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城诀 作者:十柒公子【完结】(52)

2019-05-15  作者|标签:十柒公子 情有独钟 强强 江湖恩怨

  以前的自己,虽然也是每天快乐的在活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义父托付给自己的霏翃盟发扬光大,那就是他唯一能做也一直在做的事了。可那个时候,自己仍然时常感到迷茫。真到他在七巧玲珑塔内遇到江城遥,这个男人冲他微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竟似一道阳光照进了他的心中,当江城遥毫不设防地就将自己背在了身后,那一刻,他柳笙墨就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毕生的追求,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

  柳笙墨长指一勾,拾起酒壶为江城遥满上了一杯清澈的烈酒,江城遥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酒杯仰头一干而尽,这个时候,他真的是太需要这个东西了,真的太需要了!

  圣女宫,别院的厢房之内。

  封璟琟正蜷着膝四肢无力地坐在床头,而那个装着绝世武功秘籍的檀木箱子就放在他的眼前。江连淮威胁他的话还历历在耳。他心知肚明,如果他不打开这个箱子,那个江连淮真的做得出来,一天杀一个人给他看。

  可他又不能太快的打开这个箱子,他不傻,这个箱子打开之时,就是他命结之日!

  而他,还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江城遥现在落在柳笙墨手里,天知道那个想得到江城遥都要想得发疯的柳笙墨能干出什么事来!封璟琟现在连设想一下江城遥的处境都不敢,因为他只要一往深了想,心就会剧烈的抽痛,那种痛,他知道是什么,可他真的无法去面对!他明明是个正常的男人……

  封璟琟低下头,用力地喘了几大口气,努力平抚自己的心绪。

  还有褚嗥眳,灵儿,任凌嫣和哑伯,此刻都被江连淮关押着,自己得想办法救他们出来,所以自己绝对不能死!

  江连淮说,自己才是万君豪的独生子,那朱娉婷就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了。他觉得江连淮没有说谎,因为江连淮筹划了多年的计划终于完成了,他成功地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在那个宝藏之地,他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他有的应该只是发泄他这么多年隐藏在心中的秘密的欲望。那个时候他急于和所有人分享这个惊人的事实,正是不吐不快的时候,所以他所说的必定句句都是实话。

  而自己和江城遥为什么身体会发生那些惊人的变化,也都被江连淮解释得一清二楚。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却在江城遥身下得到了那么极致的欢愉,他还曾万分可耻万分憎恨过自己。现在,真相大白,封璟琟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明明该如释重负的,可心里那些莫名涌出的苦涩与失落,又该作何解释呢?

  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那一刻,封璟琟心里的震惊已经将他完全击得不知所措。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作出何种表情,应该说些什么。

  小时候,他曾无数次追问过师父,他到底是谁,他的父母又是谁。每次师父都顾左右而言他,每次到最后都是含糊其词地告诉他,等他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了。那个时候,他就天天盼着自己长大,他觉得自己只要长大了,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就不再是一个孤儿了,他甚至可以认祖归宗,他倒不是想离开师父离开若虚谷,他只是希望找到自己的根,他只是想摆脱孤儿的身份而已。

  因着他近几年出门历练,看到很多小孩子被父母疼爱呵护地抱着哄着,手牵着手逛庙会看花灯,看着那些孩子们纯真幸福的笑脸,他才知道自己那除了书还是书的童年,缺失了什么。

  师父和哑伯都很疼爱他,这他都知道,可他们毕竟是和自己相差了四五十岁的老人,所以那些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们的童年,他真的没有享受过。

  然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一切,可他却无法诉说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觉得如果现在他能提着壶酒,坐到高高的屋顶之上,对着高挂的明月,举壶豪饮一番就好了。当然,如果江城遥能够坐陪,那将更是一番美事。

  那个江城遥总是能善解人意的说出他想听话,或者是微笑着静静倾听他的述说。那个江城遥追随着他的目光,他虽然从未对视过,可他一直都知道,那目光之中始终有着包容、理解和支持,甚至还有他一直不愿承认的浓情蜜意!

  封璟琟痴痴地发了会儿呆,才猛然惊醒,自己居然在想江城遥!

  他的脸颊瞬间灼热滚烫了起来。自己这应该是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有点承受不住,才会希望有个人能和他一起分担一下吧,一定是这样的!

  封璟琟双手使劲搓了搓脸,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个檀木箱子上。

  这个檀木箱子,凭着重量和手感,封璟琟就已经断定,这是个连环机关装置。外面的机关,也是开启里面机关的机括。而在这么小的箱子里,能安装下如此精妙的重叠机关,这简直是巧夺天工!

  而这种机关设置方法,早已失传多年,就是他师伯天机老人,恐怕也不敢保证能万无一失地将其打开。

  封璟琟伸出手,抚摸着箱子外面精细的花纹。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确保安全地开启它呢?

  作者有话要说:

  确定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我一直认为只需一个恍然大悟的瞬间!

  感谢追文的你,^-^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诱惑

  一顿晚饭吃下来,江城遥饭菜进得不多,酒却喝得不少,柳笙墨见他借酒浇愁,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劝阻,反而一直善解人意地为他不停斟酒。江城遥直到晚膳被尽数撒下,又喝了盏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妥之处。

  月上中天,屋内几处的取暖火炉燃得正旺,江城遥倚靠在床塌左侧的大型软枕上,渐渐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他抬头看了眼离他最近的炉中燃得通红的炭火,抬手解开了薄袄外侧的玉扣,敞开袄怀,让自己透气抒闷。

  出去了不多时的柳笙墨推门进来,看见江城遥衣襟大开的模样,不禁暗自得意地一笑。

  柳笙墨走到江城遥近前,看了眼炉火道:“怎么?炭火烧得太旺了吗?我用不用叫人撒下去两个铁炉?”

  江城遥摇摇头,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异样了。身体的这种热,与炭火无关。他是被下了药,媚/药。这种感觉,与他每次毒x_ing发作的时候,简直太像了。只不过,这个药x_ing没有他所中的毒x_ing那么烈罢了。

  江城遥脑中浮现出饭桌上柳笙墨殷勤倒酒的模样,他闭了闭眼,什么都明白了。

  江城遥一言不发地侧过身,翻身面冲床塌里侧合衣而卧,只留给了柳笙墨一个充满清冷拒绝意味的背影。

  柳笙墨不以为意地笑笑,撩起衣袍下摆,坐在了江城遥身后,冲着江城遥笑道:“你是不是认为自己能熬得过去这药x_ing?”

  江城遥闭目不答,额头的汗水已经开始汇集形成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缓缓爬落到被褥之上。

  柳笙墨脱下鞋子,爬上床来,探过身子,半抱住江城遥的上身,用衣袖温柔地为江城遥擦着汗,边擦边引诱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自认为自己长相不差,还不至于一点都入不了你的眼吧!”

  江城遥此时已经难耐至极,他伸出手去扯被子,打算将自己起了变化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却被柳笙墨一把抓住手腕,扯得翻过身,面朝上仰躺在床上。柳笙墨更是趁势而为,整个身子已经压在江城遥的身上。

  江城遥惊骇得睁开双眼,入目便是柳笙墨满是爱意与□□的目光。江城遥用力去推柳笙墨的胸膛,无奈此时他的力气已经是堪比妇孺,根本推不动分毫。反而惹得柳笙墨哈哈大笑。

  柳笙墨执住江城遥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地一吻,微笑着安抚道:“你莫怕,我知道你是宁死也不会在床第之间作下面的那个。我如此爱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你放心,我来做承受的一方。”

  言罢,柳笙墨俯下头,对准江城遥的唇吻了下去,却被江城遥及时的一偏头而躲过。

  柳笙墨既不急也不恼,反而顺势将吻落在了江城遥露出的脖颈,同时伸出手捻开了江城遥的衣扣,在江城遥极力反抗却丝毫无用的抵抗下,层层剥开了江城遥的衣服。

  那温柔而缱绻的吻,密密麻麻席卷而来,顺着江城遥的脖侧,一路向下……前胸……小腹……肚脐……直到柳笙墨去解江城遥的腰带之时,江城遥紧咬的牙关才惊慌得吐出了呼声。

  “柳笙墨,你别让我恶心你!”江城遥紧闭双目,咬牙切齿,双手死命攥住腰带不撒手。

  “恶心我?”柳笙墨抬起头,凄凉得一笑道:“我就算不这么做,你也一样的恶心我,不是么?”

  柳笙墨双手微一用力,腰带连同裤子立即应势而裂。江城遥因药力早已蓄势待发的状态,尽数被柳笙墨收入眼底。

  江城遥又气又羞,语不成调地道:“柳笙墨,你这是逼我恨你!”

  柳笙墨顿了顿,眼底涌上痛苦之色,随即又被他绝然地压下,他破釜沉舟地道:“恨吧,反正你已经跑不了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柳笙墨低下头张口吞入,惹得江城遥浑身一个激灵,药力本就已到顶峰,江城遥随着小腹逐渐炸开的感觉,意识开始慢慢抽离身体,眼前最后一刻闪入的,是封璟琟在月光下挺拔的身影,衣袂飘飘,长发飞扬……江城遥的心开始剧烈地抽痛起来,他仰起头,一口腥甜喷薄而出,鲜血似雾般弥散在床塌上空……

  柳笙墨吓得停住了动作,惊慌得爬起来,将江城遥揽在怀里,六神无主地喊道:“江城遥!江城遥!你醒醒!你醒醒!”

  柳笙墨颤抖地抬起手指去试探江城遥的鼻息,发现已经变得微弱,他顾不得二人衣衫不整,起身扯过屏风上的狐皮大氅,将江城遥一包打横抱起,直奔林芳菲的寝宫而去。

  圣女宫主殿,离柳笙墨所住的小院有着不短的距离,却在柳笙墨内力爆发轻功疾驰之下,眨眼之间就已经到达近前。圣女宫一众女护卫拼命在后追赶,却都被全数甩在身后远处。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52/93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