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是条鱼+番外 作者:噩霸(上)【完结】(27)

2019-04-07  作者|标签:噩霸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年下 天作之合

  小殊殷扁扁小嘴:“要是婆婆也能活这么长该有多好。不过,窝不会跟狮虎分开啦!”

  因沈清书在修真界中威名很大,时常有世家即门派携礼拜访。

  而他即将收徒的这件事,也早已是人尽皆知。

  每每在坠云山中碰到送礼的人,江殊殷总会不由自己的凑上去,手舞足蹈的给他们比划着:“窝狮虎超温油滴!”

  转眼冬去春来,时间飞速,江殊殷年满四岁了。

  四岁的他个高了不少,原来的发音不准和婴儿肥也有了改变,体重也是相当可观。

  这一日,坠云山中设下大宴,百家百派纷纷前来恭贺。

  小小的江殊殷同师父一般,穿了一身雪白的服饰,两眼犹如乌木一般漆黑雪亮,众人纷纷道:“小小年纪就一副英雄皮相,不愧为浅阳尊的弟子。”

  午时,雄伟严肃的拜师台上,沈清书高坐主位,江殊殷端着一盏茶水,向他跪下:“师父请用茶。”

  待沈清书饮下后,他重重扣了三个头,高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礼成,家喻户晓,众人庆贺。

  拜师后的江殊殷仍旧每日粘着沈清书,他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从不厌倦。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总是觉得他拥有师父,师父也拥有他。

  很幸福,也很充实。

  直到有一天,沈清书带回了沈子珺。

  江殊殷顿时觉得,他的美梦像破碎的镜子一般裂开了……哦不,是直接碎成渣了。

  不出意料的,沈子珺也怕一个人睡、也讨厌喝中药、也喜欢吃桃花糕——同样不出意料的,沈清书也宠他。

  于是每到夜晚,就出现沈清书睡在中间,两人躺在他旁边互相较劲的场景。

  每每这时,身为师兄的江殊殷总含着泪气成包子脸,恨不得把这个c-h-a足的死小子扔出去——你为什么姓沈呢,为什么跟着师父姓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一想到沈子珺,睡梦中的江殊殷皱了皱眉,俊逸的眉眼似乎还忍不住的抽了抽,像是在强压怒火,使劲维持完美形象一般。

  憋了半响,终于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他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怒道:“沈子珺你好大的胆子,究竟是谁派你来和我抢师傅的?说!”

  一旁守在床边,身穿粗布衣裳的沈子珺面色漆黑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安静一片的屋中,只听得江殊殷又道:“死小子,快从我和师父的床上滚下去,你以为你是我俩的儿子吗,还挤一个床,羞不羞!”

  沈子珺蹭的一声站起来,气的发抖,拉着他的被褥劈头盖脸的就蒙过去,y-in森森道:“爷爷我捂死你!”

第24章 事事人非

  “沈子珺你谋杀吗?!”被被褥捂的喘不过气, 睡梦中的江殊殷猛地醒过来,与沈子珺扭成一团。

  师兄弟二人胡乱打了一阵, 最终因江殊殷体力不支而战败结束。

  仰面躺在床上喘着气,江殊殷斜一眼沈子珺穿的粗布衣裳,这才满屋子的打量疑惑道:“这是哪?”

  沈子珺还为刚才的事生气, 冷冷道:“华柏山。”

  江殊殷心头一惊,赶忙坐起来追问:“华柏山是什么地方, 怎么不在坠云山?”

  沈子珺道:“坠云山?师父又不会医术,能救的了你吗?”

  江殊殷了然, 默默往窗外一看,却见一片银装素裹, 大雪纷飞不禁微微瞪大眼睛:“我这是躺了多久?”

  沈子珺不咸不淡:“一年。”

  “一年?!”

  沈子珺回头道:“你以为赤眉蛇是普通的蛇吗?若不是运气好遇见这位前辈, 你这次就必死无疑了!”

  江殊殷披了一件衣裳下床:“这位前辈是谁,医术居然那么高。不过,我怎么没听说过修真界中有哪位前辈有这么高的医术。”

  沈子珺皱皱眉, 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他似乎是隐居的某位高人,也不愿告诉我他的名讳。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人特别高特别壮, 终日一言不发, 我在这里住了一年从未听他说过一句话。”

  “这么怪?”江殊殷讶异了一声道:“师父呢, 他在坠云山还是……”

  沈子珺道:“我至今还未见过他。”

  江殊殷瞬间急了起来:“哎, 你怎么不回坠云山跟他报声平安?一年不见我们,他肯定急死了!”

  沈子珺道:“我也没办法,这位前辈似乎与师父有什么过节, 他救你前就说了,倘若师父来这里,他一定不救你。再有等我们回到坠云山,绝对不能跟师父提起他。”

  江殊殷满面不解,但还是点点头:“那行吧,咱们现在就去向这位前辈道谢辞行,然后马上回坠云山见师父。”

  “不必了,这位前辈说,如果你醒了咱们自行离开就好,不用向他告辞。”

  轻轻愣了一下,江殊殷心道:这位前辈到底是谁,怎么好像在躲着师父?

  屋外白茫茫的一片,银装之中只见三间小小的木屋被掩盖在大雪之下,木屋两侧矗立着十来棵被皑皑白雪压的弯曲的雪松,耳边是呜呜的寒风拂过。

  两人立在大雪中,朝着中间的那处木屋拜了拜,才御剑离开。

  断断续续行了一月有余,二人终于“灰头土脸”的来到坠云山下。江殊殷昂起头看着高耸入云仙气飘渺的坠云山,只觉激动的热泪盈眶。

  离开坠云山的这几年,所经历过的事简直就是一言难尽,不过幸好,现在回家了。

  他将两手放在嘴前作喇叭状,闭着眼睛高声大喊:“我们回来啦,师父我们回来啦!”

  这声音犹如一阵涟漪般荡起,传过飘渺朦胧的白雾,透过空中散落的点点白雪,穿过棵棵枯萎的桃树,回响在山中的每一个角落。

  沈子珺冻的发红的脸颊也透出一抹欣喜,全然保持不住常日里的冷静。

  蓦地,坠云山中轻轻飘出数人,两人看得愈发激动,使劲向他们招手。

  带头的是一位红唇齿白的雪衣女子,她乌发及腰,眉目清灵,见了他二人隐隐有几丝急切与怒意。

  江殊殷与沈子珺对视一眼,心道不好,忙讨好般的迎上去,一张嘴也愈发的甜腻:“弄玉姑姑,我们可想你了!”

  弄玉抬手在他们脑袋后面扇了一巴掌,沉下原本轻柔温润的声音,佯装怒意:“两个死小子,跑到哪里去了,让你们师父好找,到现在还没回来。”

  江殊殷被她扇了一巴掌,不痛不痒的抱着后脑勺打算配合着嚷嚷几声,却突听她说沈清书至今未归,不由急道:“姑姑师父如今在哪,我去找他!”

  听完此话,弄玉像是怕他们跑掉一般,一手抓着一个,强行将他们往坠云山内拖:“你们两个给我乖乖呆在各自的房内,在浅阳尊没回来之前,不许出来一步。”

  江殊殷和沈子珺被她拉着,不敢挣脱,只好配合着她往里面走,一边向她撒娇:“姑姑我们都多大的人了,你还关我们禁闭!我们今后再也不敢了,还望你看在我们是初犯的情况下,饶了我们吧!”

  沈子珺也跟着连连告饶:“姑姑,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

  弄玉为人谦和温柔,正应了那句“女子是水做的”话。两人虽没有多少机会与她多相处,但却知道弄玉对他们,就如沈清书对他们一样好。

  但此番两人的求饶和撒娇全然不起作用,最终仍旧是被她扯到各自的屋中面壁思过。

  江殊殷靠在朱红的门板上百思不得其解:姑姑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铁石心肠了?还是说,是他和沈子珺魅力不比当年?

  如果是前者,江殊殷会咽咽口水,为今后的日子默哀一下。如果是后者……那他很有必要和沈子珺促膝长谈一下。

  被关禁闭哪也去不了的日子总是让人抓狂的,不过所幸托了那条赤眉蛇的福,如今的江殊殷身体尚未恢复,终日都在打坐调理,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折腾。

  弄玉对他们终归是好的,虽说铁着心将他们关起来,却每日三餐都是亲自动手。都说女人家心细如发,许是看出江殊殷身体欠佳,更是变着法子做参汤让人给他送进来。

  每每握着小勺一口一口喝着她送来的汤,江殊殷心底都是暖融融,很庆幸这次自己命大没死,更是越发珍惜起自己的x_ing命。可是他也有想不通:既然姑姑还是和从前一样,可为什么感觉她很抵触他们俩到外面去呢?莫非是修真界里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江殊殷轻轻皱了皱眉,决定等今日送饭的弟子来,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如今刚至辰时,不等江殊殷打坐多久,一位浅色衣裳的弟子便送饭进来,一面还与他打招呼:“殊殷早啊!”

  江殊殷如往常一样的还礼,跃过去翻送来的食盒,漫不经心道:“诶,最近感觉修真界中很太平啊。”

  那弟子微微瞪了瞪眼睛,果然上当,反驳道:“哪里太平啊,都已经闹翻天了。”

  江殊殷心中不知怎地突然浮出一丝沉重,连说话的声音都隐隐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太平?什么不太平,我看挺好的啊。”

  那弟子拍拍他的肩,无奈道:“我说殊殷啊,你这一年是不是跟子珺玩疯了,连谢黎莺死了,极地宫变得四分五裂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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