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进行时 by 隔岸祭【完结】(5)

2019-05-20  作者|标签:

  离自己家好近阿!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李谦像哄小孩似的对悦汐说,只想赶紧回家。

  "好啊!"悦汐依旧很不清醒的回答,手却明白的按上电梯的按钮。不过当然做的没让李谦察觉。

  李谦扶着悦汐进了电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李谦颈处,"你喝了多少酒啊!"李谦觉得这样的身位让人很尴尬。

  "也没喝多少,就被人灌了一点。"

  "灌?"

  "蒽……就是夜少嘛,他今天心情不好。"

  李谦想到白天的事,和自己有关系么?

  "李墨冉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本来都是兄弟非要说什么爱不爱的。"

  "李墨冉?"

  "大叔不知道么?李氏的董事长,电视里也有报导不是么?"

  李谦的身子一瞬间僵直了"你说李氏?"

  "蒽,也算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

  "他们怎么会认识?"

  "他是夜的学长,也是学生会的……估计日久生情吧!"

  "沙夜拒绝了?"

  "那是当然的,怎么吃醋啊!"

  "胡言乱语!到了……出去吧!"

  "呵呵,夜脾气那么差!哪有……"悦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跟着李谦出去掏出钥匙,"蒽,帮我开门!"

  李谦接过钥匙,打开了门,"你可以自己进去么?我先走了。"

  可没等李谦走出去半步就被拉了回来,狠狠地被按在门关处,"啊……"李谦一吃痛不自觉的**起来,"你干什么啊?呜……"李谦的嘴被悦汐的的行为狠狠堵住,他薄薄的嘴唇包裹着李谦的唇,热烈的吮吸着,灵巧的小舌抚过他的齿贝,抵开他的牙齿,伸入其内,纠缠起他的舌,李谦很郁闷,非常以及不一般的郁闷,他想躲过悦汐过分的行为,但是在狭小的空间内躲又能躲到那里去?于是强有力的攻击和艰难闪烁的回应构成一曲暴风雨前的前戏。

  悦汐放开快要窒息的李谦,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看着眼前脸色泛红依旧喘息的男人,笑了起来,"味道不错啊……"

  李谦瞪着悦汐,"发什么疯?"说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谁让你那么等不及回去找**?"

  "什么**?我回家!"

  "谁信啊?"

  "你放开我!"

  "大叔既然这么饥渴,那我来满足你有什么不对?

  "什么……"李谦被悦汐连拉带扯的摔在卧室的床上,解kai自己的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的伏上李谦的身子,堵住李谦想要说不要的的嘴,并且开始着手解他的衣服,被压的李谦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时间过得仿佛停止一般,等悦汐放开李谦的时候,他憋红的脸不停喘息,而衣服也几近褪去。

  "大叔不是很会服侍人么?怎么不录一手!"

  李谦有点挫败,他好歹也是三十几随的人了怎么就是不会看人呢?

  李谦瞪着悦汐,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再继续下去!悦汐是这种受威胁的人么?于是他又低下头一口咬住他脖子,好想为了他刚才的失礼而惩罚。

  再然后李谦经历一场强暴似的噩梦。身体被折磨,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而且每次都很疼,细心一点会发现李谦根本就没有动情过,知道被精力充沛的悦汐折磨到昏过去。意识一点点消失之前似乎听到悦汐提到"让你**亦鑫!"

  呵,这就是理由么?真是可笑!

  隔天早上,李谦在一身疼痛中醒来,悦汐却不在身边,不禁有些凄凉,李谦捡起在床上和地上的衣服,默默套上,看见床单上的血印,失神了半天才离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李谦有轻微洁辟,他不喜欢身上有别人的东西。

  坐在浴缸里细细回想,他意识到现在的两件事,悦汐为了金亦鑫强暴自己,这样的事不过是个警告,只要自己离开金亦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不想牵进感情的问题里面!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其他事!


[第二十四章]

  李墨冉这个名字一直回荡在李谦脑海里,从悦汐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原来那个送花的人就是他。他也是同xing恋,这个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么?

  李谦苦恼地用手抹了抹脸,家里怎么会允许他这么做呢?虽然李谦没有把那人当成弟弟看,自从他进了家门李谦就基本不回家最后干脆失去联系,可是现在听人提起他和明星扯上不正当关系,弄不好就会曝光。到时候他身败名裂,家族把自己找回去是可以预见的。

  不行!李谦想要的生活谁也阻止不了!那么就只能阻止他了!李谦从来一刻这么想见到这个人!

  李谦给品虹打了电话,请一天病假,确实现在他有一点低烧,和昨晚的事情是肯定有关系的,可现在也没工夫理会了。

  下午,李谦再次去了沙夜的公司,李谦很烦,金亦鑫的事情没解决好,还有悦汐,现在又是李墨冉,自己怎么连点清净的日子也过不了呢?来到YLM的休息室,这次保镖并没有拦他而是放了行,什么理由李谦没有兴趣知道,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开门”的说话声,李谦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见沙夜、修还有金亦鑫。他们转头看了看李谦,纷纷站了起来,还好没有悦汐,不然李谦的脸一定会红起来!

  “你怎么来了。”金亦鑫温柔的看着他,问道。

  “我找沙夜有事!”

  沙夜看着李谦,老男人昨天把我惹生气了,今天又来找我,为了什么?他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似乎他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请问有什么事?”回答李谦的不是沙夜而是修。他依旧扎着一束长发在脑后,整个人清丽而冷漠。

  “我想让他帮我约一个人?”

  “谁?”沙夜的声音阴深深的,老男人让我帮他约人?不是来见我的?为什么啊?什么人比我还重要?沙夜不自觉的将李谦和他放在一起,虽然他和他根本不搭调。

  “李墨冉!”

  “什么?”在场的三个人同时睁大眼睛看着李谦,发出不算小声的惊呼。

  “我说我要见李墨冉!”

  金亦鑫首先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见他?”

  “这是我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李谦定定的看着沙夜。

  沙夜的怒火无可抑制的喷发出来,他冲向李谦,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满脸暴戾的问“为什么是他?”

  “我也许可以解决你的麻烦!”此时的李谦不再唯唯诺诺,而是直视那能溢出怒火的眼睛。十分冷静的说。

  “他的麻烦?”修扑捉到了关键的细节。

  “昨天的花可以说明一切了吧!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还没扔掉?”李谦没有丝毫挣扎,在他进来的时候,金边的龙舌兰映入眼帘,这倒是挺有趣的!

  “你什么意思?”沙夜的声音又下降的几度。

  “这些都无所谓,反正我只想帮你!”和我自己,李谦在心里将这句话不完整。沙夜的手已经渐渐送了下来。

  “理由呢?”沙夜放开她,歪着头问。不可否认,这个动作也很帅!

  “看你顺眼吧!”谁听了都知道是瞎掰的。

  “哼?谁相信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沙夜不屑的说。

  “我知道,我有!”说真的李谦自己也没什么底,万一李墨冉不停自己的还真没什么办法,不过还是先见一面摸摸底再从长计议好了。

  “切。”

  这时修和金亦鑫也来到沙夜身边。他们看着这个眼神分外明亮的人,并不明白他无端的自信来自哪里?

  “万一没用呢?”修淡淡地说,“夜不是多了一次危险?”

  “你以为李墨冉能把他怎样?”李谦一想到沙夜打自己的情形觉得这个假设很可笑。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能把他怎么样?”修回了一句,“你和他不熟,又凭什么下定论呢?”

  李谦被他的话弄得一时语塞,这个男人还真是句句逼人,语言天赋这么好当明星干什么?不如当个律师好了!

  “我学法律的,对于当事人有利还是有害分得应该比你清楚。”修又加了一句。

  顿时李谦有种昏眩的幻觉,也有可能是真的,反正结果就是李谦抬手扶住了还在痛的的头,这个讨厌的男人!

  “要怎样你才肯相信呢?”李谦有点挫败的问。正真的缘由讲出来估计马上就会被轰出去,不讲嘛,换作李谦估计也不会相信的,怎么办?

  “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生病?”修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但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三人的耳中。


[第二十五章]

  “啊……”李谦愣了一下,他这关心得也太偏了点吧!

  “你病了?”金亦鑫关切地看着李谦,“怎么了?”

  “没什么事情。”李谦淡淡地回了一句态度冷冷的,这个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想起昨晚的事,李谦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是成年人,不会为了一场没有感情的xing事而去闹死闹活的,但是真的是xing也罢了,那连xing也不算,就是一个泻兽欲的过程。真的是过分!

  就在李谦思考的时候,修的手贴伤了他的额头。冰凉的,带着陌生的温度。

  “胡说,明明有事!”修毫无感情的声音揭穿了他,“你发烧了!”肯定的语气,对自己无条件的自信!

  “是有点不舒服。”李谦也不在否认,“现在的关键步在这里吧,你们到底同不同意?”

  “为什么这么执著地见他?”修的放开他的手,又接着问起来。

  李谦觉得和他沟通起来也太难了,哪来这么多为什么?简直都烦了,不自觉地皱眉,眼里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闪出冰冷。仿佛以前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他无所谓和他们再做纠缠,转身就走!

  “等一下!”叫住李谦的是许久没说话的沙夜,“我帮你安排。”

  李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一脸不爽的沙夜,而一旁的修也看着他,眼里隐隐着震惊。

  其实不止修很震惊,连沙夜自己都不明白,只是看到李谦离开想要去抓住他,然后久脱口而出了。自己到底怎么了,看到今天李谦对金亦鑫的态度差了很多竟然有一点点的开心,然后又有一点点害怕,这个人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对自己?甚至自己回比金亦鑫还不如,因为他连对自己好都没有!沙夜是个高傲而又心里缺失的孩子,他的表情与态度不能反应自己的内心,或者说是我愿意一种死撑的感觉,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感受,即便那个人是那么特殊,这也许就是以后两人兜兜转转那么久也始终无法完全了解的隔膜所在吧!

  “多谢!”李谦朝他点了点头,继而离开,只想快点去医院,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头痛得要死,和修说话花费的精力又那么多!

  在电梯里扶着门喘息了一阵,浑身开始泛热,好累……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李谦被照进来的光闪了眼睛,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那个逆光的侧影是那么熟悉!以致于当他从电梯慢慢出来向大厅门口走去的时候没有发现,那个在另一部电梯里的男人眼里闪过的一瞬间的恍惚。门将两个男人隔离在不同的的世界,曾以为沧海桑田那么遥远,但此刻才发现原来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是完结篇,再怎么期待,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后序!破镜怎么会有重圆的机会?

  出了大厅,李谦拦下一辆车,去了医院。

  说道医生就想起某个年轻的大男孩,他好像叫莜锦吧。名字倒是清秀,只可惜这人品实在是很难以形容。这年头,真实人心不古呀!

  到了医院挂了号,人愈发迷糊起来,真的好难受啊!李谦的身子想来不差,但每次生病总是折磨他半条命!所以他向来不喜欢医院,也从来不去医院,因为以前,还是那该死的以前……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何必苦苦放不下呢?反正这一次xing的缘分无论爱或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仍是迷糊的打了针,对面的女医生嘱咐了点注意事项便低头开药去了。针当然不会立马有效的,李谦连说几声“谢谢”便出去准便到药房拿药,在楼梯上扶着墙缓缓下去,精神也好了一点,在转弯的路口一个穿白大褂的高个子青年正上来(各位你们懂我的,剧情只能这么设计啊)而他们不会是擦肩而过这么简单。

  “大叔,你又来看病么?”莜锦拉住李谦笑眯眯的问,浑身散发着午后干爽的气息,黑色的发丝在窗子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画出漂亮的弧度。

  “额……”怎么不想碰到的人就老是会碰到呢?

  “我要去拿药,放手!”李谦没多少力气和他纠缠,举起药单希望他能理解。

  “什么病?给我看看!”说时迟那时快,莜锦抢过李谦手上的医药单子,瞟了几眼,“你发烧了?”

  “嗯。”李谦回答,这小子倒是很熟嘛!

  “怎么回事?”莜锦拉着李谦下楼,陪他往药房走,顺便询问。

  “昨晚着凉了。”李谦随便编了一个借口,那么羞耻的事当然是没人知道好了!

  “怎么会着凉啊,那么不小心!还有你走路怎么那么奇怪?”

  轰的一声,李谦猛地清醒过来,不会吧,自己一直努力保持正常啊,怎么会让他看出来?难道真的是医生特别敏锐?

  “哪……哪有?”李谦有点不知所措,回答的结结巴巴,“我走的……不是很好嘛!”

  “大叔,在撒谎呢?”莜锦搂住李谦的肩膀,俯下身来在李谦的耳边轻柔而戏n.u.e的问:“难道是因为昨晚大叔和人*了么?”


[第二十六章]

  李谦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而且准确xing这么高,在羞愧的同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真的被我猜对了?"莜锦无心的一问自己也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声音里不自觉地透出一丝丝不满。

  李谦觉得现在自己怎么说都没法解释清楚,再说和他解释有什么用呢?干脆不再说话。

  "没想到啊,大叔这么……"莜锦摇了摇头,心里早已是零下的温度。

  "……"李谦想摆脱莜锦的手,他有什么资格来讲自己,爱玩**游戏的医生。

  "怎么了,连话也不会说了?"莜锦紧紧地把他又拽了回来,动作里不知不觉地带了几分霸道。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李谦觉得他的做法很粗鲁,实在想不出他干嘛这么关心自己。

  "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有必要帮你连外科一起看一下!"李谦无所谓的冷漠态度让莜锦没法不在激动,他一把又拉又拽地把李谦往自己的办公室带去。

  "你想干什么?"李谦知道莜锦是专家医师,只按照预约来接待患者,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挂科就可以遇见他不过他进来的时候特地看了医生的基本资料(就是在门口就会挂着的那个)。

  "能干什么,当然是仔细的帮大叔你好好地看一下。"莜锦的声音很轻,戏n.u.e又带着狠劲。

  "我不需要!"李谦很气愤,太奇怪了不是么?

  "你是在害怕么?"莜锦将李谦推进房间,自己反锁上门。

  “我能害怕什么?”这个人太无礼了,搞什么呀?怎么一切又变得混乱起来?

  “既然如此,看看又何妨?”莜锦将李谦甩在床上,很速度地脱了李谦地裤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里写的很勉强,太戏剧化了一点,难免被大家诟病,具体会在第二轮修改时完善的,见谅)

  “你……”李谦被他的动作震惊地只能发出单音节出来,这也太难以接受了,莜锦单手撑在床上,半俯著上身双眼含笑的看著身下那脸色惨白的成熟男人,“放心,我会好好地看看你的伤!”对方修长的手指拨开李谦看不见的地方,小心探入。

  “唔……额……”说不疼没人会信,毕竟昨晚才……被人用过……

  “诶呀,忘记药了。”莜锦看着痛苦的男人,嗤笑着把手抽出来,而后去一旁地架子上找药,想必他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李谦警觉地拉起裤子,想赶紧逃,谁知道这个**不会做出什么来?他快速冲到门口,拼命扭动门锁。怎么还不开呀,李谦心里大吼着!

  “诶呀呀,你干吗呢?”没有会对身后的声响充耳不闻,更何况是莜锦呢?

  李谦转过身来,“放我走!”

  “为什么呀?怎么不叫你的那些男人来呢?”莜锦一点一点靠近李谦,“上次见面的狠劲去哪里了呢?”

  莜锦笑地很好看但让人不寒而栗,这个看似阳光的孩子绝没有变面那么好。

  “我这个人什么都差,就是记忆力不差,上次你让我在前辈们面前很丢脸呢!”莜锦和李谦离得很近很近,两人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莜锦地脸在李谦面前无限放大。

  李谦在心里长叹遇人不淑,原来他这么记仇!

  “现在,是我把你拉到床上去,还是你自己过去?”莜锦在李谦耳边轻问到。

  “你不要太过分!”李谦强装镇定。

  “哦,原来你选择我来啊!”莜锦猛地用手扯着李谦强行往床上托,李谦平常也许还能反抗反抗,可现在不是平常啊!

  仿佛是宣告了死刑般,李谦的心好沉。接下来地一系列动作想也想的出来,莜锦地手指在药物地润滑下顺利地没入,先是疼,痛楚让男人双唇发颤,被体内越加放肆的手指弄的无法出声,李谦只能趴在床上无助的喘息,连同双眼都有些湿润……接下来就是酥酥麻麻地感觉,医生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及啊,那个极度快乐地点在反复刺激下谁能没有感觉?莜锦一边玩后面一边还不放过前面,在他体内的手指,像狡猾的蛇般游走,前面地技巧也是好的不像话,怎么会这样?让李谦最后在快感中昏了过去!

  李谦意识地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是“骗子”。

[第二十七章上]

  沉沉睡去,也许是因为病了,也许是因为累了,李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多的人影在变换,从儿时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这一路走来,恍然隔世。仍然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可感觉仿佛相隔几世纪般模糊,美丽优雅的母亲蓦然流泪,父亲和**相拥进入熟悉的家门,好多朋友的人生际遇,还有16岁夏天那个如同白蔷薇的男孩。确实离开了么?我怎么觉得你们从没来过。明媚的阳光是纯白色的,倾撒在整个城市,那时你说过你不离开的,可我等不到你的誓言的实现,因为它们连想起来都难,借助于这虚无的梦,想起短暂到一醒来就忘记的旧事,你说,是幸运还是悲哀?

  梦终究要醒的,不然现实怎么继续?

  李谦睁开眼晴,刺眼的光不觉的流泪,莜锦已经离开了,衣服也被重新穿在身上,一切安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李谦爬起来看见床头有还没拿的药,是那个孩子吧!他拿起药径直离开,好像后面确实不怎么痛了,该感谢他么?

  开什么玩笑!

  李谦的心情很奇妙,说不出是什么?许多年来重压在身上的情感突然间腾空而起,让李谦的脚步轻快了不少,但它们没有消逝,很多债一定会还得!

  李谦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十分,金已鑫打电话过来问候,李谦随便聊了几句,沙夜已经安排好了见面时间,李谦问清楚后就直接挂断了,倒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吃,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淹没李谦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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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李谦仍然给品红请了假,品红笑着问李谦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李谦摇摇头。来到一家高档的俱乐部门口,李谦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这家俱乐部是李氏的家业,李谦很避讳来这里,和门童说明身份后李谦被带到5楼的桌球厅,电梯一开就看见沙夜他们……

  李谦走过去点了点头,沙夜告诉他李墨冉一会才来,李谦没讲话,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电话给Tilan,那家伙走了快半个月了,听说在那边一切都很顺利,李谦也简单地讲了这边的情况,李墨冉的事他并不同意李谦见他,不过李谦却没有听,其实见他到底为了什么李谦也说不准,因为那个理由说给任何人听也没有什么说服力,Tilan让他自己小心一点,要么等到他回来再说这件事,李谦有自己的主张,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没过多久沙夜就过来问他要不要打桌球,李谦说不必了,沙夜笑他是不是不会打,李谦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喊了沙夜的名字。

  李谦抬起头,心里瞬间荡起了涟漪,没想到是他,那个在墓地看见的男子!

  沙夜没有理他,李谦却站了起来,修在一旁看着李谦。


[第二十七章下]

  这个和沙夜一样高挑的男人真的是非常优雅魅惑,深沉的眼眸犹如黑曜石一般浓的化不开,像蒲扇一样长而密的睫毛仿佛能在脸上打下阴影,高挺的鼻翼与父亲如出一辙,娇美的嘴唇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匀称的身材略显纤细,皮肤很白让李谦怀疑他是不是贫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很清媚。他并没有注意李谦,目光全部集中在沙夜身上,李谦的嘴角撤出一丝冷笑,他恨这个男人,很恨!他的母亲**自己的父亲,成就了自己母亲一身的悲剧,这个在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聊资是李谦身上挥不去的阴影,使年少的自己无法选择地去逃离,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怎样,但是每个母亲都是孩子心中不可侵犯的女神,更何况李谦的母亲是那么完美优秀?

  “夜,找我有什么事么?”李墨冉笑得妩媚。

  沙夜没有理他,本来就没想要找他,要不是……看向李谦,不禁惊讶,大叔笑起来真的很有感觉。

  修从一旁走来,“找你来打球,不赏脸么?”他观察着李谦脸上的表情,玩味地觉得他和李墨冉有故事!这几天修也动用了人去找李谦的资料,但结果却出乎意料,除了出生日期、念书经历之外几乎没有一点点风声,就像是刻意被人隐藏起来一样!

  “怎么会?”李墨冉结过助手拿来的球杆,示意一旁的桌官员开盘,“不过我更想和夜打!”走到桌前,一记白球打散了规整的吗三角,一颗蓝色的球进洞,接着他换了个位置,母球打动了粉色的求,一个折线进洞,然后又是一颗……·稳稳地打进去了五颗后才罢手,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李墨冉抬起头,“夜,到你了!”

  沙夜看着这盘球,不想输了人,刚想执起球杆却被李谦拦下,李谦拿过他的球杆在没有任何表示下来到桌前看了李墨冉一眼,俯下身子开始撞球,李谦从李墨冉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与隐隐的怒火,莞尔一笑却没有被任何扑捉,你现在最好不要沉默,不然一会儿让你彻底沉默!李谦想着,一个漂亮的进洞,然后不停的身位变换中,桌上的球一点点少了,知道只剩下一颗黑球,李谦拿来撑杆器,侧身坐在桌上,缓缓的对位,在场所有人都关注这他,基本没有信他能打进去,结果也确实,李谦最后撞出去的白球沿一个特殊的位置,黑球本来无望进洞的但是不知在什么情况下,黑白两球一起进洞,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结结实实的漂亮!

  李谦抬起头看着那群惊讶的人,心里不免凄凉起来,那个教会自己打桌球的人早就离开了不是么?徒留我在此处挥霍你的影子……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修看完李谦的整盘,不吝啬的评论道。

  “哪里,运气而已!”

  李谦讲球杆放在台子上,走向李墨冉,“你觉得呢?”

  “好是好,不过这不应该是你的桌子!”李墨冉看着李谦,淡淡的说。

  “那又怎样呢?反正放弃这盘的人是你。”李谦回他,对他的指着无动于衷!

  “你是什么人?”李墨冉身边的秘书警惕的问道。

  “与你有什么关系呢?”李谦看着那个不成熟的女孩子遥遥头,还有待磨练啊!

  “那就是和我有关系了。”李墨冉依旧淡淡的,他示意秘书闭嘴。

  “是啊,今天要见你的人就是我!”李谦直言不讳。

  “你让夜安排的?”李墨冉敏锐的察觉了今天的事情和自己本来想的根本不一样!脸上的表情严峻起来,虽然依旧好看到没话说1

  “可以这么说吧!”李谦点点头,“能借一步说话么?”

  “你和夜是什么关系?”

  “不是你和他的关系就是了!”李谦一语双关,给他颗定心丸又同时在威胁他!

  “哦,是么?”李墨冉眯起眼睛,这个世界上敢威胁他的人不多啊!

  “是啊……而且我认为这个阶段实在不应该选龙舌兰这种花来送人!”李谦笑起来很随意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来欣赏某人那奇怪的表情,呵呵,是不是很惊讶啊?

  “夏秘书,安排一个房间!”李墨冉盯着李前看了很久吩咐到。“这样你满意了么?”

  “当然,求之不得!”李谦露出一个非常真实的笑,亲爱的“弟弟”希望你给我的满意不要只有这么多!


[第二十八章]

  李谦跟着李墨冉离开,当他走过沙夜和修身边时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沙夜很不爽,非常以及不一般的不爽,不仅仅是自己和李墨冉的事被李谦提及,更多的是看不穿一个人的烦躁,回忆和李谦相处的每个细节,开始时的唯唯诺诺,然后的误以为他的低贱,在然后被他的严肃所吸引,还有送花来时回答他话的淡定与从容,以及被金亦鑫带走时露出的无知,而就在刚才呈现在自己面前的难以述说的魅力——从容淡定,自信的男人给人一种信任感。可每一次大叔都是对着其他人展示的,对于自己少的可怜,为什么心里会这样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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