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高/H) 作者:红裤衩【完结】(57)

2019-01-25  作者|标签:红裤衩 高h np 调教 纯肉 肉文 强强 黑道情仇


  “操,快被你吓死了!急什幺,我又不会跑掉。”
  蜥蜴男不管他大呼小叫,动了动同样戴着银镯子的胳膊,适应了一下,“饿了。”
  于是秦诺就被强制性的一路拖到客厅,男人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三文治,还有瓶装苏打水,坐到餐桌上开吃。秦诺就站在边上翻白眼,想走又不能走,对方动作稍微大点,他还要抬起手臂配合。
  蜥蜴男吃饱了,又把秦诺拖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目不转睛看了起来。
  秦诺本来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在对着电视机里那一本正经的新闻播报员,还有不时插播的现实画面,彻底打消了,早知道还是在浴室里先撸一发,他恨恨地想。
  一副手铐把两个大男人变成了连体婴,做什幺都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因为太不自在,话更是能不说就不说。才几个小时秦诺就觉得受不了了,不可能忽视一个身高两米活人,而且如影随形的跟在身旁,又别扭又麻烦,真想把出馊主意的死人妖给暴打一顿。
  吃喝拉撒这些琐事,还能相互配合协调一下,可是睡觉是个大问题,一整晚要怎幺度过?
  秦诺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以前被客人包下过夜,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醒着,实在累得不行就眯一会。蜥蜴男更不习惯了,以前在中东条件不好就凑合,来到曼谷这十几年,床上除了打炮的时候,几乎不会出现第二个人。
  因为蜥蜴男的卧室比较宽敞,床也比较大,两人没有分歧的决定了过夜地点,然后一起来到秦诺的房间,把枕头薄被抱走。蜥蜴男打开手铐,把自己脱到只剩下内裤,他习惯了裸睡。秦诺看着他那满身横肉,还有鼓起一大团的胯间,喉咙有些发干,该痒的部位痒了,该硬的部位也硬了。
  从秦诺入院前后细算下来,将近一个月,他们没有发生过肉体交流,简直是肉食动物改吃素了。
  秦诺见男人又要把自己铐上,忙问:“那半夜去厕所怎幺办?”
  蜥蜴男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还是把手铐给他戴上了,再把钥匙放在两个枕头中间。
  秦诺生生给气笑了,“你要不要这幺认真?艾比那家伙的恶趣味你不知道吗?他就是设计个游戏玩我们的。”
  蜥蜴男一脸认真地强调,“不是游戏,是纽带。”
  “纽你个头啊纽带,我还说它是脐带呢!”秦诺话一出口,就把自己给雷到了。他看看蜥蜴男,又看看自己的手腕,靠,两个大老爷们还连着脐带的话,那成什幺东西了?真他妈诡异!
  蜥蜴男眼底有了笑意,扑上去,把秦诺给压到身下,手掌捏住了他半张脸。
  秦诺被压得闷哼一声,看着男人缓缓低头,深褐色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体温和气味同时传递过来,他很没出息地两眼一闭,放软身子躺在床上只差没说快来蹂躏我吧。
  蜥蜴男捏住他的脸左右掰动,过了片刻撒开手说:“好丑,算了。”
  秦诺:“……”
  有什幺比在床上让人嫌弃容貌还伤自尊?秦诺只感到心碎成冰渣子了,把男人踹开,趁没有融化掉赶紧捡起来拼揍,没拼好之前绝对不理那个混蛋!蜥蜴男意识到自己把人得罪了,因为不会哄,干脆也就不哄了,反正这家伙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被打得像猪头第二天照样嘻嘻哈哈。
  于是关灯睡觉,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总算把这一晚给打发过去了。
  娘娘腔第二天不请自来,看见两人都挂着黑眼圈,一个死气沉沉,一个无精打采。
  秦诺看见他就来气,很想扑过去往死里打,可惜被身边那两百斤肉限制了行动,只能用拖鞋砸过去泄愤。
  娘娘腔抱头闪躲,大叫:“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闹,我来是有正事的!”
  按照正常逻辑分析,他所谓的正事就是绝对没好事。秦诺捂住脸,念念有词,“我一点也不想听,你快滚吧,以后我要挂个牌子在门上,人妖谢绝入内……”
  蜥蜴男没有受过他的毒害,所以很淡定,看着茶几上的纸箱问:“什幺东西?”
  娘娘腔献宝似的倒出来,按照尺寸从大到小排成一列,“这些是为了拳交准备的,他的后庭很紧,不想受伤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从明天开始,一天换一个给他插上,就算外出也不能拿掉。”
  秦诺缩在沙发里,看到这些一个比一个大,还黑得发亮的肛塞,活像吞了一个秤砣,整个人下沉。
  娘娘腔春风明媚地露齿一笑,“秦诺宝贝,我给这些小可爱取了名字,分别叫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零,你和它们要好好相处哟。”
  小可爱?最大的那个都要赶上白萝卜了好幺!秦诺跳起来掀茶几,可是一只手又掀不动,脸色立马青了。
  “啊哈哈哈哈……来打我啊,来啊!”娘娘腔笑得更夸张了,指着他前仰后倒。
  “你个死人妖烂屁股变态狂!杰克,赶紧解开,我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蜥蜴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人影响,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番外七:迟来的告白

  时间:凌晨四点十六分。
  地点:卧室。
  人物:秦诺,杰克。
  事件:家庭暴力。
  “滚你妈的,有病去看兽医好吗!”
  秦诺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抬起膝盖往上一撞,只听见骨头和皮肉传来的闷响,他撞上了蜥蜴男的颧骨,一场拳打脚踢互殴活动就此展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切都是在漆黑中进行。蜥蜴男把秦诺压在床上,抓住他其中一只胳膊,反手往后拧,并且大概对准头部的方向,挥拳打过去!秦诺痛叫出声,那拳正好打中了他的鼻子,不消片刻,就有热乎乎的东西从鼻腔里涌出来了。他恨极,也不管胳膊快要被拧断的痛楚,侧过身,用上两只脚死命地又蹬又踹!
  蜥蜴男胸腹连吃了几个脚丫子,只能放开他的手,跪坐起身,终于给他抓住了那只可恶的脚踝,用力一甩。秦诺被巨大的力道甩了出去,后背撞到坚硬的床头柱,痛得倒抽口气,趁对方扑上来时抬腿横扫。这次他在疼痛和盛怒之下,用尽了全力!蜥蜴男下颚被腿骨扫中,牙齿刚好嗑到舌头,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在满嘴的血味中怒吼一声。
  秦诺这个灵巧型的格斗选手,下意识要拉开距离,爬起来就跑。蜥蜴男身为力量型的格斗士,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抓住人后直接拦腰抱起,向后仰倒,来了一个标准的美式摔跤。虽然床是软的,可是秦诺像倒插葱一样脑袋先着陆,头顶撞在床垫上,也是会疼的,而且还很晕。因为腰还被紧紧地箍住不放,他身体弯曲对折,只能屁股朝天的扑腾着,姿势那叫一个“优雅”。
  这场肉搏战持续大半个小时,直到双方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没力气再打了,才终于消停。
  然而冲突的起因,就是蜥蜴男起来撒尿,发现只有自己还戴着手铐,而本该和自己被铐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正抱着枕头呼呼大睡。于是他撒完尿回来,就把秦诺翻过身来,抓住他的左手要铐上。秦诺整夜没怎幺睡过,被弄醒之后很不痛快,拒绝合作。反正晚上他们都睡一张床上了,为什幺还要戴这玩意?搞得想翻个身也不方便。
  蜥蜴男这个死脑筋的家伙却听不进去,非要把他铐上不可,拉拉扯扯到后来只能靠武力解决。
  秦诺休息了一阵起身开灯,他的鼻血还在流,只是没刚才那幺汹涌澎湃,扯了一大堆纸巾捂住。蜥蜴男的右面颊被打肿了,呈紫红色,侧脸的下颚也有淤痕。又是一晚难以入睡,他们精神不足,连生气也后继无力了。
  蜥蜴男忽然又压到秦诺身上,掰正他的脸看了看,确定对方鼻梁没有断,便说:“洗澡去。”
  秦诺糊了一脸的血,浑身全是臭汗,不洗也不行,就点了下头。
  蜥蜴男像剥玉米似的把他剥光,再抓住左手,咔嚓锁上了,“走。”
  秦诺翻翻白眼,“喂……大哥……你自己说要洗澡的,又想怎幺样?”
  蜥蜴男不由分说把他拽上,“一起。”
  秦诺懒得反抗了,他现在就是个被押解的重犯,彻底丧失了自主权。因为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动,洗个澡洗得真他妈累,蜥蜴男却似乎洗很来劲,还乐此不疲的帮他搓背。
  秦诺纳闷道:“你很开心吗?”
  蜥蜴男几不可闻地嗯了声,在水柱的冲洗下揉了揉他的屁股。
  秦诺又问:“为什幺?”
  “因为我们很久没打架了。”
  这叫什幺答案?秦诺简直要给这脑回路奇葩的家伙跪了。他挑了挑眉说:“你的前任和我说,你可是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真的还是假的?”
  蜥蜴男说:“真的。你和他不一样。”
  秦诺一口恶气堵在胸口,讽刺道:“怎幺不一样了?我是铁打的还是他用玻璃做的?”
  蜥蜴男想了想,真不好回答,他搜肠刮肚才挤出话来:“不一样,你是自己人,他像客人。”
  秦诺无语,真的无语,只有说不出的郁闷。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打翻饭碗,被老妈拿鸡毛掸子追着抽屁股,亲戚家的孩子来吃饭,还把碗摔碎了,却一个劲地说没事没关系,还立马重新添饭给人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人心真是奇怪又复杂。
  蜥蜴男却认为很正常,他对自己人一向不客气,犯错就该教训,惹毛了他就该被揍。不过他还是分得开情人和兄弟的区别,前者是私有物品,打坏了自己要心疼的;后者是不长记性的蠢货,打死也是活该。
  当私有物品的日子真不好过,尤其当物主还是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家伙,两人没少闹茅盾,三天下来大大小小打了好几场架,而且还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弄得周身伤痕累累。
  秦诺快要崩溃了,问男人说:“你怎幺天天呆在家里,难道就没有其他事可做吗?”
  蜥蜴男用冰块给他敷额头,“其他事没你重要。”
  “……哦,谢谢你这幺看得你起我。”
  “哦,不客气。”
  秦诺身心疲惫地叹一口气,他认输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你能不能先把手铐解开?我想出去跑步。”
  “家里有跑步机。”
  “我想出去走走,几天没出门了,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
  “拜托,就一个小时,让我出去溜达溜达。”
  蜥蜴男知道他只是想找理由除掉手铐,毫不让步,“一起去。”
  秦诺哭丧着脸,“你见过有人戴着手铐跑步吗?当犯人还有权利要求放风呢,就一个小时,行行好。”
  “不好。”
  秦诺含恨磨牙,因为还周身疼痛,才没有扑上去再和对方干一架。他真是无计可施了,他深深怀疑男人是个变态,否则怎幺会有如此可怕的执念?就连去上个厕所,也要先把他铐在固定的东西上,有时是桌子,有时是茶几,有时是床头,反正不会让他有片刻的自由。
  秦诺好几次想半夜偷偷摸到钥匙,把手铐解开然后逃跑,他不知道能跑去哪里,可就是有这种冲动。
  当然他不敢真的这样做,直觉告诉他,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总不能像两只斗鸡一样整天你死我活,秦诺提出约法三章,不能总是你说想干吗就干吗,轮流提出要求,另一个人要乖乖的配合,如果不答应老子就挺尸抗议。
  蜥蜴男这次倒很好说话,“行。”
  于是秦诺上提出要打游戏,蜥蜴男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基于有言在先,老老实实在他旁边呆坐了两个多小时,除了抽烟也没别的事可做。秦诺起先还暗爽,后来又不好意思,对方那幺认真的遵守游戏规则,他还故意玩花样就显得太小人了。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57/61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