次次帮白墨非替换冰凉的毛巾。看着白墨非扭动这身体挣扎、呻/吟,骆青涯越发觉得愧疚。

  

“药来了。”秦大夫的妻子推开房门进来,然后将已经放的温热的药递到了骆青涯的手上。“让他把药喝了,我家老头子在配药,稍后要给他上药,我要先去打下手。”

  

“您放心,我一定让他喝了药。”

  

“那便好。”秦夫人不在停留,推开门离开。

  

骆青涯目送秦夫人离开,然后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药,放到了白墨非嘴边。白墨非昏迷的死,哪里知道喝药,一勺的药几乎流光,骆青涯只得手忙脚乱的去帮白墨非擦拭干净。之后骆青涯又放下药碗,起身掐开白墨非的嘴巴将药倒了进去,可依旧失败。药虽然入了白墨非的口,但却没有被吞咽。

  

骆青涯无奈,最后索x_ing把心一横,将药勺扔在了桌子上,喝下一口药,然后做到床沿上,俯下身子,嘴唇紧贴着白墨非的,将口里的药渡了过去,他感觉的对方喉咙发出呜咽,然后缓缓将药吞了下去。

  

这个方法有效!

  

骆青涯想继将大半晚药喂给了白墨非,他看着晚底的那点,一口将那些全部喝入口中,然后嘴对嘴亲着对方。

  

“恩……”白墨非呜咽着。方才他身体热的不像话,这番这温热的液体竟给他带来了些许凉意,水滋润着他干涩的喉咙和嘴唇,他觉得身体不想之前那么不舒服了,眼皮也没有那么重了。

  

白墨非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骆青涯却因为他的动作无法顺利喂药,为了防止浪费,骆青涯只得随着白墨非的动作摆动自己的脑袋。

  

乍一眼看去,这两人竟像是恋人一般接吻。

  

“呜……”白墨非最终低声呻/吟了一句睁开了眼睛。他恍惚着看着自己面前的脸,不是漂亮却硬朗的五官熟悉得要命,墨黑的眼睛竟好似有魔力一般,吸引着白墨非。

  

白墨非知道面前的人是骆青涯,他也感觉到了从骆青涯口里慢慢渡过来的液体,可他的脑袋目前还是混沌一片,他只静静的呆着,没有动作。

  

骆青涯在白墨非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睁大了眼睛,他看着白墨非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慢慢张开,然后迷茫的看着自己发愣,他自己竟也愣在了原地,任由口里的药滑到了白墨非的口里。

  

扑通,扑通。

  

骆青涯心脏加速,面上发烫,他一直盯着白墨非的眼睛,直到白墨非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才愣愣地挪开了身子,坐到了床沿,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摩擦。

  

上面甚至还残留有白墨非的温度,烫得吓人。

  

骆青涯仔细打量着床榻上的白墨非。他不明白为什么内心会如此躁动?

  

骆青涯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白墨非红润的嘴唇上。脑海里不停的地走过方才白墨非醒来的场景,迷茫的眼神和长长的睫毛,以及嘴唇柔软的触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

第11章 抵御复国指南(十一)

骆青涯使劲甩了甩脑袋,迅速离开床铺,坐到距离白墨非老远的椅子上。

长这么大,骆青涯真正了解过的女x_ing就只有自己的妹妹骆昭言,他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可面对白墨非,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

  

那个时候,骆昭言站在骆青涯的面前,红透了一张脸,道:“每次见到阿遥,我的心就跳的好快。我想,我这辈子就只喜欢阿遥一个人了。”

  

骆青涯不懂喜欢的感觉,他只记得骆昭言说过,喜欢阿遥的时候会心跳加速。

  

骆青涯坐在椅子上,一夜无眠。

  

距离医馆并不远的客栈里,秦鸣和梅长龄围坐在桌子旁。

  

秦鸣提起茶壶,为梅长龄奉上一盏茶,道:“少主已无大碍,教主不必担心。”秦鸣见梅长龄面色缓和,话锋一转,“现在可以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梅长龄本不愿同秦鸣说太多私事,但他此刻又确是无人倾听,索x_ing把心一横,道:“阿无也曾多次安慰与我,复国本无需天无剑,但是,我……”

  

“但是你觉得没有天无剑不行,对吗?”秦鸣看着梅长龄的脸。

对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自己跟着梅长龄少说也有五年了。

  

“天无剑是他的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秦鸣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苦涩,不过转瞬即逝。他伸出手想要去握梅长龄的手,却被梅长龄躲过,他只能将桌上的茶杯朝梅长龄推了几推。

  

秦鸣压着嗓子,道:“你不喜我喊你长龄,我可以改,但是你不能连我对你的关心也拒绝。”

  

“我们不合适。”

梅长龄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对方眼里的哀伤压的他要喘不过气了。

  

“什么叫不合适?你从未想过要同我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秦鸣强硬地拉过梅长龄的手握在手心。

  

梅长龄想要抽回手,却被秦鸣阻止。

“我知道你一心复国,所以我陪着你,但这不能成为你不接受我的借口。”

  

梅长龄低着头,另一只手攥的死紧,“别说了。”

  

“我愿意等你,我们可以等少主复国成功之后……”

  

“我叫你别说了!”

  

秦鸣的话还未说完,梅长龄便暴怒。

  

“少主比你更冷血更无情。”秦鸣不死心,顶着梅长龄的盛怒继续道:“你的现在不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你无法舍弃仁慈,可少主不会,他不会绕过任何一个敌人。没有你他也可以走的更远,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

  

秦鸣见梅长龄依旧皱着眉头,知道自己今天逼得紧了,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回自己房。

  

“等等。”

  

秦鸣怔住了,他听见梅长龄说:“毒黄谷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秦鸣转过身来,低声道:“教主放心,我做事向来有分寸。”

  

“既然这样,就下去吧。”梅长龄言语生硬。

  

“是,教主。”

  

秦鸣走后,梅长龄在床上躺下,瞪着屋顶发愣。

  

几年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秦鸣对他的坚持从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在最近愈演愈烈。他不想继续这样,但却无能为力。

  

“我不行误了你,你为什么就是想不通。”

  

当清晨第一缕yá-ng光出现时,屋里的人已经忙碌了许久。虽然后半夜白墨非的发热现象减缓了不少,但骆青涯依旧不忘帮他换毛巾。

  

就在骆青涯将刚换下的毛巾放入水盆时,白墨非睁开了眼睛,他就着嗓子撕裂一般的感觉低声道:“水……”

  

骆青涯还在清洗毛巾,听见旁边沙哑的声音,紧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将手粗鲁地在身上抹了几下,然后给白墨非倒了杯水。

  

“来。”骆青涯伸手去扶白墨非,却被他拒绝。

  

白墨非双手撑着床榻,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看了眼骆青涯,道:“把水给我。”

  

“……哦。”骆青涯愣了下,然后在白墨非的提醒下将水递了过去。

  

白墨非一杯水下肚,又将茶杯递了过来,骆青涯心领神会,又给他倒了一杯,如此往来几次,白墨非已经将茶壶里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白墨非将杯子递给骆青涯,这次并没有要求下一杯。

他看了眼骆青涯,说:“你总看着我干嘛?”

  

“啊?没,没什么啊……”

  

自己盯着对方看被当事人现场抓包,骆青涯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眼神乱飘。

  

白墨非皱眉,“说实话。”

  

骆青涯不擅长说谎,此时更是急得脑袋直冒烟,他被白墨非看的心里直发毛,最终认输一般的说道:“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你没什么反应吗?”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12/42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