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作者:乔松(呜呜呜)【完结】

分类:穿越文 时间:2019-05-16 作者|标签:乔松

文案:

如题,短篇小r_ou_文,只有一发半的r_ou_。

攻重生决定放下一切从洞房开始与小受HE 

雷点:双x_ing受

1重生在成亲之日

  董信是被房外的吵闹声唤醒的。他坐起身,迷茫地看着房内熟悉的家具摆设,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董信只记得自己死了。

  新帝登基本应大赦天下,董信却作为废帝最为倚重的尚书令,在登基大典上被新帝亲口下令处死。当年董信与废帝幼年相识,曾许诺助其夺取皇位,后来为践行诺言不惜设计诛杀太子,也就是新帝一母同胞的兄长,得此下场也算是现世现报。

  刀落的那一刻,董信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无一丝不甘,只有满心的惘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一生到底为何而活,为遵守一个幼时的约定,牺牲许多又是否值得。

  董信并非糊涂之人,值与不值,他心中怎会不清楚,只是不敢去想罢了。

  其实事已至此,死亡对董信而言与赦令无异。他无法承受高阶上那人冰冷的目光,即便活着,终此一生心中的悔恨也无可消解,倒不如死了,或许可以用来世去偿还今生的亏欠。

  而此刻董信坐在床上,满腹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颈项。他还记得头颅滚落时眼前翻转的景象,如今身体却是完好无损,难不成已是转世投胎到了来生?

  董信正困惑时,却听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敲了敲房门道:“主人,已是未时。”

  这声音也是极为熟悉,董信暗自回想,却忘了回应门外之人。

  门外那人安静片刻,又道:“今日是主人大喜之日,夫人吩咐小人唤主人起来为昏礼做准备。”

  不仅是这声音,这话董信也是格外熟悉。霎时间董信心如擂鼓,不禁瞪大眼,极力压制着喘息:“昏礼?何人行昏礼?”

  门外又静了下来,似是过了许久,那人才小心翼翼地道:“自是主人与易王行昏礼。”

  “易王,”听到这名号,董信忽地又平静下来。他闭上眼,帝王无情的双眼立即浮现于黑暗中,紧接着却被一双含笑的眸子取代,“易王……易王……阿七……”

  门外之人听不见董信的轻喃,见房内又无声息,不由劝道:“主人,毕竟是圣上赐婚……”

  董信闻言,终于确信是上天垂怜重自己竟得以重生,当即从眼角流下两行泪来。

  “我这就起,”董信擦去脸上的泪,起身下地,“进来吧。”

  “是。”门外应了一声,接着房门开启,侍女捧着新衣与盥栉之具鱼贯而入,最后是府中的管家,也就是方才在门外唤起董信之人踏入房内。

  董信由侍女伺候梳洗时,管家便在旁禀报稍后昏礼的安排。前世董信是被迫与易王成婚,并未在意昏礼的禁忌,如今他是想与易王白头偕老,自然不敢妄为。他细细听了管家之言,又问了其中不明确之处,最后确保万无一失,方随管家前去请母亲。

  易王是当朝七皇子,也是皇后所出的第二子,自幼备受宠爱,是太后和皇后的心头r_ou_,因此直到冠年还留在宫中。此次也是因他要与董信成婚,皇帝才封他为易王,为他在宫外建府。这回董信与易王便是要在新建成的易王府行昏礼,礼后二人共居易王府。

  前世董信视此为屈辱,虽说二人之间未言嫁娶,董信却始终以为易王是将自己当做女子对待,心中极为怨恨。即便后来知道以易王的身子不可能那般看待自己,却还是愤懑难平,只因在易王的安排下,董信的母亲也住进易王府,与他一同受辱。

  现在董信知道易王不过是想跟他一起侍奉母亲,将母亲送上马车时脸上甚至挂着笑容。董信的母亲婚前已被告知易王的身子状况,不但不反对这桩亲事,反而还担心董信厌恶易王,此时见董信似是想开了,不禁面露喜色,拉着董信又嘱咐了几句,才高兴地上了马车。

  安置母亲后,董信也登上马车,由仪卫在前开路,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启程前往易王府。

  董信家族人丁单薄,但世代为官,因此董信虽官职不高,董府却位于京城中达官显贵聚居的东城区,距新建的易王府极近。

  董家的马车离开董府后不到一刻钟便行至王府,董信据前世记忆,知道易王已先到达王府,车未停住就迫不及待掀开帘子向外张望。

  王府门前宾客如云热闹非凡,董信却一眼认出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他敏捷地跳下马车,快步向易王走去,却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怯意,在离那人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易王似察觉董信的靠近,就在此时回过头来,见是董信他立即惊喜地瞪大眼睛,但随即又黯然低下了头:“董侍郎。”

  董信心里一疼,隔着衣袖握住眼前人的手:“阿七。”

  易王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董信。

  董信对易王笑了笑,望以此抚慰他的不安。

  董信以前从未掩饰对这门亲事的厌恶,易王对此定有耳闻,恐怕也因此才会在这大喜的日子露出这般神情。不过董信如今是重生而来,曾经的厌恶已在前世三年的相处和五年的思念中化为深重的情意,现下宾客在场他不便多言,但以后总会让这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二人耽搁这一会儿,王府内已派人来催,董信松开手,笑着对易王道:“走吧。”

  许是怕董信不耐,昏礼安排地十分简朴,董信与易王都是男子,礼后一同留下来招待宾客,直至戌时宾客散尽才回到新房。

  新房内床榻已经铺好,侍女为董信和易王脱下吉服,伺候二人梳洗。其间董信一直在瞧着易王,见他面带倦色,待侍女退下便柔声问道:“累了?”

  易王闻言一惊,讷讷回道:“是。”

  董信唇角带笑,牵起易王的手带他走向新床:“累了便早些歇下吧。”

  易王与董信年纪相当,此时却如孩童一般听话地爬上床,掀开锦被躺进去,一双眸子带着不安向上望着董信。

  董信受不住心上人这样的目光,胯下*物狠狠一抽,渐渐硬了起来。他别开眼,跟着上床躺下,却怕控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渴望,既不敢跟易王说话,也不敢靠得太近。

  前世董信厌恶易王,为发泄胸中愤懑,在洞房时狠狠折腾易王一夜。如今他对易王有情,自是舍不得伤易王一分,他知道在辛苦一整日后,他的阿七已经承受不了他的占有,所以他宁可苦苦压抑也不愿让易王受累。

  “睡吧。”董信为两人拉起被子。

  易王轻声应道:“嗯。”

  董信闭上眼,但其实睡不着。他这一日经历太多,从死亡到重生,如真似幻,虚实难辨。他明知梦境不会这般真实,却还是担心这只是一场美梦,他怕再睁眼时身旁心爱之人又会变回高阶之上那冷漠无情的帝王。

  而在这洞房花烛夜显然不只是董信无法入睡。不知何时起安静的房内响起压抑的喘息,董信起初以为易王是在做梦,渐渐却发觉不对,禁不住伸出手探向易王。

  “阿七?”

  董信小心将易王抱入怀中,低下头在黑暗中试探着亲吻易王的脸。

  喘息声戛然而止,易王整个人在董信的怀中僵住了。

  董信的唇在易王脸上碰到一片冰凉:“你哭了?”

  易王扭过头,小声答道:“没。”

  董信只当没听见,扳回易王的头轻轻吮去脸上的泪。他心疼得不行,很快便猜出缘由,温柔解释道:“不是不想要你,是你今日太过劳累,我怕你会受不住。”

  易王并未质疑董信之言,而是没头没尾地道:“你唤我阿七。”

  “嗯。”董信应道。阿七是易王的r-u名,即便未经历前世,董信作为四皇子伴读,十岁时就认识易王,知道此名也是正常,“你我已是夫妻,自该亲密些。以后便唤我文允,莫再唤那董侍郎了。”

  易王的头动了动,似是在点头。他沉默片刻,又开口道:“对不起,文允,我知你对我无意,我这样的身子,你就算不想要我……”

  董信低下头,用唇堵住了易王的话。董信知道他身子特殊,身边一直无人伺候,所以亲得格外细致温柔。

  董信先小心吮咬易王双唇,引诱易王回应,然后趁他启唇,伸出舌尖小心探入其中。董信将自己五年来的悔恨和想念完全倾注于亲吻中,只为让怀中之人明白,董信不是对他无意,也不是不想要他,而是恰恰相反,董信是对他情意太深,太想要他,才不敢轻易碰他伤他。

  “明日的,”董信从易王口中退出,喘息着道,“我怕我一旦要了你便停不下来,你今晚好好休息,明*你我再补过这洞房花烛夜。

2洞房夜的半发r_ou_

  易王也是呼吸粗重,缓了片刻才道:“可是……我想要……”

  董信只觉怀中的身子突然滚烫无比,手一抖险些放开易王。

  “我……”董信闭上眼,克制着道,“我帮你。”

  易王的头又动了动,低声应道:“好。”

  董信亲了亲易王的脸,轻轻解开他的裤带。他能感觉到易王在他怀里细细颤抖,手下的动作越发温柔:“不要怕,今晚只是用手,不会弄疼你。”

  易王没有回应,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