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蝶 作者:mnbvcxz【完结】(20)

2019-05-11  作者|标签:mnbvcxz


  许敛哭尽了力气,在晕眩中哽咽着。他该知道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就像他早该知道李抒澜并非是真的满腔柔情。
  乌列站在父皇身后,是一个恭敬谦卑的姿态。
  李抒澜冷眼旁观,淡淡开口:“许释,你玩够了吗。”
  许敛使劲捂着自己的胸口,可那里的热气还是在一点点流失,只剩一片空荡荡的冰冷。
  他想起御书房里那个身上带着淡香的白衣人总是用这么漫不经心的语气叫父皇“许敛”,他想起李抒澜画的就是他在长夜山祭司书架上看到的那些图。
  他想起那时的父皇总是和神神秘秘的李抒澜说些什么“始鸠”“部落”的奇怪话语,他想起父皇凝视他小腹时晦暗不明的眼神。
  他想起宫墙上的红梅是父皇抱在他去摘的,皇兄每次见到他,复杂的眼神中总是充满难以言说的厌恶。父皇才会那么温柔的一声一声唤他“敛儿”,在他摘下一枝红梅时有些怅然地轻叹:“这红梅一年比一年开得好,可惜朕天命已到,看不了几年了。”
  那时的李抒澜一袭白衣立在风雪中,像个虚幻缥缈的影子。他说:“哪日陛下舍得了,便是得长生之时。”
  父皇抬起手,那双能挽千斤弓的手因岁月风霜而失去了那般强悍的力道。
  小小的许敛捧着父皇的手,一根一根指头掰着玩。
  皇兄披着大麾走出宫门,看到腻在父皇怀里的许敛时厌恶地皱起了眉,像是不愿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在五步外的地方向父皇行礼。
  剧烈的头痛又涌上来,各种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扭曲错位,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也许……那才是本来的样子。
  许敛眼前是模糊的,他仓皇抓着父皇的衣领:“父皇……那天我折下来的红梅……有几朵?”
  父皇笑着回答:“十三朵,我数过的。”
  “我不记得了……”许敛疼得睁不开眼睛,“父皇……我不记得了……”
  “那时抒澜用幻术把你的小脑瓜稍微做了些改动,”许释轻吻着他的发,“敛儿,快结束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改动……改动了什么呢……
  许敛想笑,也想哭。可他脸上已经僵硬,泪水早已流干。
  “都是……假的吗……”许敛看向李抒澜,嘴角艰难地扬起来。
  所以皇兄总是对他冷言冷语,所以皇兄毫不心软地把他送去边荒。原来那些温柔的依偎和缠绵,不过……不过是他记错了人。
  许敛心口尖锐的痛楚慢慢散去,连跳动的感觉都没有了。他轻声说:“我以前总是想不通,皇兄曾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一见了你就连魂都丢了。”
  李抒澜冷淡地回答:“我对他下了幻情咒。只要他心中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情愫和邪念,就会在幻情咒中膨胀到理智也无法克制的地步。”
  “那我呢,”许敛笑着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也对我用了这个吗?”
  “你太脆弱了,”李抒澜微微挑起嘴角,曾经温柔的笑容如今看上去只有冰冷的嘲弄,“只要我稍微给予你些柔情,你就已经坠入网中,何须再多麻烦。”
  许敛想,原来他这一生,都是假的。
  爱是假的,记忆也是假的。
  爱他的人虚情假意引他步入深渊,他自以为是的深情也不过是被旁人玩弄于鼓掌中的笑话。
  许敛闭上眼睛,抿紧嘴唇。不说,不问,不看,不听。像一具乖顺的尸体,静静等待自己的棺材。
作者有话说:看到好多小可爱吐槽剧情如尿崩根本看不懂_(:зゝ∠)_
其实这文大部分信息都放在那些无聊的对话里了OTZ真总结起来也没什么剧情,只要记住小敛儿被坑得很惨就够了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很神经质的梦,梦里没有逻辑,没有因果,只有大红的嫁衣,蓝色的蝴蝶,深山老林里捕人为食的古老部落。眼尾一抹轻红的美艳少年血r_ou_模糊地飞奔在荆棘从中,丑陋的巨兽张开翅膀,发出尖利的长啸。
那个梦里有极致的诡艳和销魂蚀骨的尸香。
我在那个扭曲的美艳世界里失魂落魄,于是把那个太过香艳的故事拆得七零八落,用逻辑把它重新拼起来,写成一个尽可能合理的故事
所以,看不懂也没什么啦,这本来就该是个缺少逻辑的梦

  第20章 梦中被长大的小怪物cao进子宫(彩蛋是平行世界的初夜,3P双龙

  李抒澜折的那些蝴蝶仍挂在窗上。
  侍卫领着一个太医院的老御医匆匆过来:“陛下,找到些关于那只怪物的消息。”
  皇上神情有些疲惫,挥袖让他说。
  御医捧上一幅画:“陛下,此物名曰始鸠,乃是……乃是一味药材。”
  皇上睁开眼,冷声问:“什么药材。”
  御医一头冷汗,颤声说:“微臣也只在古医典的摹本中见过一次,因来历和用处都太过古怪,微臣只当是后人胡诌的……医典说,在古邺河两岸有两个部落,世代厮杀,血海深仇。后有一日,两族中有两个年轻人彼此相恋,生下……生下异兽。酋长怒斩此兽,剖其心肺置于祭台之上。这其中酋长意外被兽血溅入口中,竟一瞬间由垂垂老者变化成了乌发少年。”
  皇上看着那幅画,画上的异兽金色瞳仁已经泛起死灰之色,胸口被利物剖开,酋长捧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高高举起,部落中人跪在他膝旁仰着脸神情迷幻地大张开嘴去接低落的血液。画面丑陋得令人恶心。
  御医小心翼翼地捧上第二幅画:“自此之后,两个部落便开始彼此交换犯下族归犯人,令他们在祭台之上交*,生下大量异兽圈养于山洞中,以供部落中人长生。那位酋长服用了最多的兽心之血,竟可左右天气y-in晴Cao木生枯,腾云驾雾通y-in阳鬼神。”
  第二幅画上是酋长站于云端之上,部落中人长跪于地,人人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异兽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皇上难受地拂袖:“把画拿走,你说给朕听就好。”
  御医苦笑着摇头:“再往后便是无稽之谈了。如此违逆天命的做法,终于惹来了天兵围剿此地,部落中人与被圈养的异兽都四散逃离。幸存的族人为躲避天兵追杀,皆嘱咐后人绝不可再与外族人通婚,若是不幸再生下异兽,必会招来天谴……”御医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双臂一软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陛下,那本医典是后人临摹之物,必然……必然有许多胡说八道的东西,陛下……”
  皇上任由他磕头磕得满脸是血,冷漠地问那侍卫:“查到他们怎么离开的吗?”
  侍卫也出了一身冷汗,害怕陛下会把满屋人都灭口,声音忍不住发抖:“查……查到了山下有一道车辙。”
  “再查,”皇上翻着御医递上来的医典,问,“这本医典,还在何处有?”
  御医颤抖着回答:“在……在宫中藏书阁中,前几年先帝因为找不到这本书曾向天下广为寻找,数年未果,应当是没有第二本了。”
  “那就好,”皇上把那本世间仅存的古医典在蜡烛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慢慢说,“不过是无聊之人胡编乱造的东西,若是谁乱嚼舌根,朕诛他九族。”
  御医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吓昏过去。
  猎场外的泥土并不柔软,车辙的痕迹断断续续,侍卫们一个个趴在地上瞪大眼睛查看车辙走向,结果那马车转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皇宫中,走得还是后宫女眷们出宫祈福的大门。
  侍卫心惊胆战地回去禀报,皇上沉默许久,淡淡道:“去查一下皇陵中,父皇的尸体去哪儿了。”
  侍卫吓得一哆嗦,陛下这是要他去开先帝的棺材吗。
  皇上犹豫了一下,又冷笑道:“朕亲自去看。父皇下葬不过两年时光,皮r_ou_还不至于烂得太厉害。”
  湖边的小楼里,许敛不知自己是睡醒了还是刚入梦,微风吹着碧色的窗帘,湖里的荷花好像已经开了,很香。
  他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父皇离开时轻抚着他的肚子,目光痴迷狂热,微笑着低喃:“敛儿,父皇还要等多久,才能得到他。”
  许敛已经懒得再计较他们要做什么,他日复一日陷入各种狂乱的梦境中。梦见御书房淡黄色的纱帘,溅上了两点墨汁的白色衣袖,长夜山的大雪和山洞口滴下的水声。
  梦见父皇苍老的手掌轻轻托起他的脸,长长叹息:“朕的敛儿那么美,父皇怎么舍得把你给别人。”
  梦见李抒澜指尖飞出的蝴蝶,轻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吻。
  梦见皇兄厌恶地皱着眉,那时他总是腻在父皇怀里不知廉耻地被玩弄着身子,发出 y- ín 荡的声音。
  梦见一双金色的眼睛,用稚气的眼神歪头看着他,冰冷的鳞片轻轻蹭着他滚烫的手心。
  “小怪物……”许敛用手臂紧紧抱住异兽冰冷的头颅,笑着笑着泪水砸在光滑的黑色鳞片上,他在梦中放肆地吻着它,“我的小怪物……”
  小怪物亲昵地回吻了他,分叉的长舌头把许敛弄得一脸口水。许敛主动张开嘴迎它进去,让那根长长的舌头一直伸进他喉咙里,喉咙里的嫩r_ou_被舔得他想干呕,却仍然努力大张着嘴,紧紧搂着小怪物的脖子。
  尾巴熟练地来到他屁股上,焦急地寻找着那处蜜x_u_e。
  “小混蛋,”许敛甜软地小声笑骂,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高高撅起屁股,引导着那根胡闹的尾巴才c-h-a进了干涩紧致的小x_u_e中。许敛低声喘息,“进去……进去把我弄s-hi……”
  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柔软的x_u_er_ou_,花心中很快分泌出黏腻的 y- ín 液,把每一片鳞片都滋润到,舒服得在许敛x_u_e里小幅度开合着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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