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 作者:马特【完结】(24)

2019-01-25  作者|标签:马特 男男 高h 轻松 双性 弱受 纯肉 鬼畜


  他爽得咝咝吸气,听着陈秋华咽喉深处发出微妙的搅拌水声,直觉得畅快得无法形容。
  坦白说,与其他交合方式相比,深喉并不是最舒适的,可那种绝对的征服与控制带来的刺激感,能够成为性爱中最美妙的体验。
  一串串电流从腰间窜上大脑,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
  每次抽插,都能看到陈秋华喉咙间有明显的突起,那是鸡巴在不可想象的深度里放肆捅干的直观体现。
  唐景辉伸手轻轻搭住他的脖子,小小的喉结在他掌心下慌乱地滑动,他莫名觉得可爱,便轻声笑了出来。
  陈秋华的视线立刻追随而来,有些疑惑有些好奇地。他眼睛红红的,含着半泡被不适感逼出的生理泪水,因为嘴巴小,壮硕的阴茎塞在里面撑得唇瓣彻底变形,他吞得太深,所以口鼻附近贴着唐景辉蓬勃生长的阴毛,乱七八糟的口水更是涂满了下巴,完全是一副可怜巴巴凄惨兮兮的样子。
  可即使这样狼狈,他的目光仍是毫无防备的赤诚。
  仿佛生命力所有天真的欢喜和单纯的好意都给了对面这个蹂躏他至此的男人。
  在最开始失败的告白之后,他再没有执着纠缠地向唐景辉表达过感情。
  可唐景辉还是一次又一次在他无声的爱里获得满足,那感觉太好,如同是彻夜狂欢里的最后一次高潮,经历过激越和澎湃,走向舒心和温存,然后就可以踏实放松地入眠。
  陈秋华就好像是一只小兔子,活泼又软弱,长久地徘徊在自己的心扉之外,先是小心翼翼地扣门,又跑到窗前探头探脑,怯生生地问:有人在家吗?
  唐景辉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一声声敲打在耳膜上,鼓点一般地带着催促意味。
  他知道,他想回答他。
  唐景辉用掌心合上陈秋华的双眼,几下略微激动的顶弄之后,稍稍抽出自己,畅快地射了出来。
  高潮中的阴茎在口腔中不停弹动,陈秋华慌里慌张怕牙齿磕到它,只能吐出来用手握住,精液力道十足地喷溅在他的嘴巴里和脸颊上,甚至睡衣铃口都有一些。
  他呛了一下,咳得连眼泪都流出来,脸也涨得通红。
  唐景辉缓了口气,从旁边抽了纸巾仔细替他擦了,一边笑着说:“嘴巴有点肿了,一会儿用冰牛奶敷一下。”
  陈秋华哑着嗓子点点头,乖巧地仰面,闭着眼睛任他动作,手中还是轻轻摩擦着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如同一种事后的安抚。
  唐景辉把脏纸团随手扔在地板上,又摘掉他鼻尖沾着的一根阴毛,抱着陈秋华的腰拉他起来,毫不嫌弃地亲了亲,贴近了低声问:“小屄湿了吗?”
  陈秋华缩了缩肩膀,“湿、湿了……”
  唐景辉表示满意,随即翻脸像翻书一样冷淡道:“不许换内裤,你就带着一裤裆淫水去上班吧。”
  陈秋华一窒,刚打算争辩,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唐景辉一手戏弄似的摸摸他的耳朵,一手直接滑开了接通键。
  陈秋华当然不会偷听别人打电话,不过唐景辉毫不避讳,龙马、马龙等字眼不断飞入他的耳朵。
  等对方挂线,陈秋华犹豫了半天,还是主动开口:“主人,你跟龙马是?”
  唐景辉闻言颇为惊讶,认真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人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有些无奈,只得问:“我姓什么?”
  陈秋华呆呆地,“姓唐啊。”
  “龙马的董事长姓什么你知道吗?”
  “……也姓唐。”陈秋华这才明白过来,“是主人的父亲吗?”
  唐景辉弹了他脑门一下,“你爬上我的床之前都不打听明白我是谁啊?”
  陈秋华捂着额头喏喏地,“我也不是因为那些事才……”
  唐景辉坏笑,“对对,你只是单纯喜欢我的大鸡巴。”
  不过这一次陈秋华却没有面红耳赤地表现出含羞,他转开脸,若有所思地发了一阵呆,又问:“那么主人将来要回龙马工作吗?”
  说起来,马龙只是龙马集团旗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子公司,当初让唐景辉过来独挑大梁是想充分锻炼他,按照父亲的意思,将来他回到总部也要从底层做起,该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唐景辉便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我爸等我接班呢,所以才整天过来烦我。”
  陈秋华脸色一白,受到打击似的彻底沉默下来。
  唐景辉敏锐地感到对方周身的气氛都变得烦躁了,明明那个人只是默不作声,连表情都看不到,他却不知为何能够有所察觉。
  他俯身捏捏他的下巴,“怎么了?”
  陈秋华抬头,很勉强地对他笑笑,“没事。”


第三十九章 解锁办公室play
  其实这几天唐景辉也有个烦心事。由于流程上的问题,马龙的一批货出了问题,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日期交付,现在货船还在海上飘荡,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到达港口。
  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百来万的违约金马龙也不是不能承受,但怎么看都算吃了个闷亏;可如果不想掏钱,就要凭本事去搞定,用嘴巴、用酒量、用面子、用身后的背景去搞定。
  唐景辉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路长大顺风顺水,骨子里全是傲气,从心底不爱做这种低三下四的事,然而经过这几年的锻炼,他也知道这就是人生。
  你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与之对等的代价。
  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给予。
  想到晚上的“卖笑”酒局,他忍不住一阵心浮气躁,摔开研究过多次的合约书,几乎是下意识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过后,陈秋华探头探脑地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那副绵软又鬼祟的模样真的十分搞笑,唐景辉心底莫名一松,像叫宠物那样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秋华把门关好,“怎么了主人?”
  “烦!”
  唐景辉难得露出一点不成熟的抱怨表情。
  陈秋华偷偷忍笑,瞄瞄桌面上打开的文件,也明白对方的困扰所在,不过他在唐景辉面前一贯笨嘴拙腮,此时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把双手小心地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主人……”
  唐景辉顺势抓了他屁股两把,又把他拉到怀里,让陈秋华侧身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男人非常纤瘦,在臂弯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唐景辉抱住他,一边将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上,一边伸手到处揉捏。
  陈秋华好像全身都是痒痒肉,被他玩弄得小声“呀呀”直叫,左躲一下又闪一下,不停撩火似的扭来扭去。
  唐景辉干脆捏住他的下巴,送到自己面前细细地亲,咬他肉嘟嘟的嘴唇,吸他乱动的舌尖,舔他敏感细滑的上颚,甚至把舌头插到他口腔深处,搅动出淫荡的口水声。
  “喂!”唐景辉稍稍松开陈秋华,听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们做吧。”一只大手伸进陈秋华的裤子里,用滚烫的掌心扣住他散发着湿气的会阴部位,“行吗?”
  陈秋华怔了怔,有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唐景辉。
  ——让他惊讶的不是对方要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办公室里搞,而是那个人居然会开口问他行不行。
  第一次被询问意见的陈秋华相当混乱地看了看表,现在正是午休时间,他不在办公桌前也不会引起同事的怀疑,便哆哆嗦嗦地说:“行……”
  唐景辉贴着他的耳朵轻笑了一声,引得陈秋华又是敏感地一抖。
  唐景辉解掉陈秋华的裤子往下拉,探头往他内裤里一瞥,随即轻飘飘地骂了声:“小骚货。”
  他推着陈秋华的背,让他自己看——灰色内裤的裤裆位置从阴道口牵出一道粘稠的淫液,拉得很长都没有扯断。
  “是早上的,还是刚流出来的?”
  陈秋华结结巴巴地,却依旧很老实“都、都有吧……”
  “亲个嘴儿都能湿透了?”唐景辉不怀好意地摸上去,“那我要是这样呢?”
  他捻住陈秋华薄薄的小阴唇,用食指指腹沿着屄口圆形洞开的粘膜逆时针打圈,像喝酒时心不在焉地摩擦一只杯子的杯沿,感受着肉穴里一股股涌出热液,淋湿了他的指尖。
  “你这淫洞怎么这样小,肏了这么多次都肏不大?”
  陈秋华虚虚地罩着他的手,本意是为了阻挡过激的刺激,这时候却像是和唐景辉一起挑逗自己的生殖器。
  唐景辉拉着他细细的手指插进紧窒的腔道里,“帮主人扩一扩,一会儿大鸡巴还要进来捅。”
  陈秋华下体含着自己的手指,羞耻得连身体都僵硬了,只能慌张失措地回头向唐景辉求助。
  “自己抠都不会吗?”唐景辉啧了一声,施舍一般地跟着送进了一根食指,“平时我都是怎么玩你这里的?”
  他带动着陈秋华的手指一起上钩,一下下按压在内壁上方的敏感点上,那里面一吸一夹,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陈秋华便酥酥麻麻的,爽得直哼哼,
  唐景辉摆弄他折叠起双腿,脚跟踩在自己膝盖上,跟随他的姿势大敞开腿间,无法抵抗地接受猥亵。
  “自己掰开肥屄!”
  陈秋华用另一只手撑开大阴唇,其中突出的阴蒂裸露出来,粉红色的一颗小肉粒,随着阴道内的动作而向上一挺一挺,招摇地展示着自己的主人有着一副怎样淫荡欠肏的肉体。
  唐景辉把陈秋华整个人抱在怀里,两根手指伸到里面玩弄内壁,拇指则按住勃起的阴蒂揉搓,他用粗糙的舌面不断舔舐他发红发烫的耳朵,贴近了说:“你进来的时候没锁门吧?”
  陈秋华猛地一震,被人发现的恐惧瞬间使他体表渗出一身冷汗,“主、主人……”
  “我的秘书随时可能进来,”唐景辉转动身下的座椅,让他岔开的双腿正对着门口,恶意地继续,“想被看到吗?被我插得红红的小屄,连阴唇都翻开了,阴道里的淫肉夹着我的手指不停地吸,阴蒂挺得高高的,都会被看到了……”
  陈秋华哮喘发作一样“哈哈”地大声呼吸,快要被会阴部位挑逗的动作和出位的言语刺激逼得情绪崩溃。
  唐景辉加快手中的节奏,抽插和摩擦愈发剧烈起来,“那样大家就都知道了,小陈是个双性人,大白天和他的老板在办公室里乱搞,而且他还特别骚,两根手指就能让他上天。”
  “啊啊啊,喷了,小母狗喷了,唔唔——”
  陈秋华跟随着唐景辉的描述,在淫荡的臆想中抵达高潮,放荡地尖叫出声,又很快被一只大手盖住了嘴巴,含糊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白嫩的脚趾在激情中蜷缩,腰腹都离开身后的男人而高高弹起,从穴心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射在唐景辉掌心。
  “爽了?”
  唐景辉更喜欢看到陈秋华被自己直接干到高潮,所以在以往的性交中很少像今天这样先为他主动服务一次。
  陈秋华无意识地揪着唐景辉的衣襟,神情恍惚地瘫软了身体。
  “接下来该我了。”
  说着,唐景辉便伸手去解他的衬衫,陈秋华回过神来拦了一下,“别、别脱啊。”
  唐景辉一皱眉,“不脱怎么肏?”
  陈秋华没想到对方在办公室这种临时场所也要做个全套,他怕时间来不及,只能拼命忍住羞耻:“直、直接插下面就好了啊。”
  唐景辉却相当恼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陈秋华叫这一句类似指责的话弄懵了,呆呆地站起身,按照对方的指示面对办公桌俯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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