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刀与断情水 作者:skyrian123456/安日天【完结】(24)

2019-05-15  作者|标签:skyrian123456 安日天

  他神色未变,嘴角上扬,眼中恰到好处带了三分疑惑:“教主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为何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许是过往有什么记忆,叫我多生疑惑。我瞧司徒宣,暂时瞧不出什么破绽,但这汤还是硌硬极了。

  索x_ing挥了挥衣袖,将汤碗摔碎在地。司徒宣“啊”了一声,似有些心疼。我却不管不顾,将他按在了石桌上,撩起了衣衫下摆,撕破了亵裤,干脆捅了进去。

  他痛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便也得了趣,叫唤了起来。

  我的视线却掠过层叠的树木遮掩,抓住了那一块衣摆——苏风溪么?他倒是好兴致,愿意听我和我男宠j_iao 欢。

第40章

  我知道苏风溪在看着我,莫名地,我觉得兴奋,埋进司徒宣体内的孽根又胀大了几分。当j-in-g液尽数洒进司徒宣的身体时,我便朗声唤道:“何必躲在树后,不如一起玩儿?”

  司徒宣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r_ou_x_u_e却裹得更紧了些,我觉得有趣,便抱起了他坐在石椅上,像大人给小孩子把尿那般抱着他,扶着他的腰套弄着孽根,侧过脸去含弄他的耳垂,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树后。

  树后那人却没有出现,一眨眼不见了。这可真是,没胆量。司徒宣微微蹙起了眉,像是在遗憾又像是在疑惑,我的舌尖舔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s-hi漉漉的痕迹,嘲弄道:“想要多个人肏你?”

  司徒宣摇了摇头,眼里晕出一层水色:“自是不想的,但教主喜欢,我又如何能拒绝?”

  ——他表现得太深情了,正因为深情,才来得虚假。

  我顶着毁容的脸,他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待我温柔顺从。我欲将他同人分享,他表现得并不抗拒,一副全然听凭我的模样。倘若他有一分爱我,便不会做出如此选择——反抗和绝望,才应当是正常的反应。

  他并不喜爱我,又为何做出这一副款款情深的模样,又为何对我百般顺从,温柔体贴?

  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呢?我又能够在“喜爱他”的前提下,为他做到什么呢?

  我打横抱起了他,提起魔功,向他的院落飞去。眼前似掠过几道剪影,也有人同我作这番姿态,不过我是在人怀中,飞快地在屋顶间穿梭,再细想些,便又头痛了。

  我落在了院落里,踹开了房门,大步跨进,又将司徒宣压到了床上,细细玩弄。他叫唤得极好听,手指攀附着我的脖颈,端得是温香软玉。

  我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又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睁大了双眼,似是不可置信。我心底一片冰凉,嘴唇撬开他的牙齿,极尽温柔地吻着他,孽根借由着残留的浊液重新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一做便又是一日一夜,我披着外衣,推开房门,便看到了苏风溪。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我是喜欢白色的,他穿白衣,我却只觉得刺眼,便直白道:“右护法这么穿,可真难看。”

  他忽地一笑,竟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有人曾说过,喜欢我穿白衣的模样。”

  “那人一定是我,”我不耐烦地回他,话锋旋即一转,“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瞧着你,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你又何必在我面前绕呢?”

  “那教主可还记得你的父亲、夫人、孩子?”

  “我既然是教主,我爹应当是故去了。我不会有夫人,孩子倒有可能,你为何问这个?”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自己便好。”

  他似是被我的话语堵住了,收敛了笑意,终于说了正事:“教主的两位公子正随着夫人在恶人谷避难,如今教主已经归来,是否该将他们接回来?”

  “他们多大了?”

  “未满周岁。”

  “如今形式尚未明朗,我魔功未到巅峰,武林正道虎视眈眈,多送些吃穿用度,且在恶人谷养几年罢。”

  我说完了这番话,便察觉到苏风溪眉毛微皱,便又问了一句:“右护法为何皱眉?”

  “只是想两位公子年幼,在外漂泊,多有不易。”他说得情真意切、句句在理,我听着却不耐烦极了,索x_ing打断了他,只道:“你不过是魔教的右护法,不要再多管我的家务事了。”

  苏风溪抿了抿嘴唇,便不再多说了。

  我心里有些烦躁,就又进了密室,闭关修炼。这次闭关了数十日,已升到了魔功的第十五层,我不知道自己失忆前已经到了多少层,只觉得进度颇慢,恨极了这软弱的感觉。

  到了最后一日,魔功再精进已是不能,我便翻阅起许是我爹留下的札记,细细查看起来,这一看,竟然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一本本札记,在书的最底端,是描着数字的,从左至右,一到七十七,这一排的确是七十七本书,偏偏第二十三本书下,并没有二十三这个数字,待我抽出了这本书和前面后面的两本书细细翻看,发现内容竟然是能对得上的,极为通顺,若不是底下没有数字,我还当真被糊弄了过去。

  这七十七本札记我大略翻了一些,多是一些天南海北的游历和过往的日记,间或会有些不靠谱的想法,譬如杀了一千人,能否换来一人重生,又譬如验证天下刀法前二十位哪一种能横切一道溪流。

  我爹有的亲自去尝试了,有的叫一个白明玄的人去尝试了,有的还调皮地写了个批注,道:“吾儿庆儿可试一试。”

  拿走的那一册,从前后的札记内容判断,似是讲一些奇 y- ín 技巧的,不知道人拿走作何用处,但除此之外,更让人在意的是——除了我之外,这密室竟有其他人可以出入么?

  我就算是失忆了,也清楚,密室当是魔教教主及继承人两人知晓的。我自当查出是何人知晓了如何进入密室,这个人或许同我的失忆,有极大的关系。

第41章

  一眨眼,便道了雪落的时候,我魔功终于恢复到了第三十层,在这个过程中,司徒宣的作用堪称关键。苏风溪同我商议,召回魔教教众,在年前聚集一次,我想了又想,准了。

  武林正道那边递了拜帖,说有故人来访。我将这拜帖随意扔在桌上,询问苏风溪:“你可知道,我有何故人?”

  “许是一位姓苍的先生,”苏风溪自然地拿起了拜帖,没有翻开,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一个“苍”字,“教主在失忆前同他极为亲密。“

  极为亲密。

  不如直接明示我们在床上滚过。我费神想了想,果然什么也想不出,便又问:“在何处见?”

  “那人已到了山下,教主若是答应,即刻相见。”

  “怕什么,叫他上来便是。苍,是那个江湖第一的苍家?”

  “正是。”

  “你去叫吧。”

  苏风溪出了门,我便回想起前段时间翻阅的江湖信息,苍家有二子,不知道来的是苍穹,还是苍牧。资料上说苍穹乃是武林正道第一高手,正是他在之前的决斗中击败于我。我脑补了一番反目成仇的戏码,顿觉有趣,待人的脚步声入耳,我便立在台阶之上,唤道:“可是苍穹?”

  来人在门外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迈进了大门的台阶,他背对着日光,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氅,面色有些许苍白,眉眼俱是沉稳正经。

  “我是苍牧。”

  我听见他这么说,不知为何胸口处的伤疤隐隐作痛,便扬声问他:“是你捅伤了我,又将我自魔教带走?”

  “正是。”

  “那便纳命来吧。”

  我提着温柔刀,直冲向前,他却不躲不闪,只是将身上的大氅解了,任凭我的刀尖划破他的衣衫,捅进他的胸膛,几乎是立刻地,我察觉出了不对,猛地收回了刀势。

  刀尖只沾染了少许血,我的胸膛却破了一个巨大的洞,血液不断地向外涌。

  我死死地握住刀柄,试图再捅上他一刀,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叫我无法再伤他,又漠然道。

  “何必以命换伤,教主乃是聪明人。”

  我低声嗤笑,只道:“我当是聪明人,又失了过往许多记忆,只是看见你,便想将你千刀万剐,才能卸下心头之恨。"

  “教主不怕死?”

  “怕,但你不会让我死,你若真想叫我去死,又何须过来这么一遭。我从我爹的手札里看过这种情形,你我身上下了命蛊,你伤我死?”

  他松开了我的手,我也顺手将温柔刀c-h-a进了刀鞘里,便又听他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

  “最开始是你伤我伤,你死我死的。”

  “后来我喜欢上了你,花费了极大的精力,扭转了你身上的命蛊,你却利用这一点伤我?”

  他只是抱着剑盯着我,没有作反驳,我便接着说了下去:“我翻看魔教的账本,发觉派遣了许多人,去找寻关于解命蛊的法子,看来是成功了。”

  他摇了摇头,神色未变,话语却冷得像冰碴子:“是你身边人,取了扭转命蛊的方式,递给了我,许是从你这处得的方子。”

  这事倒是有趣了,我懒洋洋地问他:“是何人将这等机密告知于你,如此背叛之人,我自当杀了,以泄心中恼恨。”

  “教主想要知道?”他眼中竟然带了几分笑意,明晃晃似的,明示我有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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