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 作者:马特【完结】(15)

2019-01-25  作者|标签:马特 男男 高h 轻松 双性 弱受 纯肉 鬼畜


  他一时间尴尬得不行,头都不敢抬起来,连唐景辉都囧了。
  “明明是我出力比较多吧,你怎么倒饿了?”
  陈秋华颤颤地答道:“因、因为没吃晚饭……”
  唐景辉很意外,“没吃?为什么没吃?”
  陈秋华怎么好意思说,一方面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一方面是考虑到待会要肛交不好多吃东西……直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唐景辉自然不是傻子,他猜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再度神色不明地看了陈秋华好一会儿,突然转身拿起床头的电话,“我现在叫个外卖。”
  “不、不用,”陈秋华拉住他,小心翼翼地对他笑了一下,“我晚上带过来那个袋子,能帮我拿过来吗?”
  唐景辉一头雾水地走到客厅把东西取回来,递给他。
  陈秋华从环保袋里抱出一个大大的双层保温杯,一开盖,米香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连原本不饿的唐景辉都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陈秋华还是那副怯怯的表情,“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饭。”
  “……”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就随便做了一点……”
  事实上,陈秋华为了这锅粥费了太多心思。本来想做白粥,又怕白粥味淡,想做皮蛋瘦肉粥,又怕唐景辉不吃皮蛋,最后折中做了瘦肉粥。下班后的时间原本就有限,他又要替自己做好后穴的清洁,如果不是为了煮这锅粥,他真不至于如此手忙脚乱到急得哭出来。
  不过等到出门前把咸粥装进保温杯,他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因为今天的粥应该是自己煮过的最好吃的一次。
  唐景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陈秋华身边坐下,淡淡地说道:“盛一碗我尝尝。”
  陈秋华察觉男人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厌恶,连忙用保温杯里附带的塑胶碗盛了一碗粥,还在碗边撒了一点自制的小菜,双手端过去给他,“小心烫……”
  唐景辉哼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小口小口喝粥,眼睛眯着也不知道是在琢磨什么。
  陈秋华用余光偷偷瞄着,却被对方一个斜睨瞪回去,“你自己不吃,偷瞄我干什么!”
  “哦……”
  陈秋华是真的饿得不行,又盛了一碗给自己,也顾不上烫,连米带肉统统囫囵下肚。
  等到旁边始终心不在焉的唐景辉终于吃完,陈秋华主动收回空碗,有些忐忑地凑上前问了句:“还、还合口味吗?”
  唐景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怎、怎么了?”
  “……难吃死了!”
  “……哦。”
  即使从没有什么过高的期望,但这样冷酷的回应还是令人失落。
  陈秋华的脸色一白,眼圈一热,险些哭出来,他赶紧掩饰地低下头,却还是挡不出心口那阵纠结的痛楚,只得干咳两声,借以缓解胸口窒息般的不适。
  作为一个普通的独居男性,又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自己开伙做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必然不会拥有什么惊人的厨艺。
  都怪自己不好,无端端惹人嫌弃……
  正当陈秋华陷入消沉的情绪无法自拔时,一根修长的手指却推着他的额头,让他抬起了沮丧的脑袋。
  陈秋华窘迫地闪躲了半天,终于用发红的双眼望向对方。
  唐景辉的脸上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和煦的笑意,以至于陈秋华惊讶得都忘记了片刻之前的难过。
  “刚刚是骗你的。”
  唐景辉的声音也是他从没有听到过的温和轻缓。
  陈秋华就好像做梦一样,痴痴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唐景辉。
  最后,唐景辉说道:“……谢谢你。”
  陈秋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舔尿发骚
  周一上班后,唐景辉特地到财务部办公室看了看。正巧房间内其他人都不在,只有陈秋华一个人。
  那人见自己进来,就腾地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站得笔直,像要接受检阅的士兵。
  唐景辉哼了一声,目光转去他的胸口。
  他今天就是专程过来看看陈秋华的乳头有没有恢复,不会一直涨那么大,真的被人看出些什么来吧?
  那天晚上说的都是性交中的戏言,事实上他可没想过把陈秋华给任何人看。
  “唔——”唐景辉确认了自己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陈秋华即使穿着薄薄的衬衫,也完全看不出异样的痕迹。
  等陈秋华意识到唐景辉是在观察自己的胸部,顿时涨红了脸,他窘迫地抓住了胸口的布料,像是挣扎于究竟要不要把那里遮起来,避开对方的视线。
  结果这边的唐景辉见目的已经达成,话也没说一句,干脆地转身走了。
  独留陈秋华在原地无所适从地噎了半天。
  之后的一周,唐景辉放陈秋华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直到周末,才在下班之前给对方发了个短信:【大鸡巴想肏小肉穴了。】
  他总是故意使坏,用最最粗俗低级的词语,恨不得那个人一看到短信就直接羞耻得哭出来。
  巧合的是,当天晚上陈秋华出现的时候,唐景辉又在撒尿。
  他在洗手间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时间心血来潮,便叫对方进来。
  陈秋华出现在门边,一脸惶惑不安的样子。
  唐景辉冲他一比下巴,“过来。”
  陈秋华不明白他的意图,不知所措地站在他身边。
  唐景辉的尿柱持久而有力,喷射在马桶里咚咚作响。
  陈秋华不敢去看,但那下流的声音还是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次被体内射尿的经历,对方滚烫的尿液也是如此强劲地释放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连宫口都被射穿。
  自己就好像眼前这个便器一样,用自己的肉穴和子宫承接了那量大得惊人的黄色液体,并因此得到了一次无比卑微却异常亢奋的高潮……
  陈秋华感到自己的阴道在一瞬间湿润了。
  唐景辉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撒完尿习惯甩甩肉棒就收枪,但这一次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转向陈秋华,淡淡的一句:“给我舔干净。”
  陈秋华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潜在的理性告诉他不该这么做,却仿佛受到什么神秘的力量驱使一般,他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跪在了唐景辉面前。
  陈秋华用舌尖接住了马眼挂着的那颗摇摇欲坠的水珠,舌尖尝到了一股咸涩味,他不认为难吃,反而觉得喜欢。
  他扶着唐景辉的大腿,转动着脑袋把龟头舔得干干净净,残存的尿液早已一点不剩,甚至不需要任何提醒地,他接着开始为对方口交。
  陈秋华忘情地用舌面舔舐鸡巴表面,把包皮拉起来,吮吸他最爱的龟头,反复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最后含住阳具的前端,用口腔和嘴唇包裹,模仿性器前后套弄,让那根因为释放过尿液而变软的大肉棒重新挺立起来。
  他的表情中带着一点麻木的陶醉,已然是被性欲涣散了神智。
  “我把你绑在这里好不好?”唐景辉抓着他的头发,轻轻送腰,“和我的马桶绑在一起,我随时可以射尿给你。”
  陈秋华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糊声音。
  “小骚货,你喜欢我尿在哪里?嘴里,阴道里,还是屁眼里?”
  “嗯嗯——”
  “我尿给你喝好不好?以后不许你喝水,只要口渴,我就尿给你喝,好不好?”
  与其他男人相比,陈秋华的嘴偏小,此时双唇已经被大鸡巴撑得有些变形,看上去完全成为了一个沉沦于肉欲的性物。他抬眼看向唐景辉,眨动了两下眼睛,好像在说:“好的,主人!”
  唐景辉的欲望被快速点燃,他一刻也等不了地想要插到对方体内,狠狠肏穿他的骚穴!
  于是命令:“自己揉揉下面,我要马上进去!”
  陈秋华吐出阴茎,继续用暖呼呼的小手抚弄,红着脸小声答道:“下面已经湿、湿了……”
  唐景辉太阳穴猛地一跳,“哪湿了?”
  陈秋华羞耻地不敢再看他,把脸埋进他的腿间,一边去亲吻后侧的阴囊,一边小猫一样弱弱地叫唤:“小、小屄湿了……”
  唐景辉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肏死这个骚货!
  他一把拉下对方的内外裤,把陈秋华的左腿搭在臂弯,下半身用力一送,坚硬的鸡巴就戳穿屄门一路直插到底。
  陈秋华在过于猛烈的刺激下尖叫出声,“啊啊,太深了,主人,太深了——”
  唐景辉咬牙,“不深点能止得了你的骚吗!”
  阴道果然已经湿透了,干起来噗噗直响,满溢的淫水从交合处渗透出来,沾湿了唐景辉的阴毛,更让陈秋华的阴部瘙痒难耐,疯狂抽插的肉棒持续撞击过来反而成为了一种止痒的救赎。
  他无意识地挺跨,把下体主动送上,迎接一波波的暴奸。
  肥厚的大阴唇挤压着阴茎贯穿的入口,在震动中颤巍巍地抖出细小的肉波。
  陈秋华的肉道内有无数个感应接收器,完全感知了体内鸡巴的形状,尤其是膨胀的前端,龟头棱子每次刮过阴肉,都像肉刀子在体内搅动,让他又痛又爽,引发全身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
  陈秋华的阴道充血,淫肉鼓胀起来,更加挤占了内部的空间,唐景辉恼火地狠拍他的屁股,“别缩你的小屄了,再缩都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了!”
  陈秋华一只脚站立,腿软得厉害,只得拼命抱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哀哀地求饶道:“主人,站、站不住了……”
  唐景辉冷哼一声,“放心,你摔不下去,我的大阳具在下面戳着你呢。”
  想到自己是用阴道套住一根粗大的阴茎才维持住身体的平衡,陈秋华更加羞耻得无地自容,发出快要哭泣的浓重鼻音,“嗯嗯,啊——”
  “我几天没有肏你,你是不是发骚了?”唐景辉快速打桩,顶得陈秋华臀肉啪啪直响。
  “呜呜……”
  “有没有偷偷玩自己?”
  陈秋华崩溃地大叫:“没有,没有玩自己,啊啊啊——”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合不拢腿,淫水流了满床?”
  “轻、轻点啊……”
  “子宫痒了吧,宫口寂寞得都自己张开了吧?”
  唐景辉把陈秋华的大腿拉到极限,内外阴唇被迫敞开,完全不能阻挡鸡巴的肏干,龟头破开紧窒的阴肉径直顶到子宫,小拳头一样击打在柔嫩的环状入口。电动马达的功力发挥到极致,被直接暴肏的子宫在阴道尽头无处可躲,终于被轰开了肉颈,颤抖着喷涌出了大量淫水,热烫地浇在了唐景辉的马眼之上。
  “啊啊啊,被主人肏穿了……”
  陈秋华在痛爽中到达了高潮。


第二十七章 对着镜子做
  唐景辉的太阳穴噗噗跳动,咬牙挺过了陈秋华在高潮中阴道疯狂绞紧的关头。
  两人纠缠着来到洗手台前,唐景辉大手一扫,理石案面上摆放的剃须刀、香皂之类的东西纷纷落地。
  他抓着陈秋华的脚踝,把对方的左脚按到一米来高的台子上,右腿则仍踩在地上做勉强支撑。
  对向的拉扯下,陈秋华几乎听到了自己胯骨的悲鸣。
  他被奸出一身热汗,此时正虚弱地向后倒在唐景辉怀里,小声地求饶:“轻、轻点吧,要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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