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天下之神隐 作者:飞汀【完结】(25)

2019-05-15  作者|标签:飞汀

皇子潜还是愣愣地,被狄长清携着手臂出了大厅正门。如此,今日这寿宴上最引人注目的两大人物便双双退场。

华丽的皇子车驾中。

“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那还用说,你这么突然来搅和,他不生气才怪。”

“我只是想拉拉他的手嘛……他就气成那样……”语气委屈之极。

“你也太胡来了。”

“你不也来了?!”

“我有任务在身。”

“我也只是来拜寿而已,又有什么错,而且……我一进来,就发现他好像在生着气了……”

“咳……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该不会是你先前做了什么惹他生气,正好把火发在我身上??”

“……”

“狄长清!我要杀了你!!”

第二十章

沐云眯了眼,倏地将江远身体转过正面对住,目光在那兀自悠然的脸孔上盯了片刻,忽地笑了,手缓缓抚上近在咫尺的唇。

“果然有股子狂狷气,不愧是举手投足都能牵住我的人——”头徐徐低下,压在那抚摸已久的柔软唇瓣上辗转吮吻。稍许,待得两人气息已乱,沐云抬头,看着被自己吻得刻意压抑着急速呼吸的人,向来沉寂的眼透着几分情欲的晶亮,气息不同寻常地急。

“他们不敢,是因为他们不够强!”

说话间,身体向前紧扣住江远满是水珠的光裸身躯,带着无可抵御之势,将人牢牢压倒了在了浴池边。

有一声尚未完全出口的轻呼,接着是一声来自上方男人的沉沉低语,似劝慰似告诫,而那与平时全然迥异的低喃中,似是诱惑更多了些。

“反抗吧,江远,尽你所能的反抗,不然,今晚你就是我的……”

*

晨曦初露,秋云哼着小调端着水盆去卧房侍候——她主子向来有早起的习惯,但梳洗更衣之类却从不假手于人,连她也不许在旁侍候,所以她每日也只是把梳洗用品准备好便离开,不过秋云今天去侍候的时间要比平常更早,至于原因,嘿嘿,接近公子卧房,秋云收了声,连脚步也顿时变得谨慎。这时候去卧房里侍候,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景致。小丫头心怀鬼胎,一脸兴奋,思索着呆会儿见了沐云得说句:恭喜主上贺喜主上,夙愿得成!可呆会儿见了公子该怎么说呢,难道要说:公子,你终于被主上给……吃了?

猫着脚走过中庭时秋云停了,她本笃定那两位主子春宵帐暖,酣睡迟迟,哪料……望着庭中独立的身影,一时愣了。

天才初亮,园中使女下人都还未起床,四周静寂无声。偌大的庭院中,一人独立,显得格外孤绝寂寥。

“公子!”秋云叫唤了声,“你怎么就起床了。”

冬日清晨,初露已是拂面清寒,她看见她公子那头总是用纱帽盖着的长发,此时静静地散在背后,隐隐冒着水气的寒亮。他到底多早起来的。

江远回头,微微笑了:“醒了,就起来了。”

秋云走下台阶,朝江远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下狐疑。难道昨晚,竟然没发生什么事?不可能,以昨夜的情形,加之主上的虎狼心x_ing,又忍了那么久……秋云眼珠一转。

“主上起床没?”

“可能这会儿还在睡。”

这个答案让疑心重重的秋云心内‘啊’地一声,顿时两眼放光。哈哈,就知道,以主上的为人,决不会放弃昨晚那千载难逢的机会。

确认心中所想,秋云嗓门也高了不少。

“公子,我这就吩咐厨房多炖点补血的东西,给你好好补补。”

“补血?我不需要,伤已痊愈。”

咦,秋云盯着眼前一脸淡然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人,心中疑云又生。不由问道:“公子……你会不会觉得痛?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休息才是。”第一次不都会很痛吗,男人也应该很不舒服吧,这么早便起来,真不可思议。

“痛?”

“就是……咳,公子,你怎么还不明白,就是那里啊,昨晚——难道你就没有那么点痛的感觉?”

看着小丫头支支吾吾的,江远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昨晚二人相处的情景从脑中一晃而过,本是无波无澜的心竟无来由地急跳了下。定过神来,眼见着这丫头朝他挤眉弄眼,神色诡异的样子,觉得有趣,便悠悠转过身来做出一副恍然突悟的样子。

“噢,原来你说的是昨晚,你看我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吗?”江远眨眨眼,朝着小丫头露出一脸无害的笑。秋云看着那缓缓扬起的嘴角,一时反应不过来,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就是了,”江远嘴角的笑意更深,“有事的当然是还在睡的那一个。”

说话的轻描淡写,听话的却是一脸晴天霹雳不可思议的模样。老天,不会吧!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公子起这么早,难怪他看上去什么事也没有,难怪她那个主上此时还卧床不起。她那个英明神武傲气比天的主子啊,竟然被压?!秋云想想就觉得心里冒寒气,看了看仍是嘴角带笑一脸平和的人,心里忽然对自己平日服侍的这位公子充满敬意。

公子,你真是天生就该让人崇拜的人啊。

秋云带着一脸受了刺激的模样下去了。昨夜那幕却再次不请自来一一浮现在江远脑中。即使是他,也没料到事情竟会那样发展。

我反抗了吗?他认为我反抗了吗?

嘴角,一抹笑意扬起,不是无奈,不是讥嘲,只是纯粹无比的一抹浅笑。

沐云走到庭中看到的就是这抹笑,静静看了片刻,人才上前。

“在想什么,会有这样的笑?”淡淡的问。

“在想你。”淡淡地答。

不料这人此时竟如此直白,沐云也是微愣,缓缓走近,凝视住这在晨曦中站得过久的面孔。

“你是我这生中少数猜不透的几个人当中的一个。”

话音刚落便紧接着响起江远清脆的连串笑声,“那是你太高估了我——莫非你把我和谁弄混了不成?” 带笑的眼坦诚地望向沉静的男人,无比轻松地问。

沐云神色猛动,盯着那张平凡相貌上春风般的笑容,没出声。

“不过我应该感到荣幸——能让你说这话的人一定都不是简单人物。”

沐云笑了,只是嘴角也有同样的冷酷出现。“我的母亲,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明白她一辈子为的什么,待人残酷狠毒,却也最终被人更加残酷狠毒地对待。还有那个女人,明明用尽心思害我,却在临死前笑着对我说爱我,莫非她以为那样我就会放过她。”

“或许她并不是骗你,背叛你或许也是身不由己。”江远微不可闻地叹息。

“背叛就是背叛,没有原因可讲。”冰冷打断,沐云显然不想再多提过去的往事。“不过,不管她们怎么让我猜不透,也终归早已变成了黄土一抔。”

没有半点感伤,表情,如岩石般坚硬,不可触动。这个男人,今后恐怕再发生任何事也无法触动他这坚硬的表层吧。江远不由心中暗想,嘴里却戏谑道:“原来你猜不透的人都已不在了。”

“不,还有一个人。”沐云眼神一下深邃了许多。“他权倾朝野名动天下智谋无双,却甘愿在庸君座下多年任由驱使,翻天覆地本也只在他一念之间,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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